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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瞬间,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许印看着屏幕上不断冒出的惊叹号和表情包,嘴角疯狂上扬,又偷偷瞥了眼前排。薄宴殊似乎毫无所觉,正专注地看着路况,何沂盛则百无聊赖地降下车窗,伸手去接路边的梧桐叶。
何沂盛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身戳了戳薄宴殊的胳膊:“对了,王飞宇和小景去哪了?好久没看见人影了。”
薄宴殊目视前方,几不可闻地答:“法国,小景去取景,王飞宇陪着。”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挑眉,直接拨通王飞宇的视频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通,镜头晃得厉害,背景是巴黎街头。
“嫂子!”小景的大嗓门透过扬声器炸出来,还伴随着快门声,“我们在塞纳河边上!你看这光线绝不绝!”
画面里,王飞宇那张曾经高冷挂的脸,此刻正无奈地出现在镜头边缘,手里还举着小景的相机包,一脸“我也很无奈但宠着”的表情。
何沂盛几不可闻地笑出声,对着镜头喊:“王飞宇!你变了!你不装深沉了?”
王飞宇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无奈:“滚蛋。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少贫,”薄宴殊目视前方,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你们三个,凑一块儿能掀翻塞纳河。”
王飞宇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把镜头转向塞纳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宠溺:“小景非要拍夜景,我陪着呗。倒是你,何受受,怎么,薄哥没陪你去巴黎度个假?”
视频那头的小景兴奋地凑近镜头,眼睛亮晶晶的:“薄哥!嫂子!你们一定要来巴黎!我给你们拍情侣大片!保证把你们拍得比杂志封面还绝!”
何沂盛笑骂一声:“得了吧,你先把王飞宇拍精神点,别让他一副被生活摧残了的怨夫样。”
王飞宇在镜头外几不可察地踹了他一脚,换来小景一声夸张的痛呼。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小景突然兴奋地凑近镜头,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哗啦掏出两个精致的小本本,献宝似的举到摄像头前:“你看!我和飞宇的!”
镜头拉近,那两本深红色封皮上烫金的法文格外醒目——是法国的结婚公证文件。王飞宇在旁边几不可察地别过脸,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却任由小景举着本子晃悠。
“卧槽!”何沂盛几不可察地探身,几乎要钻进屏幕里,“你们俩什么时候搞的?!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上周,”王飞宇的声音从视频那头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几不可察地别过脸,“就……随便找了个市政厅,填了表,盖了章。”
小景兴奋地补充:“是巴黎第七区市政厅!超美的!飞宇那天穿了那件深灰色西装,帅得我当场又想求婚一次!”
何沂盛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真切的羡慕:“好啊你们,居然瞒着我们。薄宴殊,听见没?人家这才是真·闪婚。”
薄宴殊目视前方,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嗯,挺好。恭喜。”
视频里,王飞宇几不可察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结婚公证本的烫金封皮,耳根的红晕在塞纳河傍晚的光线里愈发明显。小景兴奋地晃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着巴黎的见闻。
“行了,别显摆了,”何沂盛几不可察地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羡慕,“赶紧把本本收好,别让小景给你弄丢了。什么时候回国?回来聚聚。”
王飞宇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抬眼望向镜头,眼底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下个月。到时候……叫上陆文允和时佑,一起吃饭。”
薄宴殊几不可察地点头,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好。路上注意安全。”
视频挂断,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何沂盛几不可察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薄宴殊线条利落的侧脸上,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薄宴殊,”何沂盛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感慨,“你看,大家都挺幸福的。”
薄宴殊目视前方,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伸手很轻地握了握他的手:“嗯。”
许印在后座拼命忍住想记八卦的冲动,只能假装专心看窗外,内心却已经炸成了烟花:原来薄总的朋友圈这么精彩?!我居然在车里!我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