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破,你什么意思”
灵岳的剑直接挥向了她,却被她轻易击落。
她轻蔑的看着灵岳因为不敌而摔倒,一只腿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
“我劝你,还是歇歇,这月影铃铛会慢慢吸收你的灵力,连同你刚刚抽走的山主之力,也会被它吸走,你能不能活,还得求我”
“来人,把这些乌合之众都给我拿下”
灵岳:“就凭你”
“呵呵呵呵,灵岳啊灵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学不聪明,难怪槐序会看不上你,我陪你们演了这么久,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吗,这大殿之上早已被我撒下了无数的锁灵粉了”
大殿之上突然冒出许多山卫,把灵岳带来的人都抓住了,中了锁灵粉的人,如果没有解药,灵力会被封印,毫无还击之力。
“为什么”
沉寂了许久的宰父,开口问道
碟破:“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你啊,我的山主大人”
但凡是涉及到宰父,碟破都很容易失控破防。
宰父:“槐序呢,她到底在哪儿”
碟破:“哼哼哼,你不是知道吗,她就在你日日都去的映月湖里啊,啊,不对,她就是那映月湖”
宰父:“什么”
碟破:“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日日面对的映月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当初,我骗她去休与山山顶,布下上古血阵围杀她,她可真傻,这映月湖本是我们这山谷中水源的发源地,我以这湖泊为主体布阵,她就傻傻的跳下去了,直接用她的灵力献祭了血阵,血阵这才没有毁了这山谷中的水源,可她却永远没有出来,所以你们在这山谷中虽然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却怎么都找不到她人在哪里,这山谷里的山啊,水啊,浇灌的,都是她的血肉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待你那样好”宰父问道
“她对我好吗,她对谁都那样,我就是看不惯她对谁都好的样子”碟破开始放声怒吼
“你的命,可是她救的,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宰父终于也破防了。
“是啊,她救过我的命”碟破低声喃喃道
“可她抢走了你,有她在,你就永远看不见我,你永远看不见我的心,宰父,你看见过我吗,你好好看看我,好好看看啊”碟破哭了,哭的很伤心。
宰父的本体是一颗迷毂树,槐序的本体是一颗若木树,他们在没有化形之前就在灵族比邻相伴了千年,后来化形后,游历人间,从灵族来到了这鬼哭瀚海中,他们在这里居住了很多年,慢慢修行,帮助这山谷中的生灵,维持这山谷中的平衡,后来被慢慢选为山主,这山中本来是有两位山主的,这其中一位,就是槐序。
宰父从过去的记忆中慢慢回神,他的眼里怎么可能看得见别人呢。槐序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朋友,是与他并肩作战之人,他爱她,敬她,也支持她,当初他本无意留在这山谷中做山主,是槐序不忍这山中弱小生灵遭受欺负,担起了这山主的职责,一步步将这山中建成现在的模样。他看着她日日在这山谷中忙碌,夙兴夜寐,却不辞辛劳,他只能答应留下来,陪她一起守护这里,也是槐序要与他共担这山主之责。
所以,在槐序失踪后,他只一心一意的找寻她,无心这山谷中的其他事,在发现映月湖有槐序的气息后就日日去往湖面,守着湖面,期盼着哪一日,槐序会从湖底冒出,吓他一跳,告诉他,这只是与他开个小玩笑。
也许他内心早已清楚,槐序早就不在了,他们是那么了解彼此,可槐序怎么舍得丢下他一个人。这十几年来,不过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他还幻想着,哪一日,他们培养了新的山主,可以离开这里,继续游历人间,可他们培养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个人被他们养在身边多年,曾细心教导,真心对待,可换来的却是今日的局面,他和槐序,一死一伤。
宰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尽无:“南禺山是怎么回事”
碟破:“你现在想起来南禺山了,这么多年,这山中的事,你是从不过问,不过,这倒也方便了我行事。映月湖的阵法,太过霸道,我猜应是那阵法中,槐序的灵力已然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阵法开始不受控制的吞噬吸收周围一切的生灵,后来我发现,只要定期往那湖中投入灵族和人类,就可缓解吞噬范围扩大,你看看,你心中圣洁如明月的槐序,现在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宰父的心开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