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下来，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但没有人傻到开口议论，全都眼神试探后转头收回，继续自己手上的事。

裴清恍若未闻，只是继续下注。牧池的声音时不时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像是奇异的咒语，指引着他走向一个又一个胜利。

随着时间推移，他又注意到周围人不时窃窃私语。裴清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察觉出他们的不对劲，不是对于自己这桌的，好像在畏惧和揣测着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裴清问闻川叙。

对方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最近发生了些怪事。”

“什么事？”

“有人死了。”闻川叙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莫名其妙地死了，没有任何原因征兆，比暴毙还悄无声息。”

“多少人？”

“几十个了，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有男有女，平民还有一些组织的高层，没有任何规律。”

“联邦知道吗？”

“知道。”闻川叙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但他们把消息压下来了，说是什么新型病毒，正在研究对策。”

“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开始，而且现在人数还在增加，不出五天，消息一定会传出去。”

裴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是病毒。”

“你的意思是？”

“末日那份资料里，有提到这种现象。值得庆幸的是，或许会经过一个极其漫长的时间，但不幸的是，所有人都会被笼罩在阴影里，直到全部死亡。”

闻川叙的瞳孔微微收缩，控制住自己不表现出异样。

“继续吗？”牧池开口，将两人思绪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