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论文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了，她对外还是比较低调的，她的导师曾经邀请她出任助教，然后一直写信劝她，希望她能够留在大学任教”照玉君说：“反正，在这里的体系下，她的地位可以无限接近于士大夫”

“有别的侧重点吗？”顾煜想了想：“比如说，有什么研究的项目，或者说是正在进行的问卷调查之类的”

这是个很好的思路，照玉君翻找了一通，在他们学校的官网里面找到了：“官网上显示，她在自己的博士论文中，经常引用到自己田野调查的结果。”

寂华问：“那你能找到她田野调查的内容吗？”

照玉君紧皱着眉头：“等我看一看，这几天这个垃圾语言的摄入量要把我弄中毒了”

顾煜说：“那我来看吧”

“她的调查分为两个部分”顾煜试着翻译：“第一个部分是问卷调查，第二个部分是刚刚照玉君说的田野调查”

我指了一个链接问：“这个是她的调查问卷吗？”

照玉君瞟了一眼：“嗯是的”

这份调查问卷并不长，结合论文的上下文来看，她整整收集了300余份，青年、中年和老年各100份

寂华愣了愣：“怎么能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呢？感觉一直在调查别人在什么年龄段父母死了，或者是家里人死了”

不止寂华有这样的感受，顾煜也是：“确实，整的像火葬场的调查一样。”

不止这些，她田野调查的内容，其中有一个问题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您对天父的不朽有什么样的情感”。

“她到底是哲学家还是神棍？”这句话给我一种别样的感觉。

“哲学家不都是神棍吗？”顾煜挠挠头。

照玉君有不一样的看法：“看吧，你们还是对这里有很大的误解，哪怕是教廷在的地方，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在这样一个现代国家，他们仍然是把圣经，仍然是把这些守则写进宪法的。他们基层治理就像那种古代一样，还在依靠这些。”

寂华点头：“我能感受到，但是……”他似乎又在努力的想表达一些崭新的东西，自己没有学过的词汇：“他们是没有合并的，他们一直在分支，一直在分支，根本粘合不在一起。所以，他们的想法也不会是统一的”

照玉君倒是已经看淡了：“对啊，他们的想法就是不统一啊，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干的，他们对于宗教中的各种细节都有不同的看法，然后这边的邪教，已经不能说是雨后春笋，那个叫什么来着…”

“多如牛毛”我说。

“我个人感觉是没这么少”照玉君说。

顾煜说：“在这种地方，有个邪教敛财是个很普遍的事情吧”

照玉君摇头：“这你就想的太片面了，的确，这种情况一定是有敛财的意义在的，但问题是，有的人他们自己的思维逻辑是闭环的，也就是说，他们是真的很相信自己这套理论。而他们通过这套理论所压榨出来的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附加的价值。”

“人类还是太神奇了”寂华笑笑：“但是，像这种接受过教育的，尤其是高等教育，应该不太至于吧”

我说：“这可能是个大环境问题，就像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之后就问你：‘你能变成人吗？’一样”

顾煜说：“倒是也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接受高等教育之后，染上莫名其妙的文青病，然后开始排斥宗教的一切，自命清高的活着了”

照玉君说：“你的意思是，她在调查中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文明观猴？

顾煜说：“你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吧？在我的印象中，他们这种人一般都挺高傲的。”

寂华想到了什么：“那不就是文青吗？”

我很惊喜：“你还知道什么是文青？”

照玉君白我一眼：“人家这样那样的事情都知道，凭什么不知道什么是文青”

顾煜问：“不是，他都知道什么？”

照玉君也白了他一眼：“和你这种没有参加过生命繁育的老鼠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知为何，在照玉君的调侃下，我已经退却了对于这种事情的羞涩，这算是一种脱敏，至于顾煜的话，我觉得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会出现。

我看准机会，顾煜正欲尖叫跑开，我抓住前摇，一把抓住：“我们继续夜女的事”

刚才的跳脱给了照玉君一些灵感：“哎，要不我们把他们开盒了吧？这边的暗网或者黑市个人信息是很便宜的，只需要一点钱就可以买到一大堆”

顾煜问：“等一下，我们两个理解的一点钱是一样的吗？”

照玉君说：“只是你的个人信息而已，又不是你的器官。我感觉是不会超过一张”

寂华点头：“那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