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野实在忍不住,放肆地笑了好一阵,才颤着肩膀抻开围裙,趁陈虚怀一个不注意,就挂到了他脖子上。
陈虚怀立马挣扎,头往后仰,抬手想要取掉围裙:“干什么,拿走。”
盛今野立马按住陈虚怀的手:“哎,别动,我给你穿。”
盛今野绕到陈虚怀身后,趁他没反应过来,就三下五除二地在他后腰上绑好了围裙系带,嘴里解释:“别嫌弃啊,这不是我的审美,是我弟的,他就喜欢这种猛男粉。”
盛楠放假的时候老是回来给盛今野做饭,买回这条猛男粉围裙的时候,盛今野像跟看见鬼一样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要扔出去。
盛楠哭得要死要活,嚷嚷着就要这条猛男粉,不然再也不回来给盛今野做饭了,盛今野为了自己的温饱着想,才勉强妥协了。
陈虚怀叹口气,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摘下身上这条猛男粉围裙。
两根细细的系带缠在陈虚怀的腰身上,盛今野盯着陈虚怀的腰,咽了下口水。
陈虚怀身材清瘦却并不单薄,平时因为穿得宽松,很难看全他的身材如何,现在这么一看,盛今野才发现他的腰很瘦。
“干什么呢?”陈虚怀身体一僵,扭头回眸望着盛今野。
盛今野思绪收回,对上陈虚怀的视线,看到他充满疑惑的眼神后,才硬邦邦地将眼睛往下移。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覆在了陈虚怀的腰上,手指还无意识地一捏一捏。
盛今野脸刷地一红,连忙撤回手,眼神飘忽:“哎呀,就……就摸一下,隔着衣服呢,别这么小气……”
盛今野越说,陈虚怀的眼神就越玩味,她害怕地后退:“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闻言,陈虚怀的目光不由自主变得柔和了几分,垂眸轻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胆小如鼠,还是狗胆包天。”
盛今野一怔,笑着往前走了两步,重新凑回到陈虚怀面前:“狗胆包天,也是你纵容的。”
这话说的没错,这段时间的总总,如果不是陈虚怀在纵容,盛今野根本没办法能一而再再而三,跟“触犯天条”般放肆地对陈虚怀做那么多。
“没有。”陈虚怀闷声否认,嘴硬如初。
盛今野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于这个问题,她早已从陈虚怀泛红的耳尖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陈虚怀也懒得再说,转身继续盯着锅里,拿着汤勺慢慢转动,盛今野看着他这样,忽而嗤笑一声。
陈虚怀头也不抬:“笑什么?”
“陈虚怀,有人说过你身上有一种人夫感吗?”盛今野眯眼打量陈虚怀,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他这种长得又帅,身材又在线,还会下厨的男生,要是放在外面,不知道得多受人喜欢。
“人夫感?”陈虚怀重复一遍,琢磨了几秒才听懂盛今野在说什么,“没有。”
别人只会觉得陈虚怀是高冷寡言的算卦大师,做法道长,就连跟他比较熟悉的那些朋友都认为他这个人表面看着温和,但相处起来还是有一定的疏离感。
更不用提什么“人夫感”。
换以前,谁要是敢跟陈虚怀说他有人夫感,估计早就被他一记眼刀盯死在墙上。
盛今野挑了挑眉,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不用猜也知道为什么没人那样点评过陈虚怀。
陈虚怀认真熬着梅子酱,后半程盛今野一直在场走神。
盛今野对跟下厨相关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也就是陈虚怀现在在她家的厨房里,她才会站在这儿陪着。
平时换成盛楠和盛谷秋,她压根不会踏进厨房半步,厨房起火了她估计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直到梅子酱做好,陈虚怀把梅子酱装进密封玻璃罐里保存,合上盖子后,把罐子塞进陈虚怀手里:“做好了。”
盛今野掂了掂玻璃罐,好似才回过神,颇为遗憾道:“这就做好了?我什么都没学到。”
“你想学?”没等盛今野点头,陈虚怀继续说,“你在家连厨房都不怎么进,学这个干什么?”
盛今野以为陈虚怀是在嫌弃她不会下厨,啧了一声立马要表达不服。
还没开口,就又听到陈虚怀语气不太自然地解释:“你要是喜欢,以后再给你做。”
盛今野愣了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缠着陈虚怀要他重新再说一遍。
陈虚怀才不会满足她,收拾好锅碗瓢盆后就摘下了围裙挂回墙上,绕出了厨房。
盛谷秋正好提着一大袋新鲜食材回了老宅,刚进屋就迎面撞上陈虚怀。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阵,盛今野抱着玻璃罐走出厨房,盛谷秋毫不意外地点点头:“你俩果然在谈情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