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隔着衣衫相比,直接的触碰更为刺激。
梅棠险些尖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她眸中泛雾,伸手想制止他,却李璋握住手,低头吻了下来。
温柔又强势的唇舌纠缠。
梅棠哪里招架得住,很快便软在他怀中。
片刻之后,李璋在她唇角轻啄一下,低声问:“棠棠现在想起来了吗?”
“如果没有,我不介意再教你一遍。”
梅棠红着脸急促喘着,软着手抱住他的脖颈,“别,我记起来了……”
那画中的两人哪里是对弈,根本就是在白日里做那档子事……
梅棠咬了咬唇,很是羞赧:“这卧单脏了,被人看到可不好。”
李璋淡声道:“这算什么,以后你我圆房了,夜里叫几次水,又怎么瞒得过他们?再说这事实属正常,棠棠不必害羞。”
梅棠一时没反应过来:“叫水做什么?”
“清洗。”
“……”
梅棠目光乱瞟,想转移话题,忽地见他衣衫异样地鼓起,心头一跳。
她扭过头想不去理睬,却被李璋从身后拥住。
他宽大的身躯将她包裹,靠上去颇为舒适。
梅棠习惯地侧过颈,让他的下颌抵在她颈窝。
两人交颈相依。
可李璋却毫无困意。
相反,他格外亢奋。
梅棠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心中涌起一抹愧疚,她吃饱喝足就不管他了,似乎不太厚道。
于是她客气开口:“夫君,要我帮你吗?”
李璋是端方君子,应该会怜惜她身子困倦,不让她操劳。
可身后却传来低哑的声音:“那便多谢娘子了。”
“……”
梅棠不得已,只得将手伸到身后。
一回生,二回熟。
这事儿也就那样嘛,简单。
许久之后。
梅棠累了,忍不住问:“还没好吗?”
李璋声音沙哑中蕴着一丝痛苦:“棠棠,这样好像不太行。”
他低叹一声,“算了,你睡吧。”
“那你呢?”
“我过会子便好。”
梅棠信以为真,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合上眼睡了。
却一直没睡着。
身后那具火热滚烫的躯体紧贴着她,她被他身上的热度灼得难以入眠。
梅棠气鼓鼓地转过身,却撞上一双黑亮灼热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勾人心魄。
她心口怦怦直跳,抱怨的话吞了回去,反而放柔声音:“你、你还难受吗?”
目光下瞥,忍不住一惊。
怎么好像……还变严重了?
李璋眸光发暗:“嗯,很难受。”
“那我去打点凉水来?”
火能灭火呀。
李璋苦笑:“不必了,夜色微凉,不宜用凉水。”
“……夫君说的是,是我糊涂了。”
梅棠见他眉心微蹙,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心下不忍,“要不我给你揉揉?”
李璋摇头:“衣衫磨得慌。”
梅棠红了脸,这才想起那里也是血肉做的。
隔着衣衫磨确实很不好受。
她眼前忽地一亮,那不隔着不就好了!
说干就干。
她细细打量着李璋的神色。
见他俊脸上忽地染上绯红,喘息声也大了些,便知自己做对了。
她如同得到了一个新玩具。
李璋低下头亲她的唇。
片刻后,李璋蓦地低喘,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目光火热地凝着她,“棠棠真聪明。”
梅棠不知怎的,身子又燥热起来,忙低下眼,“天色不早,咱们睡吧。”
李璋将她抱起坐在椅上,换了张新卧单,这才抱着她睡下。
梅棠困倦得厉害,转瞬间便睡着了。
李璋看着又精神起来的某处,微微蹙起眉。
他起身去了净室,用凉水冲了个澡。
翌日清晨,梅棠被什么东西硌醒。
她摸了下,有点惊讶。
夫君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她小心翼翼想躲开,可它却作怪,她往里挪,它也跟着凑过来。
梅棠没了困意,伸出食指想戳走它,却不意间碰到了什么,只听得李璋一声闷哼,下一瞬便捉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什么?”她很好奇。
虽然手指跟它有点熟悉了,但眼睛却是全然陌生的。
昨夜她也没敢看,只将目光放在夫君好看的脸上。
梅棠不明白,怎么主人的脸长得这么好,不见天日的那里却让人惊惧可怖。
沉默一会儿后,李璋方回答:“它的一部分,比较敏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