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今野这段时间已经听到太多类似的调侃,现在都差不多快要免疫了。
她没搭理盛谷秋的话,盯着盛谷秋的脸看了好几眼,皱眉转了话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盛谷秋诧异,果然当妹妹的心里有事,还是瞒不过姐姐。
“是二姐,她最近又跟二姐夫全家吵架了。”
一听是这事儿,盛今野就头疼。
在盛谷秋前面,盛家还有个女儿,叫盛竹清。
盛竹清是盛今野爷爷兄弟的大孙女,比盛今野小半岁,在盛家女孩里排第二。
盛竹清刚满二十,就早早结了婚,除了盛今野和盛谷秋,所有人都以为她跟丈夫情投意合,结了婚是有了好的归宿,没想到结婚刚满一年,就出了问题。
盛家就只有这么三个女孩,盛今野随□□自由,盛谷秋是个不婚主义者,姐妹俩的婚姻观跟盛竹清大不相同,当初盛竹清大学没读完就退学结婚,她俩是唯二极力反对的人。
盛竹清嫁得不远,就在隔壁村,前段时间就听说她跟婆家产生了矛盾,只是没想到,才过了这么几天,又吵架了。
盛今野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拧眉问盛谷秋:“又吵什么?”
“二姐前两天买了杯奶茶,那死秃头和他那两个老不死的爸妈就开始狗叫,说二姐败家浪费钱!”盛谷秋把食材袋子丢在厨房门口,气得连姐夫都不叫了。
喝杯奶茶就成了天大的罪过?
盛今野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大骂:“这死秃头家里是穷得揭不开锅了么?喝杯奶茶也要狗叫?再说了,你二姐出嫁时的陪嫁都抵得上这秃头家上百年财产了,小清用她自己的钱买奶茶,碍着谁了?”
盛今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玻璃罐,怕自己一会儿上头给砸了,转头就塞进陈虚怀怀里,继续骂。
“一杯奶茶而已,怎么,他们也想喝,想喝自己去买,神经病,买杯奶茶就是败家?那我天天喝奶茶,这算什么?算我有钱?结了婚的男人就是抠门!”
盛今野越骂越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气晕过去。
盛谷秋也骂:“就是啊,我就说那狗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姐还得要嫁!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听说他们还催二姐给他们家生孙子呢!”
“不行!”盛今野应激道,“绝对不行,生个蛋啊生,进了这么抠门的一家的大门,母鸡都生不出蛋,还生孙子,离婚!赶紧让你二姐跟那老秃头离婚!”
陈虚怀身为旁观者,在一旁听得大为震撼。
怎么骂着骂着就劝离了?
但他不是盛家人,也不好插嘴说什么,只能站在盛今野身边,一手帮她拿着梅子酱,一手在她要骂得气晕过去之前及时扶她一把。
盛今野被陈虚怀扶了好几次之后,终于骂累了,叉着腰频频叹气,低头沉思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妥。
盛谷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捡起地上的食材走进厨房:“我去做午饭。”
“算了,我不吃了,你要吃就煮自己的。”盛今野回头,烦躁地吩咐。
“那我也不吃。”盛谷秋在自己家吃饱了才回来的,现在根本不饿。
姐妹俩放弃吃午饭的计划,并肩蹲在天井旁,抬手放在嘴边,手上空空作抽烟状。
“给我根烟。”盛今野戳了戳陈虚怀的腿,气得开始胡言乱语。
“少做梦。”陈虚怀眼神一冷,残忍拒绝,下一秒却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糖,丢给盛今野。
盛今野低头一看,一颗草莓味一颗葡萄味。
盛谷秋喜欢草莓,盛今野把草莓味的糖塞给她,自顾自拆开糖果包装,把葡萄味的糖丢进嘴里。
盛今野嘴里含着糖,上下扫了眼陈虚怀,有点疑惑这家伙什么时候喜欢上吃糖了,她居然没发现。
陈虚怀把梅子酱拿到客厅放好,转头出来劝那姐妹俩:“行了,你们俩也别太愁了。”
盛今野和盛谷秋同时向他飞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他面色不改:“刚才简单算了一卦,盛竹清过段时间应该会想离婚。”
盛今野大喜,睁大眼睛追问:“真的?你没骗我?”
“我就骗过你一次。”陈虚怀无力地叹气。
说过一次慌,让他跪了大半天的三清殿,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
盛今野也想起来了这事儿,脸飞快地红了一瞬。
好在盛谷秋没太在意,她只急着问:“那大概是什么时候?能算吗?”
陈虚怀思索片刻:“下个月,月初。”
现在是九月,下个月月初是十月,甚至很有可能是国庆节期间。
“嚯!”盛谷秋一拍大腿,“正好!到时候拉上盛楠那小子,直接开车冲进那死秃头的家里,把二姐风风光光地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