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一会吧，他不是说晚上去他的场子。”牧池转身，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闻川叙口中的场子，在离庄园不远的位置，入口隐藏在银行的地下，金库的更下层。

他带着他们穿过几条狭窄的走廊，两边是厚重的隔音门，完全隔绝了声响，但也不难猜出里面的情况。

“这里是我的私人赌场。”闻川叙推开最后一扇识别门，“不对外开放，只招待朋友。”

空间比想象中大得多，十几张赌桌整齐排列，荷官穿着统一的制服，面无表情发牌。客人不多，穿着打扮与以往没什么不同，如果不是桌上的东西，或许就像是夜晚的饭店酒楼。

“想玩什么？”闻川叙问。

“随便。”裴清说。

前者笑了笑，带他们走到一张□□的桌子前，荷官是个年轻女人，看到他们过来，微微点头致意。

“坐。”一旁的侍卫跟随闻川叙的指令，拉开椅子，“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裴清坐下，牧池就站在他身后，闻川叙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荷官发牌。

前几把裴清玩得很保守，输赢均等。牧池站在他身后，偶尔俯身在他耳边说上几句，声音只有裴清能听见。他发现牧池对此有种野兽般的直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得可怕。

“下一把，押庄。”牧池说。

裴清照做，荷官翻开牌，庄赢。

“再押。”

庄赢。

“闲。”

闲赢。

闻川叙坐在一旁，把玩着筹码，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带上玩味：“你的人运气不错。”

“还行。”裴清边下注，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