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颜探的消息没错,没过几日,一大帮人攻上了望月阁,这次和上次攻打很不一样,上次就像是小打小闹,这次所到之处生灵涂炭,见什么毁什么,望月阁被毁的差不多了。
这次还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掌月使碟破被抓了。
带头的人身披黑色斗笠玄袍,将他整个人都罩在其中,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眸,眸光沉如万古寒渊,锐利如刀锋。
“宰父,出来吧
你若始终藏着,我便一寸寸抽离他的灵力,碾碎他的脑袋,让他受尽万重折磨。我倒要看看,你能狠心冷眼旁观多久。”
他声音压得低沉沙哑,不急不缓,字字如冰锥砸落:
“我数三息。你再不出来…… 我便动手了”
他伸手抚上碟破的脸,暗暗催动灵力
“真是可惜了,这张,雌雄难辨的脸了”
突然,空气中有一道无形的利刃将他整个人砍的向后退了几步,同时他的罩身玄袍落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谁也没有注意到,碟破脸上一瞬间的笑意。
他白衣胜雪,眉眼温润,看上去一派君子模样,可眼底深处藏着淬毒的冷光。
唇角始终挂着浅淡笑意,说话时语速平缓,语气温和,动作轻柔,眼底却毫无温度。笑意浅浅扩散,可眉梢微微下压,藏着一丝残忍的算计。
“怎么是他”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
“这是谁啊,长的还挺不错的”许朝颜疑惑
“你怎么和别人的侧重点不一样,现在是说脸的时候吗,你看不清形势吗”
苍见安都有些无语了
许朝颜:“是你们大家看不清形势,被人耍了还不知道,有的人看似处于弱势一方,实则掌控全局”
苍见安:“怎么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似得,你经常这样坑我们吗”
许朝颜:“在这方面,我可不如他,看着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你说啊,这到底是谁啊”
苍见安:“羽山山灵,灵岳”
“其在鬼哭瀚海里的实力,仅次于山主宰父”
灵岳目光狠厉地望向现身的山主宰父。
灵岳:“要见你一面可太难了啊,宰父”
“灵岳,今日之事,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回你的羽山去” 宰父严厉但留情面的说
灵岳猛地仰头大笑,张狂的笑声轰然炸开,与他清隽的面容是那样的不匹配,声波翻涌搅动周遭气流,眼底杀意也肆意翻涌,满脸皆是胜券在握的狰狞。
“你倒是大度不计较,可我却不想放过你”,灵岳的眼里充满了恨。
“槐序呢,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灵岳大声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宰父眼中满是悲伤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她,槐序她……”
“你闭嘴,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你不配”
他双目赤红,他原本凝定的瞳孔猛地骤缩,方才强压的心绪轰然决堤,温润面容刹那间染上凄厉血色。牙关死死咬紧,指骨攥得咔咔作响,垂在身侧的双手不住颤抖,眼底残存的理智被翻涌的恨意与悲痛尽数撕碎。
低沉晦涩的嗡鸣陡然响起,漆黑纹路顺着地面飞速蔓延,宛如活物游走盘旋。围着灵岳周身迅速起了一个巨型阵法,阵中黑影翻涌,浊气与灵力缠绕缠绕交织,一道道禁制壁垒接连成型。
星光影明暗变幻莫测,凛冽杀机从阵内层层溢出,空间都泛起扭曲涟漪,突然,阵纹冲天而起,杀机顷刻弥漫全场。
苍见安:“好强大的阵法与灵力”
“咱们不管管吗,这阵法可是直接冲着山主去的,一旦成了,会直接掠夺宰父的山主之力”许朝颜问道
苍见安:“这是个人恩怨,只要不波及这山谷中的生灵,我们都不要随便插手”
许朝颜:“山主之力一旦被剥夺,这宰父可就不再是山主了啊,这还不是大事”
宴弥野:“这山谷中谁人都可以做山主,只要是德行与能力匹配,谁都可以是下一个宰父”
苍见安点头,“阿野说的很对”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今日的课学完了吗” 许朝颜问他
宴弥野:“还说呢,你们看热闹也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