这是个崭新的名词,我一时半会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只当是负责送葬的人,我拿出了一张钞票:“我不想再看见她们”
对方收获了什么惊喜,僵硬的笑了两下:“谢谢,你放心吧。”
我快步离开了,脑子里在复盘这件事情的时候,才想起来,照玉君曾经跟我们介绍:“我跟你说,这里的警察和警力是有限的,有的比较富的地方,比较好的社区,所拥有的警力和装备足够守护很多人的安全;但是,像一些落后的街区,不管爆发了什么样的事情,警察几乎都是懒得管的。自然而然,那边的治安也可以说是一团糟,为了自己的美好心情和安全来看,大家还是不要往那边靠了吧。”
这倒也还算解答了我心中为什么没有警察过来的疑问。
刚才的事给了我很大的精神压力,等回了住处,照玉君早就到了,不等他开口,我便急匆匆的描绘了我的经历。
他在问过我是哪个街区后,从刚才的严肃一转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要太有心理负担,对方对你的□□图谋 不轨,你正当防卫又有什么?再加上,那个街区就在人全部死完了,也不会有人因此立案的。”
我隐约觉得不对,但是,纠结一二,还是没有什么想说的。
照玉君便开始分享他的收获:“夜女,我没看出来她还是个学习中文的”
“?”这倒是令我无比意外。
“她会说中文?”顾煜疑得把眉毛翘起来。
“听她的这位学弟说,虽然口语不好,但她大概认识500来个汉字。”照玉君说。
这再一次打破了我对夜女的印象,有关她的记忆在我的大脑里疯狂倒带,直到我第一次见她,在耳鸣的轰炸中我拼出了几个音节,她那时,大概想说:“你不要他”
“500个汉字不是小学水平吗?”顾煜说:“而且,这个口语不好是哪种不好啊?”
我说:“就是听都听不懂的那种不好”
寂华好奇的看我:“可是,按理说当时我应该也在场啊,我为什么不知道呢?”
“你看”我点点头:“这不是你都听不出来吗?我是刚刚想了一大堆,我才大概能猜出来她当时在跟我说中文”
寂华回忆了一番:“我以为她当时在念咒”
“某种意义上,她的中文水平和她的善良程度是成正比的”顾煜找到了属于他的理解的角度,讲完这番话,他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好了,有没有比较重要一点的情报呢?”我问:“她的中文水平实在是…算了,我不讲”
照玉君点头:“对啊,当时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本来在爽的,听到的时候,我直接就笑出来了。”
寂华坐过去贴照玉君:“还有别的吗?”
照玉君这才微微正色:“其实是有一些关联的,她的毕业论文其实跟秘传佛教有很大的联系,但是,你们也知道,他们哲学系的论文读起来就是神叨叨的,不过,我找出来了”
他示意我们凑过来,他打开了电脑,电脑的桌面上就有整理着夜女论文的文件夹。
“费心了”我说,时间紧急,他能做的如此精细,的确是了不起的事情。
“是一种那时候的趣味”照玉君冲寂华眨了眨眼睛。
在我的眼皮开始跳之前,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绳子:“她的论文有很高的个人特色,或者说,她确实是在读书这方面很天才,引用那些大师的作品很少,反而是大段大段的自我观点论述。”
顾煜问:“这样的论文真的能通过审核吗?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就经常被论文折磨,只是对此比较好奇而已,因为通常你去答辩的时候,你的老师有概率跟你说:你的研究没有价值”
照玉君顿了顿:“我老实的跟你说,我没有读书方面的天赋,暂时也没有到写论文的时候。但是,从结果导向来看,她的观点收获了答辩委员会的支持,不然,她的学位是怎么来的?”
我翻阅这些论文:“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观点很自信,她甚至引用自己的上一篇论文”
“这…算一种自信吧?”寂华说:“我虽然不懂论文是什么,但我觉得她很自信啊”
“没错”我道:“这样洋洋洒洒的文章,看起来是一气呵成的,你说的对,她在学术上确实充满了自信。”
顾煜想了想:“一般这种情况,我认为,有可能是研究题目的原因,比如说,我研究的题目非常的冷门,又或者,我研究的题目非常的新。”
照玉君问:“可是,哲学不是翻来覆去都是那样吗?算了,除了她的论文之外,她还是个社会活动家来的,比如说,为一些游行或者是慈善提供帮助。”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问:“在我看来,她算是一个比较残忍的人”
寂华的神秘兮兮的说:“或许是需要一个掩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