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们在昨天晚上已经到位,他们带来了一批训练用的竹制刀枪,禅院真希用起这种没什么杀伤性的武器来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放开了手脚,而没了盾牌的鹤川时雨压根没法招架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他连手里的竹枪都握不住,几乎整个早上都在满地打滚中度过的。
直到中午,训练终于告一段落,鹤川时雨几乎是爬到休息区的,他颤颤巍巍的手指连摁自动售卖机的按钮都费劲,好一顿折腾才成功的给自己买了一瓶汽水续命。
远处,看着鹤川时雨的身影,禅院真希头疼的叹了口气。
“太差了……他的基础太差了,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培养出身体反应和战斗意识,现在要马上要开学了,也就是说我们要开始实战了,他现在这种水平出去就是送人头,怎么办啊……”
“你要不直接跟他摊牌说明吧,反正刚开始的任务应该不会太难,到时候就让他跟紧我们别掉队,平时也加紧训练,争取能有基本的自保能力。”旁边的潘达提议道,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几句,“另外听你之前的表述,他那种能力以后大概率会像家入医生那样留在学校里,而不会和我们一样参与袚除咒灵的任务,你也别太担心了。”
“说的也是……”
深吸一口气,禅院真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她径直走向休息区,坐到鹤川时雨的对面。
一股脑将所有的顾虑和担忧全部吐出,禅院真希本来以为鹤川时雨会因此而陷入低迷的情绪,但现实发展却与她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我承认我的体术很垃圾,也承认我的术式没有攻击力,但你居然说我很弱?”鹤川时雨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我可是奥术施法者啊!”
“但你的法术准备时间太长了!我们袚除咒灵的地点大多都集中在人群聚集地,也就是学校、医院和办公楼一类的室内,这种地方空间狭小,所以一般情况下打的都是近身战,遭遇战也是家常便饭,你的法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来不及用出。”
看着禅院真希那一脸不赞同的表情,鹤川时雨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拿出点有说服力的东西出来,她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
撇了撇嘴,鹤川时雨用手指蘸着水,开始在桌子上描绘圆形的法阵,“以上你提到的问题,过去的巫师们早就在战斗中想到了对策方案,那就是可以辅助施法的法杖以及提前刻印好咒语的魔导书。”
最后一笔落下,法阵微微发出红色的光芒,连接亚空间的大门被打开,那些不知名的黑暗物质从中涌出而后又像潮水般迅速退去,在桌面上留下一柄漆黑的瓦斯权杖,以及一块书本样子拼合的石板。
鹤川时雨站起身来,他将权杖握在手中,像是被唤醒一般,金色的纹路一圈圈爬满杖身,那本石板书也跟活过来似的自动打开页面并无视重力漂浮起来。
“来试试看吧,看我有到底没有和你们站在一起的资格。”
不可言道的威胁感爬上脊背,这激起了禅院真希的凶性,她握紧拳头,棕色的眼瞳锐利而冷冽,就像栖居在森林中的凶猛野兽一样。
“行啊,但事先说好了。你要是被打哭了,可别指望我去安慰。”
“我才不会哭!”
回到训练场,禅院真希将竹刀换成更顺手的长棍,“潘达,帮忙做个裁判!”
“欸?认真的吗?!”看着将木棍甩得虎虎生风的禅院真希,潘达感觉有点慌。
“对,我们认真的。”
挥动权杖,金色的咒文在石板书上显现,鹤川时雨粗略检查了一下法术列表,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自动反击模式给关闭了。
——这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而是这个模式的列表里除了黑魔法就是恶咒,没哪个是省油的灯,万一不小心被摸到近身触发了,到那时在场除了他以外没一个能活。
双方准备完毕,都蓄势待发,潘达左右看看,发现真没有调停的机会之后,只好喊了开始。
声音还未落下,禅院真希就宛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长棍撕裂空气,冲着鹤川时雨完全不设防的腹部狠狠打去,这一下如果挨结实了,他的骨头和内脏都得碎成渣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