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邀请了黎千和周盛泽之外,沈宗明和周舒然还请来了许多老友来为温栖月庆生,此时他们正在院子里聊天。
太阳已经下山,余晖映在天边慢慢消散,花园长桌上的烛台闪着盈盈烛火,把整个花园映衬得极其漂亮。
沈宗明周舒然是第一次见黎千,与她打完招呼后,让她随意一点不要紧张。
两人走后,黎千悄悄扯了扯温栖月的袖子:“栖月,你叔叔阿姨对你真好,他们家是做什么的啊?刚才在那边我看跟他们聊天的人当中,有好几个都在电视上出现过,好像还有几个房地产老总啊。”
温栖月有些不自然解释,将自己与沈家的真实关系告诉了她,也大致提了一下自己来到京市的原因。
黎千听完后,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温栖月看看自己的脚尖,她觉得能有个好朋友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周盛泽也在一旁帮着温栖月辩解:“你可千万别生栖月的气,这件事我也知道,如果你有火就冲着我发吧。”
黎千猛地抱住温栖月,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低低的:“我才不生气呢!我就是......”
“觉得我可怜?”温栖月拍拍她的手:“在京市能有叔叔阿姨的照顾,还能认识你们两个朋友,我觉得我已经很幸运了。”
“黎千你不会哭了吧!”周盛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有些难受:“我看见你哭我也想哭了。”
黎千有些无语,撇撇嘴:“我才没哭。”
突然回想起之前下车后,周盛泽和沈宗明周舒然打招呼时十分熟稔,并且叫的是姑姑姑父,刚才她一直在紧张,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回过神来,才有些恍然。
黎千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突然搭上了,她松开温栖月,有些语无伦次:“那......那沈砚洲......那你岂不是和沈砚洲住在一起!?”
然后又有些害羞:“那我之前说过那么多次要搞定沈砚洲的话,嘿嘿嘿,你别介意。”
温栖月想想之前黎千说过的,“搞定沈砚洲”、“把沈砚洲弄到手”之类的话,笑出了声:“没关系。”
黎千脸红得厉害:“你笑话我!”
然后看看花园又朝屋内看了看,压低声音:“那怎么今天没看到他呢?”
“表哥去欧洲了,还没回来。”周盛泽摊了摊手:“很可惜,你今天见不到他了。”
黎千叹口气,表情惋惜:“唉,看来我俩注定是有缘无分。”
这次轮到周盛泽无语叹气了。
生日宴结束,宾客散去,黎千和周盛泽也被送回家去,走之前,周盛泽将Dory留在了沈家,让它在这儿陪温栖月几天。
沈宗明见过年时温栖月很喜欢烟花,所以这次她生日也准备了很多,不过不是像上次那样的大型烟花,而是一大箱子喷泉烟花和仙女棒。
现在万籁俱寂,氛围正合适。
沈宗明将烟花搬到院落中,递给周舒然温栖月打火机。
正准备放时,一辆迈巴赫开进院中。
周舒然看着车牌号,心里很是疑惑,这是沈砚洲的车。
迈巴赫停在甬路上,沈砚洲和明澜一前一后从车里出来。
沈砚洲看着院中的三人,开口:“爸,妈。”
明澜站在沈砚洲侧后方,手中提着纸袋,跟着问候:“沈先生,沈太太。”
周舒然看着沈砚洲,疑惑发问:“前几天不是说回不来吗?”
“京洲有些事情,所以今天回来了。”沈砚洲平静开口。
闻言,明澜看了眼前面老板挺括的背影。
沈宗明皱眉,没听说京洲发生什么大事:“公司出问题了?”
“没有,只是一些小事。”
“那就好。”安下心来,沈宗明又问:“今天正好是栖月的生日,之前你妈告诉过你吧,带礼物了吗?”
“带了。”沈砚洲回答。
明澜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温栖月,说了句生日快乐,再开口时有些犹豫:“沈总给栖月买了一些国外的……英文周刊,我给栖月带的是香薰蜡烛,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平时学习时可以点上。”
温栖月拿到手里才发现是两个不同的纸袋:“谢谢哥哥,谢谢明澜姐。”
沈宗明看着袋子,再看看自己老婆的脸色,有些唏嘘:“儿子,你送的礼物挺直男哈。”
周舒然沉下脸几欲发作,温栖月挽着她的胳膊,适时地开口:“哥哥送的礼物很及时,我正好缺这一类的资料。”
周舒然深吸一口气,扫了一眼沈砚洲,而后看向明澜,笑容有些勉强:“明秘书有心了。”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明澜笑笑,微微俯身:“沈总,那我就先走了。”
沈砚洲点头:“嗯。”
温栖月挥挥手:“路上小心,明澜姐。”
迈巴赫驶出院落,沈宗明拿出箱子里的仙女棒递给周舒然和温栖月。
仙女棒点燃,金灿灿的花火在手中跳动,像是夜幕中明黄色的星星在闪烁。
周舒然将自己手中仙女棒递给身旁的沈砚洲:“儿子,先帮我拿一下。”
然后她喊上沈宗明:“老沈,跟我去找找照相机放哪儿了,差点忘了给栖月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