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黎也看见他了,和参星河一起走过去。
“周棋越!”
周棋越闻声转头,“汤圆?又来走后门?”
“谁走后门了,”汤黎撇撇嘴,“我们是来参观的,看看你们学生会有多厉害。”
周棋越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参星河身上:“参星河同学,好久不见。对了,你们军训累不累?这里提供免费的矿泉水,随时可以来走后门。”说完他拿出两瓶水放在桌子上。
参星河也笑着回应:“谢谢学长。”
“那我就不客气了!”汤黎拿过水瓶,打开盖子就咕噜咕噜喝起来,还不忘一边吐槽,“累死了好吧!今年太阳怎么这么毒!”
“我们去年也没比你们好到哪里去。”周棋越拿过招新单递给她们,转移话题,“不和你扯皮了,我还在工作呢。学生会正在招新,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办公室、外联、宣传,什么部门都有,可以看看。你们俩条件都不错,考不考虑报个名?”
汤黎立刻摆手:“我不去,学生会好累的,开会写稿子,我可受不了。”
“谢谢学长。”参星河接过招新单,但还想再多看看,也先婉拒了,“我再想想吧。”
周棋越没勉强,笑容依旧,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仿佛随口一提,“明晔也在学生会哦。”
参星河愣了一下,这句话说得很随意,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对汤黎?还是对自己?
可周棋越说完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过头继续解答其他人的问题。
汤黎也愣了一下,然后拽了拽参星河的袖子,“走了走了。”
两人离开学生会的棚子,汤黎凑过来:“周棋越说那个干什么?”
参星河也是第一次知道明晔在学生会,她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汤黎忽然狡黠一笑:“他不会是觉得你喜欢明晔吧?”
参星河瞪她一眼:“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当然知道,我瞎说的嘛。”汤黎吐了吐舌头,然后低了下头,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往前走了几步,兔耳朵也跟着晃,嘴里嘟囔着:“不过明晔那种人,谁喜欢谁倒霉,整天冷着个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参星河听出了汤黎话里的别扭,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早上一起上学,明晔转过头看她时,那扬起的嘴角和眼睛里的笑意。
那天阳光打在他半边脸上,太阳的热意仿佛融化了平时惯常的冷淡,这样的人竟也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刻。却在下一秒回过头,不复存在。
是如此充满反差,又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星河突然意识到汤黎为什么会喜欢他了,“那你现在还喜欢明晔吗?”
汤黎“哼”了一声,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早就不喜欢了。”
——————
参星河笑着跟了上去,两人回到操场的时候,军训时间还没开始,却看到刘悦孜已经站在训练的位置上。
她一个人在那里练正步,手臂摆到胸前,踢腿,落地,再踢腿。动作还是那么标准,十足的显眼。
参星河远远地看着,刘悦孜的脸上被晒的红红的,阳光下甚至能看到透湿的迷彩服。
汤黎也看见了,嘴巴惊讶地张大:“她……怎么还在练?”
参星河看着刘悦孜满脸的认真,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较劲的。
集合哨响了。
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参星河和刘悦孜隔着几个人,谁也没看谁。
教官再次把她们单独拎出来。
“一——二——一!”
两个人一起迈步。
参星河余光瞥见刘悦孜的腿抬得比自己高,落地的速度也快半拍,参星河刚踩实,刘悦孜的脚已经抬起来了。她下意识想调整,但越调整越乱。走了几步,两个人的节奏已经完全错开,各走各的。
“停!”教官皱着眉大喊,“一个腿抬那么高干什么?另一个又慢半拍!你们俩是刚学会走路吗?”
刘悦孜的脸更红了,抿着唇没说话。
参星河也烦,她知道自己没走错,刘悦孜也没走错,但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不对。就像两块磁铁同极相对,硬凑在一起,怎么也贴不实。
“再来!”
参星河刻意抬高自己的抬腿高度,想配合刘悦孜,结果刘悦孜也降了高度,两个人节奏又歪了。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