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很自然地伸手,关掉了落地灯。客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薄宴殊臂弯里,腿也顺势搭上对方的小腿。
“不过说真的,”何沂盛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倦意,“薄宴殊,你这地毯挺舒服的,下次再买的时候,记得挑个更厚实的。”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很轻地吻了吻他发顶,手臂收拢,将人更紧地圈进怀里。
“睡吧,”薄宴殊声音低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去帮陆文允看一下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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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何沂盛先一步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惊动还在浅眠的薄宴殊。他赶到律所时,助理已经将一份新案卷放在桌上——是起家暴离婚案,女方手臂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淤青照片,让何沂盛盯着看了很久。
他几不可察地抿紧唇,拿起笔在便签上快速记下几个关键点,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干脆:“联系妇联那边,我要见当事人,单独谈。”
与此同时,薄宴殊驱车前往陆文允的公寓。开门的是正在和一堆气球较劲的王飞宇,客厅里已经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装饰品和礼盒。
“薄宴殊!”王飞宇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来帮忙看看,这西装是不是太花哨了?陆文允非要选这个颜色。”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挑眉,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套剪裁考究、却绣着暗纹百合花的礼服,又看向正指挥着小景挂照片的陆文允。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挑眉,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些过于跳跃的装饰,又落回陆文允那张兴奋的脸上。
“陆文允,”薄宴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感,“你都快结婚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这客厅布置得跟幼儿园联欢会似的。”
陆文允几不可察地缩了缩脖子,刚想反驳,王飞宇已经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薄宴殊手里的礼盒,顺手拍了下陆文允的后脑勺。
“听见没?薄宴殊都看不下去了,”王飞宇语气无奈,眼底却带着纵容,“去把那几个荧光粉的气球收起来,时佑待会儿该嫌你审美倒退十年了。”
陆文允“啧”了一声,却还是乖乖转身去处理那些过于喧闹的装饰。王飞宇这才转向薄宴殊,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还是你有威慑力,”王飞宇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他这几天兴奋得有点过头,连我都被拉着试了三次礼服。”
中午时分,陆文允系着围裙在灶台前颠勺,油锅滋啦作响,香味弥漫。王飞宇靠在岛台边剥蒜,小景则举着相机满屋转悠抓拍。
“这就是你们的婚房?”小景突然停下镜头,环顾四周略显陈旧的装修,语气夸张,“陆文允,你南城富二代的人设呢?好歹换个新房啊!”
陆文允头也不回,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肯定要换的!但这可是北京,还是二环!你知道房价有多贵吗?前段时间刚盘下那个书店给时公主当工作室,掏空我大半积蓄,哪还有钱装修新房?!”
陆文允颠着勺,很自然地把脑袋探出锅油烟,冲薄宴殊咧嘴一笑:“我现在的钱就够付首付了!薄哥,你们到时候多随点份子钱,赞助一下嘛!”
时佑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书店特有的墨香和阳光味道。她几不可察地嗅了嗅空气里的饭菜香,几步走过去,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文允还在冒热气的汤碗上。
“哟,我们陆老板今天亲自下厨?”时佑挑眉,语气带着作家特有的敏锐调侃,“这是怕婚后财政大权旁落,提前讨好我呢?”
“财政大权?”陆文允关小火,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时佑的头发,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我的就是你的,还分什么彼此?薄哥,你说是不是?”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嗯,理论上,夫妻共同财产。”
时佑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却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陆文允,你少来这套。薄哥,你评评理,他是不是该给我聘个专职司机?我新书签售会,他居然想让我挤地铁去!”
陆文允立刻举手投降:“冤枉啊!我是怕你签售会结束太晚,我开车不安全!再说了,我们时大作家不就喜欢体验生活么?地铁上素材多!”
“体验生活?”时佑挑眉,语气却带着宠溺的笑意,“我是喜欢观察人类,不是喜欢被早高峰挤成纸片人。薄哥,你管管他,这婚还结不结了?”
王飞宇把剥好的蒜瓣往砧板上一丢,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你们真是败家子”的痛心疾首。
“你们几个,”王飞宇目光扫过正为地铁还是司机吵得热火朝天的陆文允和时佑,又落回薄宴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能不能考虑一下薄宴殊?薄哥出场费很贵的,你们在这拌嘴这几分钟,够他赚几套房了。”
陆文允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很响亮地拍了下大腿:“就是!薄哥,你快去赚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等你赚够了,记得给我随个大份子,赞助我换套大平层!”
时佑夹了块排骨,几不可察地挑眉:“何律呢?他怎么没来?该不会又被哪个案子绊住了?”
陆文允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语气夸张:“可不是嘛!时佑你都不知道,何受受今天一大早就冲进律所,跟打了鸡血似的,说是什么‘家暴案’,非要见当事人。我估计这会儿正忙着呢。”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嗯,他最近接了个案子,挺棘手的。不过放心,晚上他会来试礼服。”
时佑几不可察地“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转头看向陆文允:“听见没?人家小两口事业爱情两不误。你呢?除了会做饭,还会啥?”
陆文允立刻举手抗议:“我会赚钱!我会赚钱还不行吗?薄哥,你评评理,我容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