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南嘉陪温栖月在商场逛了一圈,买好了四份礼物。
正式进入假期后,温栖月回了南郊别墅一次。
刘妈看到她回来,既惊喜又意外:“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学校放假了吗?”
“刚刚放假,”温栖月清亮的眸子软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小盒子递给刘妈:“这是给您买的运动手环。”
刘妈疑惑:“买这个做什么?”
“之前您一直在庭禾那边照顾我,想谢谢您。”
“你这孩子,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刘妈皱起眉头,手掌向外轻轻推辞着:“花这个冤枉钱做什么?我一个老婆子还用什么手环!”
温栖月无奈地笑笑,耐心地解释:“现在很多人都会戴这个,您戴着能随时观察自己的身体情况,很实用的,而且不贵,也没花多少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温栖月打开盒子拿出手表给她戴上,连接上手机,给刘妈讲解里面的一些功能和使用方法。
见状,刘妈也不再推辞,边听着温栖月的话,脸上渐渐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中午在别墅用过午饭后,温栖月坐公交来到京洲集团楼下。
她提前联系过明澜,两人约在了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温栖月到咖啡厅时,明澜已经坐在里面了,看到她进来,明澜抬臂挥了挥手。
“怎么了栖月?”
温栖月在电话中只是说想约明澜见一面,并没有说明具体情况。
她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明澜:“明澜姐,这是送给你的,谢谢你前段时间在庭禾那边照顾我,这是肩颈按摩仪,我想你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坐着,时间长了肯定会不舒服的,所以就买了这个,我还给刘妈他们也买了礼物,你就收下吧。”
温栖月一口气说了很多,生怕明澜会拒绝她。
看到温栖月脸上诚挚又担心被拒绝的表情,明澜惊讶地接过袋子,脸上漾起温柔的笑,眉眼轻盈:“谢谢栖月,礼物很用心,我很喜欢,正好可以放在办公室里,我就收下啦!”
“嗯。”温栖月心里松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另外两个小盒子:“这是给哥哥的剃须刀和程助理的钢笔,麻烦明澜姐帮我转交给他们吧。”
“那我先替沈总和程助理谢谢你,”明澜接过:“其实你可以上去,自己拿给他们,要不要跟我上去?”
温栖月摇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都还在工作,我上去的话太打扰了。”
“现在还在午休时间,公司里的人不多,没关系的。”
温栖月再三推辞:“不用了明澜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这时服务员送过来一个纸袋。
“这是给你订的蛋糕,她家的味道也很好,你尝尝。”明澜递给温栖月:“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
“一会儿有一个家教兼职,晚上还有一个餐厅的兼职。”
可能是因为一年前在那个看不清脚下路的雨天,在来接她的人中第一个见到的是明澜,所以温栖月莫名地很信任也很喜欢明澜,觉得她给自己的感觉和温云冉是一样的,都是很温柔、熨帖着温暖的姐姐。
明澜摸摸温栖月的头,眼里夹杂着疼惜和爱怜:“也别让自己太辛苦了,有时间可以和同学们一起出去逛逛。”
“我知道的。”温栖月点点头,刚刚送来的纸袋不小,也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谢谢明澜姐,你快去休息吧。
“嗯,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再来找我玩。”
下午上班后,明澜走到沈砚洲办公室前轻轻敲门。
“请进。”
接到指示后,明澜推门进去,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沈砚洲桌子上。
“沈总,这是栖月给送给您的礼物。”
闻言,沈砚洲的眼睛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桌面的盒子上。
明澜敏锐地注意到话落时,沈砚洲细边框镜片后一闪而过的异样,那双向来平静淡漠的眼眸深处,有微澜悄然而起,旋即又湮灭。
沈砚洲声线如同往常一样:“她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午休时,栖月约我在楼下咖啡厅见的面。”明澜继续说道:“栖月应该是因为之前她父亲的事情感谢您。”
沈砚洲盯着那只盒子看了几秒钟:“刘妈和你以及程助理是不是也收到礼物了?”
沈砚洲简直对栖月了如指掌!
明澜心里暗暗讶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
“是的,栖月给刘妈送的是电子手环,给我的是肩颈按摩仪,送给程助理的是一支钢笔。”
听到钢笔,沈砚洲顿住,随即看了一眼桌上的顶端有着六角白星标志的那支笔,之后移开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开口:“知道了。”
“好的,那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嗯。”
办公室的门开启又合上。
沈砚洲拿过桌子上的白色盒子拆开,一把男士剃须刀静置在深蓝色丝绒衬布上,线条冷冽流畅。
拿在手里,沈砚洲蓦地想起上次在餐厅休息室,温栖月白皙的脚落在他的掌心,想起她圆润的脚趾受到刺激后迅速蜷缩又缓缓展开,脚踝细到他完全能握在手中。
也不知道有没有拿到工资,就敢给这么多人买礼物。
下午工作中途,沈砚洲自办公室出来,经过总助处时,在程一阳的工位前停下了脚步。
程一阳注意到沈砚洲的身影,连忙起身。
“沈总。”
沈砚洲颔首示意他坐下:“收到了一支钢笔?”
程一阳点头:“对,刚刚明助理说是温小姐送过来的。”
明澜拿过来时,程一阳还挺惊讶,本来是想拒绝的,但经过明澜解释后,他便收下了,只是在心里对温栖月的好感又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