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赢?”
谢杭起身走向书桌,从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摞试卷,交给她。
“这是,宁宁的?”
“这里是她当初为了我入学考找出来出题用的,从高一到高二基本都有,我闲着无聊的时候重新做了一遍。你也可以。”
乔璐犹疑了一下,“题海战术?”
谢杭在原位坐下,“准确说,是温故知新。根基越稳,向上发展的空间也就越大。读书,没有捷径。”
只有更刻苦。乔璐的成绩之所以会不稳,主要一个就是心态,不自信。虽然外表看着很自信,比起虞宁宁的自信还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虞宁宁可以越来越稳,她不行。
“哇靠,错那么多?她之前哪来的脸跟我说考得不错的?”
当然,虞宁宁偶尔也会盲目自信。他摸了摸鼻子。
咔哒,卧室的房门后探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谢杭,我饿。”
乔璐的另一个原因,容易紧张、冲动。
“还有一会韩鑫就回来了,锅贴和老鸭粉丝汤。你先去洗手。”他看着那只抓着门板黑乎乎的爪子。
“嗯。”
虞宁宁或许会冲动,但和紧张无缘。她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简称,心大。
经过乔璐时,那双黑乎乎的爪子抹了下瞪着试卷的脸,“看什么呢……这不我的吗?”
“你怎么做到错那么多的?”
“哼,秘密。”
谢杭别开脸,抿住笑。目光又慢慢沉下,当年她为何要承受这种冤枉?师父为何不管?
“这些,一个星期做得完吗?”赶走虞宁宁,乔璐狐疑地问他。
他双手抱臂冷笑了声,“你有那么多时间吗?最多三天。”
“三天?!”
“啊,正好,这三天你就跟我和韩鑫吃水煮白菜吧,清醒一下。”
“……”乔璐震惊了,回过神,“老实说,你不想做饭了是不是?”
“嗯,太累。”
“虞宁宁……谢杭要饿死我……”
吃着锅贴喝着热汤,思及乔璐的仰天长啸,虞宁宁好奇地转向一旁看书的谢杭,“真给她吃三天水煮白菜?”
他点了点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可是她现在一顿不吃肉饿得慌。”
“也许没有饿,只有慌呢?”
虞宁宁愣愣地看着他,小嘴微张,迟疑了一下,“你是说,乔璐只是紧张,根本没那么饿?”
“吃那么多还不胖,要不是天生的、生病的,就是有更大的压力在消耗。”暴饮暴食也是问题,幸好乔璐还没到这步,有虞宁宁拦着。
她忽地皱起眉头,“那不就,和许季晏一个毛病?”
翻页的手一顿,他睨眼朝她看去,“我是不是太健康了?”
“不,你心理阴暗。”
毫不犹豫满不在乎的态度,换来他冷冷一瞥,冷脸起身。
“去哪?”
“给阳光开朗的您拿香芋派。”
他确实阴暗,偷偷摸摸让韩鑫跑三家买吃的。
“谢杭。”
“干嘛?”
“明天水煮白菜里给她加点虾仁吧?”
“考虑考虑。”
乔璐在吃了三天虾仁白菜后,终于佛了。等着第四顿也是这周最后一顿虾仁白菜,谢杭给点了外卖。
普通的几个家常小菜,却是色香味俱全。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多问了一嘴,“还有三分之一没做,确定给吃?”做不完根本做不完,她老是会去看虞宁宁的错误答案,纠结她怎么会错?
“吃吧,那些我也做了一个月。”
“……”
这轻描淡写,这云淡风轻,这是人话吗?他就是不想做饭。忿忿地拿起筷子,看向一旁已经开吃的虞宁宁,“你画完了?”
“嗯,今早已经送去了。”
乔璐眨了眨眼,“秦老师说啥?有把握吗?”
虞宁宁夹了块鱼给她,“管那么多干嘛?我尽力了。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画的啥?”韩鑫也来凑热闹。
“风啊。”
“风?风怎么画?”
无色无味无形无状,他张开了手什么都抓不到。乔璐叹了口气,谢杭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唯独虞宁宁看着他的傻样,沉吟了会,“我今天去秦老师那的时候,听见隔壁老杨说明年的运动会,田径队准备再招一些队员。”
韩鑫的筷子掉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