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全部的我。”
男人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还不及梅棠反应,两人之间便再无分毫缝隙。
她满溢哭腔的喉音,亦被他的薄唇堵住。
再从秋千架上下来时,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
李璋看着怀中面如春桃、星眸半阖的小妇人,眼里浮动着餍足的暗光。
他将绵软无力的娇人儿抱去耳房沐浴。
下人们早就被打发得远远的,自然听不到这边的半分动静。
可梅棠先前不知,既害怕又有种莫名的紧张兴奋,绞得两人都不好过。
反而使得荡秋千的时间更长。
……
等她后知后觉知道附近并无人在时,她气呼呼地咬上了他的脖颈。
鲜艳清晰的齿痕在麦色肌肤上格外醒目,隐隐冒着血丝。
梅棠有些心虚,她……好像咬太重了?
眼前的男人却似笑非笑,赤裸的上身朝她逼近。
“娘子若是喜欢,不妨继续。”
梅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紧实饱满的胸肌上,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她眼神忽闪飘移,最后又落在那过分醒目之处。
“那我……继续了?”
一刻钟后,李璋抱着她回了卧房。
梅棠面颊绯红,脸上带着满足迷离的甜笑,已经睡着了。
李璋凝着她娇憨的睡颜看了片刻,这才取出消肿的药膏来给她擦药。
药膏乳白色质地,淡淡薄荷香,涂着有股清凉感。
这是李璋请名医调制的,常年使用也不会伤身子。
虽对身体无害,但用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不适。
梅棠柳眉微蹙,拧着身子想躲,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大腿。
她不得不由着摆弄,喉间溢出低声的呜咽。
委屈巴巴,楚楚可怜,却不知此番情态更是勾人。
李璋轻轻拍了她一巴掌,低斥:“安分些。”
梅棠呜呜咽咽,下意识地迎合。
李璋差点被她给气笑。
都这时候了还如此贪心。
他给她涂好药,低声哄了她一会儿,见她睡熟后,方将手上残余的药膏涂在了自己的胸口。
方才她又掐又咬……也需要处理一下。
……
翌日,李璋是被毛茸茸的东西给弄醒的。
他初时以为是端午或者元宵,两只小猫如今长大不少,胆子也肥了,常常不在猫窝趴着,爬到他们床上窝着。
可睁开眼之后,他却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狸猫,它一双泛着幽蓝的漂亮猫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急切。
李璋怔了怔,可了眼四周,梅棠的里衣安静躺在床的角落,绣鞋还在脚踏上放着,旁边架子上的衣裳也在。
他旋即想到某种可能,试探着开口:“乖宝?”
那只长毛白猫连连点头,喵喵喵叫个不停,听语气像是急坏了。
李璋心下稍安,将化作猫型的梅棠抱入怀中安抚。
“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梅棠倒没有很怕,前几日她的尾巴和猫耳出现时,她便有种感觉——
距离化形的日子不远了。
只是她虽有心理准备,但任是谁一觉醒来突然变成猫,也是会感到一阵惶恐不安的呀。
她伏在李璋胸口喵喵直叫,两只前爪舒展又收缩,在他胸肌上踩个不停。
李璋几不可闻地倒吸一口气。
她的爪子略微锋利,踩到了他仍有些肿痛的地方。
可他并未推开怀中狸猫,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待会儿我有个要紧的客人要见,乖宝,我带你一起出门好不好?”
梅棠无法言语,只能一面喵喵叫着,一面将脑袋更深地往他怀里钻,以作回答。
呜呜她不要和夫君分开!
李璋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脑袋,将她举抱起来。
目光对上她那双漂亮幽蓝的眼睛,他心里不禁一软,“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因为有照顾端午和元宵的经验,李璋吩咐人将猫窝、小毯子、水囊、羊乳肉干等物都搬上马车,他则带了一套梅棠的衣裳以防万一。
若是她突然又变作了人形,总不好赤身露体。
仆从们见大少爷抱着一只陌生的雪白狸猫上了马车,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马车徐徐驶离,奔向城西的一家茶社。
李璋前两日便与孙老爷约好,在此处洽谈生意。
只因孙老爷明日便要离开舒州,他不便临时改期,又放心不下梅棠,这才将变成猫的她带了出来。
雅间内,茶香袅袅。
年月四旬的孙老爷面相和善,他见李璋拎了一只竹篮走了进来,竹篮半遮半掩,露出一只圆润可爱的猫猫头。
孙老爷不禁笑道:“这是李大少的爱宠吗?连出门也要带上。”
李璋淡笑一声:“叫您看笑话了,我这只狸猫性子娇贵,粘人的紧,半日见不到我便要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