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裴清把筹码往前一推，“不玩了。”

闻川叙调整好状态，看着裴清面前的筹码：“不少啊。”

“算作交易里了。”裴清说完起身。

“好。走吧，去吃饭，我让人准备了晚宴。”

回到庄园，天已经彻底黑下，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闻川叙坐在主位，裴清和牧池分坐两侧，几个服务生站在角落，随时准备上前。

“要喝点什么？我让人去酒窖取。”闻川叙问，手上切牛排的动作不停。

“威士忌和龙舌兰。”裴清说完似乎反应过来，低下头假装若无其事，继续吃面前的食物，只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牧池没有说话，但安静的气氛更让裴清感到一阵不安。

“我吃饱了。”迅速解决盘里的食物，裴清受不了站起身，“出去透透气。”

闻川叙听到裴清的话，举着叉子挥了挥手：“去吧，别走太远，晚点来我书房细说。”

裴清走出餐厅，来到后院，这里空气比里面清新得多，他靠在墙上，将许久没用的怀表掏出。

他不应该说那句话的，至少如果真的在失忆的情况下，他不应该记得牧池爱喝威士忌。他不满地轻啧一声，打开怀表，里面是那张纸条。

“裴清，相信牧池。”

他一愣，是他自己的字迹，但内容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他现在也只是大致想起了，联邦那段时间的事。

等裴清再次回到室内，闻川叙已经在书房那里等他，环顾四周没看见牧池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