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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使臣府邸。
南穆乌拿着一粒丹药,既激动又忧心地喊道:“此药真能保住瑶儿性命?”
温别朝守在南瑶房中的太医看了一眼,那太医连忙走近,告罪地拿走南穆乌手里的丹药,仔细嗅了嗅,查看许久神色逐渐激动:“启禀殿下,此药中含有世间稀缺许久的几位神药,虽不可治愈公主殿下,但是能让公主脱离生命危险,消除体内毒性。”
他看着温别,大胆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大人是如何得到此药!这样的神药,下官此生能得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南穆乌见那太医的神色不做假,赶忙拿回丹药,命人去取水给南瑶服下,待一炷香后南瑶神色明显好转,他心口那口气一舒,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感恩地看了眼温别,开口道:“你救了瑶儿,此恩情本殿下记在心中了,他日若是你有事相求,本殿必助你一臂之力。”
温别笑笑,也没做任何推诿,直接开口要求道:“既然殿下如此说了,下官就不推脱了,眼下就有一件事儿需要殿下帮忙。”
温别开口直接说起坊间流言,并让南穆乌现在入宫,保下薛与。
“岂有此理!保下薛与岂不是让本殿间接承认谣言,让世人以为瑶儿当真失了名节于薛与,所以本殿不得不保下他?”
他看着温别面色难堪,随后眼神突然锐利,质问道:“不对,你与薛与针锋相对,为何要为了他来求我,还送上这个神药?”
温别知道他又这样的疑问,也不慌张,只是淡淡笑了笑:“昨日为了让殿下保下薛与,不得不演了场戏,我与薛与有竹马之情,自然不会真要害他。”
眼看着南穆乌表情越来越差,温别话头一转道:“殿下识人不清,遭了歹人迫害,还害了公主殿下,我为保无辜之人,让殿下能看清局势才使了点手段,殿下若是这也要生气,当真是糊涂至极,恩将仇报。”
“你找死!”
南穆乌怒极,一剑抵在温别喉前,只不过,温别被薛与用刀剑吓唬惯了,也不是真怕他,气势不减冷笑道:“殿下难道要执迷不悟吗?难道你没发现你府中的叶青已经不见了踪影?殿下想知道我所言是否为真,便派人去搜叶青的院落便是,南瑶公主多次去过,想必殿下知道在何处吧。”
南穆乌被人这么冒犯,恨不得一剑刺死面前这个人,不过,他还是按住了性子,暂且放过了南瑶的救命恩人,冷着脸差人去搜查叶青的踪迹。
不久,下人就来汇报,说叶青已经人去楼空。南穆乌知道被人耍了,愤怒不已,也不需温别再请求,便带着人往宫中去了。
上京郊外的草屋,阿菁揉着脚腕,神色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人,“无名哥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无名面色如铁地看着窗外,表情阴沉冰冷,半晌,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敛下眼中的杀意,温柔地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不,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尽力了,温别不是轻易能解决的。”
阿菁表情显示愤懑不平,半晌才落寞着愣愣说道:“所以哥哥是真的放弃我了,他怎么能为了那个人……”
无名看着阿菁眼中闪过嫌弃,他起初以为阿菁能因着那层和宁家的关系钳制、笼络住温别,谁知竟是一事无成,废物一个。
不过,他不是目光短浅的人,阿菁留着还有用。
他走近,摸摸阿菁的头,安抚道:“别伤心了,你还有我,你的仇我会帮你报,你家受过的苦,我会帮你让那些罪人一一尝尽,我们还没有输。”
阿菁一时感动,眼眶红着看着无名,“哥哥……可我们还能怎么办?”
温别不知道如何摸到了他们的府邸,直接派了守城兵打着捉拿贼人的名义围了府邸,还有茶馆!定是温别告诉了薛与茶馆的事儿,喻思带着人将抓捕了大部分的人。如今他们仓惶逃出,无影门受到重创,
无名算计地眯了眯眼,眼中闪过阴寒,他微笑地拉过阿菁,吩咐道:“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们还没有输,可别忘了,温别还有最大的把柄在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