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目标,五条悟收回了术式,但那身刺骨的杀意却没有消散,他转过头看向鹤川时雨,苍蓝色的双眼中没有丝毫感情,就像是凝结的冰霜。
鹤川时雨条件反射的怂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刚布置好没几天的房间差点被掀了,马上又支棱起来了,叉着腰仰着头,直接和五条悟刚正面。
“我都跟你说过了,法术没那么好学,乱来肯定会出岔子!”
“但是会涉及到灵魂这点……你可没说。”五条悟的语气种夹杂着一丝危险,咒力也在不断翻涌,看上去随时随地有可能动手。
听到这话,鹤川时雨理眉毛一挑,他根本不带虚的,非常理直气壮的怼了回去。
“每个人的法术适性都不一样,天生的属性倾向也不一样,会出什么问题根本没办法预料的好吗?!”
六眼紧紧盯着鹤川时雨,像是要验证回答的真伪,良久,五条悟撇撇嘴,转过身将趴在桌子上的金毛咒灵抱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行吧,这回信你了。”
噢耶,大胜利!
有史以来第一次让五条悟吃瘪,鹤川时雨恨不得拿奥术放烟花来庆祝一下,不过鉴于当事人还在面前呢,所以他只是很矜持的抬着头哼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响指,将房间内还在运行的防御法术阵列重新关闭,让它们恢复待机模式。
目送五条悟从窗户离开,鹤川时雨打开门外面将等候已久的女仆和管家放进来,他走到卫生间洗漱,出来时被咒力破坏得一片狼藉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所有痕迹被抹平,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吃完早餐,换好衣服,鹤川时雨提着枪与盾来到学校的训练场,禅院真希和潘达坐在台阶上,从他们身上的痕迹来看,应该已经对练过几轮了。
“真希,潘达,早上好哦~”
“也不早啦。”
喝下最后一口汽水,禅院真希单手将锡罐捏扁,然后将它进十米外的垃圾桶里。
“来吧时雨,我们先来热热身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