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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料之外的话,让裴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小时候?”牧池反应更快,语调没什么起伏,但裴清听得出里面的波动。
“是啊。”闻川叙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他小时候闲得慌,什么都雕,骨头、木头、石头,都能被他弄出花样来。”
裴清没有说话,他完全不记得这件事,却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你忘了?”闻川叙问裴清。
“不记得了。”
“看来你又活了好几次。”
“……算是吧。”
牧池的目光落在裴清身上,带着思索,裴清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茶几上的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闻川叙拍了拍手,“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几天。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了房间,晚上我请客,去我的场子。”
而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留下一个背影,随后飘来一句:“房间在二楼,左边走廊尽头,都收好了随便选。”
两人索性上楼,房间很大,装修得豪华,但裴清没什么心思欣赏。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后院草坪喷泉,脑子里回响着闻川叙的话。
“他小时候就喜欢雕这种东西。”
门被推开,牧池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在想什么?”牧池问。
“没什么。”裴清转过身:“闻川叙的话,你别在意。”
“我在意什么?”牧池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日光从窗外照进来,给牧池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骨哨,你不记得它的来历,我也不记得我雕过这种东西。”
“但你雕过。”牧池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他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裴清,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我没有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