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打不打车,不是让你打人,小伙子,”司机眼睛瞪圆了,他迅速推开门将龇牙咧嘴的宁承川扶起来,“你俩刚还贴在一起,怎么突然翻脸了。”
姜瑜瞪着眼睛,指着宁承川没说话。
为什么贴在一起你问他啊!明明是这个色鬼先对他动手动脚!
但这话他没法说,毕竟姜瑜没有宁承川这玩意脸皮厚。
“没事,刚他在跟我开玩笑,不小心过头了,”宁承川站起来拂了把灰,走到姜瑜面前勾住他的小拇指,在司机面前晃了一下,“现在和好了。”
“幼稚。”姜瑜冷哼一声,跟着宁承川上了后座。宁承川对司机报了个地名,姜瑜也没注意。
也许是姜瑜脸色依旧难看,司机的目光一分钟之内在他俩之间转了不下五十次,在姜瑜第五十一次怀疑司机要将他扭送进警察局时,宁承川盯着窗外,忽然叫停了车。
“这里离你说的地方还有点距离,你确定?”司机转头望了一眼。
“晚上吃多了,散步消食。”宁承川随口说了句,掏出手机结了帐,示意姜瑜下车。
“我看不是消食,是进食,”司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手臂架在窗外,拿出烟点上,“对面的夜市价格便宜味道还行,我还带儿子来过,你们可以去靠里面的商铺,有个卖烧烤还不错。”
“叫什么名字?”姜瑜来了好奇,毕竟刚在蔡叔叔家那顿折腾还有些心有余悸,吃顿缓缓也不错。
“一大把年纪了,哪记得那么多,就排队最多的那家吧,”司机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轻快,“我得收车回去看儿子咯。”
“您慢走。”姜瑜接了句,见司机掉头,他才转头丧气的倚靠着宁承川的手臂,“要排队就不想吃了,干脆回去算了。”
“咱们打包,很快,”宁承川安抚了句,“这会我估计你也睡不着。”
“打包?你吃过这家?”姜瑜睁着眼睛挺惊讶。
“偶然听说,打包不都快些吗?”宁承川面不改色地撒谎,“你知道我工作很忙。”
“是吗?”姜瑜笑笑,也不拆穿,牵着宁承川的手就走。
“又不怕被人看到了,”宁承川盯着姜瑜翘得老高的嘴角,伸手戳了戳,“那会怎么力气那么大,给我腰都磕地上了,太疼了,半天没缓过劲。”
“啊,”姜瑜转头,隔着衬衫揉了揉宁承川的腰,掀开下摆皱着眉看了半天,“我感觉好像没有淤青啊,是我眼睛瞎了?”
“没心没肺的人,当然看不见,”宁承川叹了口气,从姜瑜手里扯过衣服整了整,“不过没事,不影响老婆的幸福。”
姜瑜白了他一眼,将手插进了裤兜,用屁股对着宁承川,自顾自往前走,又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晚上我们不回公司休息吗?这里好像离那边挺远的。”
“姜少爷,我估计哪天你被我卖了也不知道,”宁承川挑了挑眉毛,简明干练地说,“去我家。”
“你在这里有房子?”姜瑜眼睛瞪得溜圆,“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还骗我你住公司统一安排的房。”
“住公司是为了工作方便,这里我来的少,房子又小,”宁承川语气低低的,语气带着罕见的犹豫,“你介意的话我们回公司或者开个酒店。”
“那多浪费钱,更何况都和你一起住过单间了,”姜瑜立马否决了,心里反倒有些雀跃,“我怎么会介意呢?”
“在项目那时是因为工作所迫,”宁承川摇摇头,盯着姜瑜的眼睛,“在这里,再次和我住一起的意义就不一样了,你确定能接受吗?”
宁承川的目光含着从未见过的郑重,像是极度没有安全感小孩,一遍遍的寻求肯定。
“我愿意,”姜瑜清了清嗓子,“宁承川,我愿意。”
“我是不是应该下跪,”宁承川摸了摸姜瑜弯起来的眼睛。
“可以,就当拜个早年,没有红包那种。”
两个人贴着笑了半天。
烧烤店果然排队人多,不过因为是打包,所以两人并不没有等待太久。
拎着烧烤回去的路上,姜瑜的眼神再次放空,叹了口气问,“你说蔡叔叔他的这些资金,是不是一早就谋划着要害姜海平?”
“早是多久现在没人清楚,他背后勾结了项目总监,只是没有直接证据,”宁承川声音冷了下来,“总监嘴太严,钱的事能威胁,但关于你父亲这事他装傻也不肯多说一句,我只能先下手控制公司以免蔡平那边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