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喘了口气,额头抵在薄宴殊肩头,耳根的薄红蔓延到了脖颈。他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语气却软得不像话。
“薄宴殊,你这算什么评价?”何沂盛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却还强撑着瞪他,“我写了那么多字,你就给我个吻?亏不亏啊?”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很自然地替他擦掉眼角那点生理性的湿意,指尖又很轻地摩挲过他微微发烫的脸颊。
“不亏,”薄宴殊声音低哑,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字我都记住了。不过何沂盛,你这‘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是什么意思?留了后路?”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挑眉,索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颌:“啧,薄总阅读理解有待提高啊。意思是——我每天都在重新爱上你,每一天,都是限量版。”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很自然地扣住何沂盛的后脑勺,让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融在午后温热的光影里。
“限量版啊……”薄宴殊声音低哑,带着点玩味的探究,“那我是不是该每天来检查库存?看看何律的‘爱’,有没有偷偷打折?”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仰起脸,很轻地咬了下他的下唇,像某种幼稚的示威。
“打折不可能,”何沂盛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语气却认真得不像话,“不过薄总要是想每天盘点……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也很乐意,每天都被你‘检查’。”
“走吧,”薄宴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回去给薄荷糖喂饭,晚了,它又要闹脾气。”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却很自然地反手扣住薄宴殊的手指,十指相缠着往停车场走。“行,听你的。不过回去路上得绕去超市,给它买点新玩具——省的它又抓坏你沙发。”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任由他牵着,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葡萄园的小径上安静交叠。
“随你,”薄宴殊声音低哑,“但是你上次买的那个毛绒老鼠,它玩两天就扔了。”
“那这次买个耐咬的,”何沂盛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夕照里亮晶晶的,“最好是像你这么耐造的。”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推门进屋时,玄关的感应灯暖黄亮起。薄荷糖立刻从猫爬架上轻盈跃下,尾巴高高翘起,熟门熟路地蹭到何沂盛脚边,仰起脑袋“喵”了一声,宝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哟,我们闺女来接驾了?”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很自然地蹲下身,从购物袋里摸出一盒包装精致的猫罐头,指尖很轻地弹了弹金属盖,“看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薄宴殊将剩下的袋子放在地毯上,很自然地也在何沂盛身边坐下,双腿屈起,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正迫不及待用爪子扒拉何沂盛裤脚的薄荷糖身上,眼底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
地上铺满了刚拆封的猫玩具——羽毛逗猫棒、仿真电动老鼠、甚至还有一个造型浮夸的猫薄荷转盘,每一样标签上的价格都相当“美丽”。
薄荷糖显然对这些新玩具很满意,先是对着电动老鼠试探性地拍了一爪子,又叼起逗猫棒上的羽毛在薄宴殊腿边打滚,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客厅地毯上,羽毛逗猫棒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何沂盛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着,举着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薄荷糖蹲在他胸口,两只前爪死死扒住他的衬衫领口,尾巴尖儿威胁性地扫过他的下巴。
“松爪!你这小没良心的,我衬衫扣子要被你薅掉了!”何沂盛手忙脚乱地护住衣领,试图把猫从身上扒拉下来,薄荷糖却得寸进尺地在他锁骨处踩奶,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示威声。
薄宴殊盘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电动老鼠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人猫大战”,指尖很轻地按下了启动键。
电动老鼠“吱吱”叫着窜出去,薄荷糖耳朵瞬间竖起,猛地从何沂盛身上弹射而起,追着老鼠狂奔而去。
何沂盛趁机坐起来,整理着被抓得乱七八糟的衬衫,几不可察地喘了口气:“薄宴殊,你这闺女绝对随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很自然地伸手,替何沂盛抚平衣领上被薄荷糖踩得皱巴巴的布料:“嗯,随我。你刚才那姿势,挺适合当猫抓板。”
“滚!”何沂盛几不可察地踹了他小腿一脚,目光却追着在客厅里疯跑的薄荷糖,“话说回来,这电动老鼠确实比上次那个耐造,跑了快十分钟了还没坏。”
话音未落,薄荷糖已经叼着那只可怜巴巴的电动老鼠回来了,很响亮地“啪”一声把它扔在何沂盛腿上,然后一屁股坐在老鼠身上,仰起脸冲何沂盛“喵”了一声,宝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还要玩”。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认命地捡起老鼠,在薄宴殊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再次按下了启动键。
“行,陪你玩,”何沂盛对着薄荷糖扬了扬下巴,“薄宴殊,你负责收拾残局——万一这老鼠又被你闺女抓坏了,我可不管报销。”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很自然地挪过去,从背后环住何沂盛的腰,下巴很轻地搁在他肩头,目光落在正围着两人脚边打转的薄荷糖身上。
“好,我负责,”薄宴殊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不过何沂盛,你确定要跟一只猫较劲?刚才那姿势,挺像大型猫抓板的。”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索性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薄宴殊怀里,手里举着逗猫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随你嘲讽。反正薄荷糖喜欢我,对吧闺女?”
薄荷糖很响亮地“喵”了一声,表示赞同,然后很没形象地扑向何沂盛晃动的逗猫棒,一猫一人再次扭打在地毯上。
薄宴殊任由他靠着,指尖很轻地梳理着他后颈的碎发,目光落在这一人一猫闹腾的背影上,眼底漾开一片真实的、柔软的笑意。
闹腾到月上中天,薄荷糖终于玩累了,叼着那只残破的电动老鼠,蜷在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何沂盛仰面躺在地毯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几不可察地喘着气。
“不行了……”何沂盛抬手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运动后的沙哑,“薄荷糖体力太好了,比我当年打篮球还累。”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累了?去床上躺着,还是就在这地毯上凑合一晚?”
“薄总,你这暗示好明显的,”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勾起嘴角,索性手脚并用,很自然地在地毯上挪了半寸,整个人挤进薄宴殊怀里,“就这儿吧,省得我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