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你和我一样是原教旨主义者,真不知道出那么多口味有什么目的”照玉君慵懒的躺在床上。
“从我的角度,可能是希望留下一些气味”对方真就借着这个话题延伸起来。
照玉君摸了摸对方的脸:“气态的?其实液态的也不错”他明媚的笑了:“我还要等多久才好呢?”
对方勾住他的下巴,他顺势环住对方的脖子:“你似乎从不和人亲吻,不常使用吗?”
照玉君挑眉:“只有一次,但是今天我不想刷牙”
“那先从你的上身开始”
照玉君却拒绝了:“你对我的放置已经起到效果了,多出的部分只会让我觉得炜,好了,让我看看你攒的积蓄吧”
我难得睡到中午才醒,夜女的消息让我这几天的作息再次颠倒。
寂华实在是担心我的状态,甚至学了摇篮曲,唱给我听,我实在是忧虑我和他的未来,想来,在这庞大的不确定性当中,能安慰我的只有且鞠姐的那些话。
为了把作息调整过来,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态度,我几乎熬了一整天,怕自己闲下来想睡觉,我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
我又去教堂在的街区逛了几圈,这几乎是城市最繁荣的地方,这座城市有着相当可观的绿化,可以说是建在森林里面,街道上有不少刻着纪念牌的建筑,引来了无数游客的眼光。
然而,只需往别的方向向深走一走,则又是另外的光景。
我是不愿往这边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这条街上几乎没有正常意义上的人,他们很少缺胳膊断腿,却是精神上的残疾。
他们神志不清,他们漫无目的,他们无视街上的行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站在这样的街道,我甚至没有愤怒的感受,只觉得,既然这趟毫无收获,不如就往回走吧。
我正打算穿过巷子,却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先生,您喝酒吗?”
我看见了那两人身上的气息,没错,他们是异能者或是术士。
奇怪的问题,但是,异国他乡,我并不想惹麻烦:“不喝”
“这是件美妙的事”那两个人向我靠近。
我一把握住其中一个女人的手腕,让对方一冻到底。
这让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另一个女人却没有被此举吓退。
而是掏出一把枪,拔枪便向我射击。
虽然他们离我不过五步的距离,但这样的小儿科我已经见过了,一回生,二回熟,子弹刚射出一半的距离,便被我冻住,随后坠在地上,发出咚的响声。
我实在是好奇,这边的警察,她已经明目张胆到了一种,在这种全是人的街区里面开枪,而且不带消音器的地步。
对方的弹道显然是朝着我的手臂去的,明显是想让我失去行动能力,看她如此熟练的知识,看得出来,在用枪方面是一个老手;那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想要抓活的。
我立马让周围的空气冷了两度,这才从那种甜味中解脱,随后,那个枪手身上浓烈的铁锈味直冲我的鼻腔。
一根藤蔓从我熟悉的位置爬了出来,这已经是我见过的第二个了。
一转眼,那根还在蠕动且带刺的藤蔓便向我袭来,上面的分支中还有着零星的花。
我暂时拉那个被我冻住手臂的人来抵挡这一击,巷子里面空间狭小,我有和这种能力打擂台的经验,我心里清楚,拉距离肯定是不可能了。
干脆便一用到底,趁她还没死透,我又把她扔了回去。
那人似乎没有丧失理智,不至于对自己的队友痛下杀手,但是很显然,我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
我压低身子,借用起身的爆发力,将一根机场的冰钉直接将这两人捅了个对穿。
我的能力生效的很快,没一会,他们便被冻得无法动弹。
战斗就这样结束,我正准备逼问一些内容,一些比较清醒的,却衣衫褴褛的人走了过来,他们要求我将这两人的尸体留在这个街道。
我对此很不解,更不喜欢对方理所应当的语气,但我始终是在异国他乡做了刽子手,我便询问对方:“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尸体?”
对方见我比较强硬,语气也放软了一些:“我们会通知尸体经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