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乖乖站着,看着宁承川从卧室里把拖鞋拿出来蹲下给他穿好,心里顿觉一阵舒坦,最后那口憋着的气也没了。
他打心底里很喜欢宁承川来伺候自己的模样,心里总莫名的爽,爽完后下一秒又罪恶的觉着自己这样的资本主义大少爷属性简直无药可救。
“下次穿好鞋再出来,开了一夜空调,地板太凉了会拉肚子。”宁承川起身拿过消毒完的浅蓝色小瓷杯,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又从厨房柜子里拿了个罐子放了两片碧青色的圆滚滚的东西进去,递给姜瑜。
“你放了什么?”姜瑜接过去,看着水面上的东西好奇地伸手想戳一戳,被宁承川皱着眉拉着手指制止了。
“超市买的小青橘,泡水喝。”宁承川拿着罐子往姜瑜眼前凑了凑。
罐子上一个大大的贴纸,写着冻干青橘。喝的比较频繁,看着只有半罐了。
姜瑜一般不喝这些,他最多跟着姜海平放点珍藏的茶叶,或者就是喝白开水。
他好奇地喝了一口,结果眉头拧到天上去了。
姜瑜咽下嘴里酸涩的滋味,伸出舌头摆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连忙将杯子还给宁承川,“好难喝,这玩意这么小,怎么会这么酸。”
“是吗?”宁承川接过杯子在姜瑜喝过的位置尝了口,细细品了品,“还行,可能水少了,或者泡过了,我重新再接杯,多喝就淡了。”
“不了不了不了,宁总,您还是自己喝吧。”姜瑜连忙摆手。
“不行,吃早餐前得先喝水润润,”宁承川皱了皱眉,将冲淡的青橘水递给他。
姜瑜只得接过,憋着气灌了下去。咂摸一会,确实没那么酸了,喝起来倒有些别样的滋味。
姜瑜抱着杯子边喝边站在一旁看着宁承川动作利索的继续切肉、洗烫生菜、煮面。
油一倒,锅里冒着烟雾,宁承川拿着小碗将肉往锅里一放。
油溅起来的吱哇声中飘出了肉香,姜瑜抽了抽鼻子,五脏六腑顿时饿得满肚乱窜。
不一会,面也煮好了,宁承川甚至还过了遍冰水,倒进带着汤底的碗中,并铺上一层满满的碎肉和生菜递给口水都要掉下来的姜瑜。
姜瑜小心用手对着碗底,托稳后才走到了小沙发旁,将碗放到桌上,又走回厨房,将宁承川那份也端了过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
“别洗了,吃完再一起洗呗。”姜瑜冲厨房喊到。
宁承川应了一声,加快速度将锅擦干净又摆回原位才走到地毯上坐下来。
姜瑜摸摸肚子,拿起筷子准备吃,冷不丁听见宁承川盯着他问了一嘴,“刷牙没?”
......
姜瑜过仪式般完成了洗漱流程,又急匆匆跑回来,坐在地毯上拿着筷子,刚伸进碗里,结果又被宁承川拉住手。
姜瑜啧了一声,抬着眼皮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宁承川没说话,垂着眼睛看着他,一秒后掐着姜瑜的脸挪过来,在他湿漉漉的唇上快速亲了一口。
“早安吻。”宁承川舔了舔嘴唇,补充到。
什么鬼早安吻!都是耍流氓的借口。
姜瑜懒得计较,夹着面放进嘴里,瞬间眼睛瞪得溜圆,手上筷子的速度也加快了。
“慢点吃,”宁承川拿着筷子扫了姜瑜一眼。
“可是真的太好吃了,”姜瑜吃得抬不起头,甚至将汤也喝了个干净,他抱着肚子舔着嘴边的肉汁,含糊地说,“面特别有劲道,肉也好甜,太久没吃这么饱了。”
“青菜也得吃,”宁承川看着他碗底留下的几根生菜,用筷子夹着,盯着姜瑜示意他过来吃掉。
看着宁承川摆出说一不二的架势,姜瑜不想也没法,只得凑到宁承川手边,看着宁承川小心地将青菜喂进自己嘴里。
前面是两人宽的小桌,没有座椅,只能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和宁承川肩膀挤着肩膀吃两碗面。
宁承川的手环着他的肩膀,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
说来奇怪,宁承川的这间老破小连自家那辉煌明亮客厅里的一个吊灯脚都比不上。
姜瑜盯着宁承川的轮廓分明的侧脸,直到宁承川向他看过来,对他挑了挑眉。
姜瑜朝他笑了笑,低头摸了摸胸口几乎溢出来的酸胀。
……妈,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