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宁承川,你丫等等,我特么烤串还没吃完呢!”姜瑜呼吸不畅,嘴巴还很疼,他推拒宁承川结实的肩膀,却被宁承川掐着腰按在沙发上。
“跟曾野还没吃够?”宁承川一双手在姜瑜身上来回滑动,又摸了摸他的小腹,往里钻了钻,“吃也行,只要你还吃得下。”
“怂货,”姜瑜痛得骂了句,制止那只掐在胸口的手,“自己不敢来,还让别的男人陪自己老婆。”
“我惧内,”宁承川将夏凉被扯过来盖住姜瑜漏在外面凉飕飕的肚皮,“要赎罪的话,我赔你一辈子。”
“不,我才二十五呢,我有更好的选择,”姜瑜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脸,只露着两只眼睛。
“你敢。”宁承川眯了眯眼。
看着宁承川冷下来的表情,姜瑜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埋在胸口。
好半天两人才从沙发上起身洗澡,姜瑜困得睁不开眼,由着宁承川将他抱进房间里。
再次睁眼的时候,姜瑜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猛地起身看着旁边空落落的枕头,窗外是微亮的天。
宁承川去哪了?
从枕头边摸到手机拨过去,没人接。姜瑜匆忙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咯吱声。
姜瑜心里没着没落的,眼神移到沙发上,被子叠的整齐,桌上的东西也收拾干净了,一如他刚来的模样,仿佛昨晚的胡闹没存在过。他摇晃着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上去,往沙发一倒,蜷缩着发呆。
他跟宁承川昨晚才刚复合。宁承川会不会又在骗自己?会不会又后悔了?又可能觉得自己是个没地方去只能赖在他家却什么都不会的拖油瓶?
各种各样的想象在脑海里疯狂生长。
姜瑜拉过被子捂住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门锁开启的声音,姜瑜的呼吸一颤,连忙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
脚步声里还带着塑料摩擦的声响,似乎进了厨房,接着是重物放在桌面上的碰撞声。
一番忙活后,脚步声再次回到姜瑜附近,并且越来越近,到了耳边,脚步声又顿了顿。
“怎么到这儿睡了?”宁承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姜瑜有没有睡着。
姜瑜手里攥着的被尖松了松,在被子里闷闷地回,“你床上有虫,弄得我睡不好,还咬得浑身痒痒的。”
宁承川立马听出姜瑜声音不太对劲,伸手扯过被子一拉,又被姜瑜急忙拉了回来,“我还要睡呢,你别吵。”
“怎么了?”宁承川眉头拧得很深,看着被子里的一团蝉蛹,推了推,“你生气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就是累了,你别瞎想。”姜瑜扭着身体一连串说完,靠在沙发上又不动了。
宁承川没说话。好半天,姜瑜才听到脚步声再起响起,消失在厨房,接着是叮铃哐啷的碰撞声,夹杂着煤气灶点火的咔哒声。
他在做早饭?大清早的,宁承川还跑出去买菜了?
姜瑜抿抿唇,掀开被子,悄悄走进厨房门边伸着脑袋往里看了眼,宁承川拿着刀,正手法精湛的片肉,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生没生气。
差点又把宁承川当成渣男了,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姜瑜默默走过去,一把抱住宁承川的腰。
宁承川身子一抖,刀都掉在了菜板上,转头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姜瑜,手伸到水池下挤了几滴洗洁精将油渍洗干净后,才回身抱住姜瑜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瑜没出声,还是软了骨头般将脸埋在在宁承川背上。
宁承川叹口气,将姜瑜扯着站起来,抱在胸前,安抚似的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等着姜瑜开口。
锅里的水几乎沸腾,姜瑜才缓过来,他垂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我睡醒看见你不在,以为你走了。”
“这是我们的家,我能去哪?”宁承川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他擦干净姜瑜还带着水渍的眼角,“抱歉,我以为你不会醒来,下次我离开一定先告诉你。”
宁承川开门走进来时就看见将自己裹成一个球的姜瑜,心里闷痛得厉害。他的突然消失,让姜瑜产生了某种类似应激的反应。
自己给他带来的不安全感,此刻化成了一把生锈的刀,在姜瑜心里留下了不知何时才能愈合的疮疤。
“你下次再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走,我就......”姜瑜卡了壳,一时不知如何说后半句。
“就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每天在家等你下班,给你做饭。”宁承川笑了笑,捏捏姜瑜的脸。
“我可不养宁总,太难喂饱了。”姜瑜拉着宁承川的手,低着头小声说。
“是吗?”宁承川眯了眯眼。
姜瑜急忙准备走,却被宁承川拉住了,“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