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必文刚要回答，王宏达就说：“谢小姐就不怕我们没有照你的计划做，偷偷把苏芳据为己有吗？”

“你这么说岂不等于证明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么，”谢芳成微笑，打方向盘右拐上了天桥，“我可不认为你们会这么愚蠢，放着我这个好好的中介不用，自己去涉这趟危险的浑水。”

“这倒是没错。”王宏达想，不然陈昊坤早就自己找上苏芳商谈合作的事了，他没有那样做，意味着其中一定有他们摆不平的风险。

董必文一声不发，眉头渐渐地向中心收拢。

“今晚我就要飞回南方了，要是有事就网上联系吧。你们有号码吗？”

“有。”董必文应道。

“有要紧事可以电话联系，普通情况就定时发信息给我。”

董必文和王宏达分别在谢芳成的手机通讯录上留下了网络聊天号码。王宏达将手机还给谢芳成时，还笑问她怎么这么放心他俩。董必文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谢芳成笑而不答，顺手将手机放在仪表台上。

王宏达先到家，下车走了。

谢芳成再送董必文回家，在路上对他说：“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董必文茫然地抬起头。

“王宏达。”

董必文再次皱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虽然我和陈昊坤接触不多，不过他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谢芳成冷冷一笑，“他非常聪明，也非常自负，同时也非常专横。他很少和你们商量事情，凡事都是自己解决吧？”

董必文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你很有责任感，也有足够的威望，但是应变能力稍有欠缺。王宏达正好可以和你互补。”

董必文细细咀嚼谢芳成的话，恍然大悟，心中的不快一下子烟消云散，面上不禁露了点笑，朝谢芳成点头：“确实是这样。”

将董必文送到自家小区大门后，谢芳成又将车子开到大路上。仪表台上的手机忽然自动响起铃声，而后切换为电子声：“今天的行动真顺利呀。”

谢芳成瞥了一眼手机：“你又偷窥了。”

“那当然，有电子仪器和网络就有我。看你耍弄两个未出茅庐的小子真有趣。我还以为你会动用美色呢，看来他们不值这个价。”

“你倒是值这个价。”

“没错没错，无论何时看你都这样美。”

谢芳成哼了一声。

“哎，你对赞美都已经习以为常啦。”仿佛看到谢芳成露出无趣的表情，电子音急忙说，“对了对了，仲青那边已经知道邹异同的事情了。他死得那么诡异，我以前居然没发现这样有趣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干的。等下给你发影像和录音哦！”

“他死得很诡异？”

“对，最奇怪的是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这个人手下起码三条命了：邹异同是第一个，第二个是上个月被送走的婴儿，第三个就是程问夏。而且仲青已经知道你去找过程问夏了，之后没几天她就死了。”

“她一直以为我死了，是想不到我身上的。”谢芳成来到一家三星级别的酒店地下停车场，将车停好，再把手机扔回手提包里，拉上拉链前，又说：“依你看，影像和录音有被篡改的痕迹吗？”

“没有，百分之百的原汁原味。”

谢芳成心中掠过了一丝不安，除了已知的对手和敌人，居然还有一名不知身在何处，不知真实身份的幽灵窥伺，凭空多了一层不可测的因素，实在叫人讨厌。

“查出它的真实身份和地点！”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