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虞宁宁如愿收到了初试合格的通知。兴奋得抱着他亲了又亲，亲得他扛不住了，拉着她上了天台。

厚重的塑料门帘挡住了寒风，挡不住热情似火的男人。

放假前一天，韩鑫神神秘秘地要请谢杭吃饭。虞宁宁以为是为感谢谢杭那些日子的补课，毕竟，这次期末考他不但进了前两百，再努力一下说不定有望冲刺一百。

谢杭不置可否。

也确实是为感谢，因为这次的期末考成绩，老杨答应了让韩鑫加入田径队，等过完年就开始训练。

“恭喜，不过要考上体院，还远远不够。”这人是懂扎心的。

“知道，注册运动员那条路走不了，所以我想着接下来的五个月……”

“只剩四个月了。”桌底下，虞宁宁踢了他一脚，谢杭抿了抿嘴，“还来得及。”

坐在夜晚的体育场，乔璐这才告诉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些个夜晚，韩鑫跟被夺舍似的除了学习还是学习，足球也很久没踢了。

“没办法，谁让他想追上你？”啜着奶茶，虞宁宁抬头望向上方的星空。

乔璐笑了，拖着下巴沉吟了会，“谢杭这人确实不讨人喜欢，”在好友莫名地看向她时，“可和你分开之后，我忽然发现，原来你那么厉害，原来我压根不够看。”

是谢杭让她认清她们之间的差距。同样，也让韩鑫认识到他和她的距离。她讨厌谢杭，却也感激他，原来她最好的朋友那么优秀，原来自己，真的很没出息。

没出息的贪恋好友的陪伴、帮助，忘了总有一天她们终将走向不同的路。虞宁宁已经快了一步，她呢？不甘心被留在原地啊。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只有学习吗？”

“当然，”没有犹豫，虞宁宁自豪地昂首挺胸，“我们热爱学习。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死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地，学习。”

“呵。”乔璐回了她个冷笑。

“她居然不信？”一到家，虞宁宁迫不及待地控诉。

“嗯，我信。”脱去她的外套，谢杭不再克制地将她抱坐在书桌上，“乖，嘴张开。”一路上，就只顾和乔璐吵吵闹闹，都不看他。

“……在说正事。”

“嗯，你说。”他负责上下其手。

虞宁宁气恼地环住他，不满地嘟囔，“我发现你越来越色了。”

谢杭没有说话，在她情不自禁后仰脖颈时，俯身吻在锁骨间，辗转反复。待她两条腿缠上他的腿，坏笑着在口是心非的唇瓣印上一吻。

“我色，还是你色？”

虞宁宁一噎，转念间，“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理直气壮，偏脸红得跟滴血似的。心一软，他拉过她按进怀里，小声道：“可我只对你有反应。”

好好的情话，从他口中听来依旧是□□的味道。她摸着他的后背，嗫嚅道：“那，你快点。万一我爸回来了……”

放开湿润的红唇，抬手将散开的长发撩至她的耳后，他笑着告诉她，“总有一天，你会希望我慢点。”

“坏人。”

“嗯，坏人爱你。”再次低头，她搂着他主动迎合，越吻越深。

他从不吝啬表达他对她的爱意，她偶尔小小抗拒一下，那叫情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情趣。

“差点忘了问你，后天去吗？”

肩靠肩坐在书桌前一块看她喜欢的电视剧，谢杭随口回道：“你想去吗？”

“没兴趣。”

电玩城，那是一个与她八字不合的地方，连个娃娃都抓不到，不适合她。而且，“是你们班的活动哎，你问我干嘛？”她笑着揉乱未干的短发。

看着她把手上的水渍擦在他裤子上，“你们班去哪？”

“水族馆，结束去吃烧烤。”不比玩游戏有趣多了？漫步在蓝色的海洋世界，想想都浪漫。

一脸的向往不遮不掩，谢杭撇了下嘴，“我也去。”

“你是一班的。”

无言以对，无话可说，也最终一个都没去成。因为次日沈影发来消息，牧教授这周六临时有事，课程改在了周日。

虞宁宁拎着画箱背着书包去了画室，谢杭调转头就进了拳馆。

晚上看到各自班级群里那些参加活动的同学发的照片，俩人对望一眼，还好没去。相对四班的烧烤照片多于水族馆的照片，一班好多人都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谁想出来去电玩城的？”虞宁宁好奇地问乔璐，谢杭肯定啥都不知道。

“老赵的提议，说有利于放松脑子，同时也有好多游戏能用上脑子。”

虞宁宁不客气地大笑，“那你呢？”照片里都没瞧见她的身影。

“半路跑了，和我家傻大个吃烧烤去了。还是冯老师好，吃吃喝喝多快乐。”

“……”扭头对上哀怨的眼眸，虞宁宁呵呵傻笑。

“她也是一班的。”

要不说她反应快，蹦起来就爬上他的腿，“人多不好玩，下次我们两个人约会，嗯？”

“上次，你说人多热闹。”

K.O。.

讲不过他，虞宁宁干脆直接上手。亲到他放弃思考，反过来索取更多之际，“我困了，先睡了。”

独留他不上不下，叉着腰站在床边瞪了她许久，然后在唇上狠狠吻了下，关灯离开。

年二十九的那天一早，虞海洋将准备好的礼盒水果拎上借来的车，带着俩人出发去了位于城西的谢家。

说远不远在同一个城市，说近不近，坐车加摆渡船也得三个多小时。谢杭说那是爷爷奶奶的老房子，他考上北中后，他爸就带着他在学校附近租了房，直到生病才搬回去。

偷偷抓住他的手，虞宁宁没再好奇的追问。十指相扣，他笑着望向窗外，“到了那，我带你去摘橘子。”

“橘子？冬天有橘子吗？”

冬天有橘子。好大一颗金橘树，栽种在菜地旁。

“能吃吗？”

“能吃。”灰白头发的奶奶操着一口本地话，腿脚利索地跨过小沟渠，拢起系着的围裙，不一会儿给她摘了满满一兜。

“谢谢奶奶。”虞宁宁拿起一个往裤腿上蹭了蹭就要往嘴里放。

“哎哟小祖宗啊，没洗哪。”奶奶身手真好，直接来了个虎口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