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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贮之黄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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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四舍五入下,也大差不差嘛。

到了晚上,该吃晚饭了,一群人在厨房吵吵嚷嚷的,讨论半天贺谦霖肘击席清雪,挤眉弄眼:“喂,你家冰箱里怎么都没有肉,那我们晚上吃什么?”

席清雪坐起来,非常豪气地两指夹着张黑金色会员卡:“行啊,走,带你们去吃馔玉阁。”

贺谦霖接过卡张大嘴巴:“我去!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馔玉阁!大手笔啊!”

到了馔玉阁,菜刚上齐,席清雪说要拍照,叫沈斯言也把酒杯举起来,杯子里倒着米白色的椰子汁。

碰了杯,贺谦霖拍手起哄说要喝交杯酒,钟离燕趁机拍了张手腕相交的图,朋友们碰杯后,席清雪又出去了趟。

没人动筷子,钟离燕拉了个群,在群里发照片,沈斯言以为是在等席清雪回来一起吃,就慢慢把群里的照片保存,就在这时,背后有股熟悉的气息。

他下意识仰头去看,被一只手摁着后脑勺,有什么被戴在了脑袋上,沈斯言伸手去摸,像个纸片儿王冠。

他一下就愣在那里了。

是个生日帽。

其实他自己都忘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其他人仿佛被摁下了什么神秘开关,一起唱生日快乐,钟离燕甚至把他的吉他带了过来,配上了慷慨激昂的热情伴奏。

服务员这时候把生日蛋糕推了进来,最上面一层是个捏的小人,第二层奶油上面是各种各样的玫瑰花,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努力做得比上一个人更漂亮了。

贺谦霖指着那个像草莓的玫瑰花狡辩:“这个是牧云舟挤的。”

准确来说,是贺谦霖捏着牧云舟的老鼠干挤出来的。

沈斯言许了愿望,吹了蜡烛,大家在馔玉阁热热闹闹吃了饭,庆祝了生日,顺便作为官宣的祝福要求沈斯言把每朵玫瑰花都吃一口,最后实在吃不下了,都进了席清雪的肚子里。

联邦的刑事法定责任年龄是16岁,因此驾照等也是16岁就可以拿到了。

席清雪开了辆拉风的兰博基尼,戴着酷拽的特制墨镜,夜晚看得更清楚点,副驾驶坐着他的alpha,手里像宝贝似的捧着那个捏的小人儿。

“是你捏的吗?”沈斯言歪头问。

“嗯。”席清雪尾音上扬。

“很好看。”沈斯言又低下头细细打量,翻来覆去恨不得将每个细节都看清楚,越看越喜欢。

“嗯哼,我也觉得。”

席清雪勾起唇角,单手控制方向盘,抬手挑开墨镜搁在车门上吹风,理论上是秋天了,可气候却和夏天没什么区别,晚上风微凉,呼呼地扫过脸颊很是惬意。

到了家,沈斯言把那个小人擦擦干净,靠在了床头灯上立着。席清雪关灯前,就看见那个小东西乖乖靠在灯柱子上。

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每天都很熟悉的被窝凹陷感,沈斯言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非常自然地转过身伸长胳膊抱住他,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亲昵,沈斯言突然睁开眼。

黑暗但透着光亮的卧室里,一双眼睛咕噜咕噜笑眯眯看着他。

小沈斯言非常没意志力地提溜起来。

沈斯言下意识就弓起身子,想往后退,谁知道席清雪跟没察觉似的,不满他挪开地啧了声,又敏捷地贴过来。

小沈斯言像得了默许似的,更加兴奋地昂首挺胸,显得尤其慷慨激昂。

席清雪额头抵着他颈窝,低低地笑起来,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人炽热的肌肤,仿佛再多笑两声,他就要原地爆炸了。

一只略微冰凉的手向下探去,触摸到小腹让沈斯言打了个哆嗦,下意识伸手捏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腕。

“你……”

“你不想吗?”

席清雪的声音像黑暗森林蛊惑人心的妖精,轻轻的,羽毛一样在心口上拂来拂去,弄得人心痒痒:

“成年快乐。”

沈斯言也没想到,今天最惊喜的居然是这个,但他依旧没松开手:“你对其他人……有这么好吗?”

席清雪听着前半句差点都要缩回手了,被禁锢着听完后半句才重新笑了声:“没有。没有其他人。”

沈斯言又问:“那江知煦呢?”

“提他干什么?”

沈斯言很直白地说:“我会吃醋的。”

席清雪显然高兴了些,亲亲沈斯言下巴,又挑衅般亲亲他喉结:“爷爷给我安排了各种联姻对象,他比较在意这个,我不喜欢,爱情不该被其他东西定义。”

见他不说话,席清雪又说:“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就两个,江知煦需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我需要一个暂时的信息素提供者。”

“我。用不着他了。”

“嗯,所以不需要了。”

“那还有一个呢?”

“哦,陆少峰吗,他是水仙,而且有点神经病。”席清雪又亲亲他锁骨,故意般轻轻咬了下:“你搁到我了。”

沈斯言哑然,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其实席清雪跟他的性格多少都有点相似之处,比如对待爱情的唯一性和特殊性,比如在某些方面是个倔强小古板。

表面上生人勿近,一旦接受了,就会允许对方享受一切特殊权利,这点十分苛刻,属于如果遇不到宁可一辈子单身那种。

但若是遇到了,那就是双方都得一辈子的事了,就像开闸放水,谁也不能中途擅自偏离航道。

沈斯言的接受能力非常快,他在心里头雀跃不已,一旦想明白了,那句话也不至于让他害羞,反而是把烛火被扔进了沸腾的热油里,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蓬勃着冲出躯体的束缚,很不得剜腹洗肚,然后把面前这个人团一团塞进身体里。

他猛然叼住席清雪的唇瓣,以一种标记领地的姿态,简直要把人亲晕过去。手还不闲着,席清雪被他亲得手使不上劲儿,他就从手背插入席清雪指缝,以十指相扣的姿态拨弄着,

席清雪突然有点后悔,谁能想到这么磨人呢!但他稍微有点拒绝的意思,沈斯言就趴在他肩膀上哼哼,一副“你惹的火你同意了你不能不灭”的架势。

沈斯言也不直接说,他就一点点沿着席清雪下颚线亲,亲到他鼻子尖儿,然后借着凌晨微微亮的光线,睁着那双澄澈的眼睛蹙着眉盯,盯,继续盯。

他也不动,他也不得寸进尺,他就这么水汪汪地看着席清雪,同时半个人几乎压在席清雪身上,大长腿还禁锢着不肯他躲开。

席清雪哪里招架得住,他可劲儿吃这套了,立马败下阵来,惩罚似的在沈斯言脸颊上恶狠狠咬了口。

这下是真没收着力,沈斯言差点胳膊没撑住整个人压下来,怕他又来一口明儿怎么出门,就堵住他的作案工具,像逗小鱼儿似的,一会儿给喘口气,一会儿又堵住,水波啵啵声儿听着好玩极了。

两人都发现了,笑得滚成一团,席清雪洁癖受不了,他非要去床头拿湿纸巾,沈斯言就干脆搂着他翻了个身,抬手抽了几张纸给他仔仔细细的擦。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早八,也不用去学校。两人起床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日头高照,两个人横躺在床中央,旋转了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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