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回首,竟牵出一段虐恋情深,但这不是重点,季泽几人确定王城和林家的仇怨才是重点。
别过林书和何阳后,林昕送季泽等人出门,途径前院,发现地里有花骨朵冒出,该是林书提过的,他们打算种的花。
冰蓝的花骨朵,在渐渐暗沉的天色里,静静幽幽的,林昕看到,忽有点止不住鼻酸,抬手捂了下脸。
“季泽会想办法的。”程昱淮宽慰道。
林昕点点头。
“这是哪儿采的花?”褚渊煦望着花骨朵问。
林昕疑惑地看向褚渊煦,应道:“是我在幽山采的花。”
“怎么了?”季泽问褚渊煦。
褚渊煦眸色微沉:“我总觉得在神祠外看到过这种蓝色。”
“神祠外?”
“嗯,去找你的时候,当时雾还没起。”
大雾…..季泽想起了当时的吻,褚渊煦有些急切又太过用力,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微麻的触感分不清来自记忆还是现实。
“咳。”
季泽偏头触到褚渊煦戏谑的笑意,急匆匆放下手,欲盖弥彰地大声招呼程昱淮:“走了。”
林书和何阳也成为了目标,林昕是凶手的可能性比零还低。
“王城…王城啊!”走在回梁家的路上,程昱淮嘀嘀咕咕。
是王城的话,可以解释为什么梁许生和方海安然无恙。他还想从梁许生那儿搞钱,方海是他狐朋狗友,他或许还是为了帮方海才杀了碍事的梁芸儿。
浅浅的月光从云层后探出一丝,一切似乎都明了了,只等把手法查明,钉死王城。
尽管他们谁都不真的认为王城是十六桩命案的凶手。
月光又躲了回去。
蝉鸣响在夜晚,这似乎该是个盛夏。
“真的不多问一声吗?”方云翠的声音,她恳切真诚地在劝什么人。
“我心里有数。”王玲玥温和地宽慰着方云翠。
季泽再次带着他的人凑过去,想蹲墙角时,在墙角瞧见了钱大方。
钱大方听到身后有动静,吓了一跳,看到是季泽又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低声咕哝:“太吓人了。”
方云翠和王玲玥的对话到了尾声,她们提着灯笼慢慢走远。
季泽好奇:“听到了什么?”
“诶哟,这可是大事!”钱大方兴奋了一瞬又马上捂住嘴,左右晃起眼珠子。
季泽低声诱哄:“我们都是从外地来的游侠,查完案子,没几日就要走了,怕什么?”
钱大方被提醒,想起季泽的英勇善良,顿时脸上流露出惭愧,抬手重重揉了把脸,再无犹豫。
“你听到了什么?”褚渊煦帮衬着二度发问。
“我听到!”钱大方小心地环顾四周,弯下腰又压低声音,“主君好像在同什么人,女人,通书信。”
季泽顿时没了多少兴致,平平地应和:“哦?”
“对象应该是林家那位。”
“林家?哪个林家?”程昱淮问。
“扎纸村只有一家姓林,林书,你们这几天有听过吗?”
瞬间,季泽的兴致卷土重来,他灼灼的目光盯住了钱大方。
钱大方被季泽眼里的光晃花了眼,忙不迭问:“怎…怎么了?”
“咳咳,详细说说。”
“我听到哦,方母在梁主君书房看到了好几封书信,她很多字不认识,但认识林书的名字还有日期,刚刚告诉主母,好像是近期书信往来极频繁。”
程昱淮琢磨着说:“我们刚听说林书和她夫君感情很好。”
“嗯…这都说不好,当年她夫君莫名其妙跑幽山山顶自尽,村里人都传是因为梁主君。”
“蛤?”程昱淮震惊。
季泽憋笑,看了眼褚渊煦,褚渊煦借着夜色遮挡,揉了揉季泽的手腕。
叶九歌本笑了下,可惜她目光如炬,转眼不开心了。
钱大方一无所知地继续科普:“林书现在的夫君叫何阳,是何家的小儿子,很多年前他和林书彼此有意。但梁主君热烈追求林书,林书就换了心思,本来也不算大事,都年轻谁没个分分合合?
但何阳想不通啊,深夜跑幽山自尽,发现的时候全身骨头断了大半,一条命就剩一口气,都这样了,林书不可能再和梁主君一起,就娶了何阳。
现在看,林书和梁主君分明是藕断丝连,这些年私情不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