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彻底被他这不要命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

他挣了挣，却发现对方抱得死紧，越是挣扎，身体贴得越近，连衣料摩擦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人烦躁。

他能闻到尤里安身上清晨的寒气，也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自己一样乱。

区别只在于——

他在用暴躁掩饰慌乱，而尤里安，在用疯批掩饰占有。

僵持了不知多久，洛基终于绷不住，声音冷得发颤：“……松开，我不赶你走。”

这是极其屈辱的妥协，却也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选择。

尤里安的手臂明显顿了一下。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青色眼眸微微睁大：“你说什么？”

“我说，松开。”洛基别开脸，绿眸里满是不耐与烦躁，刻意加重语气，“但你再敢动手动脚，我立刻把你扔出去，这辈子都别再靠近。”

这不是心软。

只是他烦了，累了，不想再跟这个疯子无休止地纠缠。

尤里安盯着他紧绷的侧脸，看了很久，终于缓缓松开手，指尖却还是恋恋不舍地，轻轻擦过他的后颈。

那一碰轻得像羽毛，却让洛基浑身一颤，猛地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一样。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侧过头不看他，声音冷硬：

“安分点待着，别说话，别碰我，别看着我。”

尤里安乖乖点头，眼底却藏着得逞的笑意。

房间安静下来。

可洛基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他用暴躁筑起的墙，被这个疯批哥哥，一寸寸，拆得只剩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