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站在明昱眼前的俘虏足有两万人之多。数十个柏皇氏、昆连氏、有巢氏的将领和神兵都被仙网捆了起来。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身后传来士兵们的尖叫:“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神族!”
夜幕再一次降临,篝火升起,灶台高筑,士兵们欢欣鼓舞地迎接第一个胜利。
明昱穿梭在人群中,一次次和士兵们举杯,随后他走到一名士兵面前,亲切问道:“你叫何名?”
“从小阿爹就叫我木头!”那名全程见证了明昱英武战姿的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人哄笑起来。
明昱带着一些醉意,却兴奋道:“仗打得好,名字也好。天纵不明,我等亦是引火之源,终能让它破晓!”
“对,对,我明白的!”木头站出身来,高举起手中的火把,难掩满脸骄傲,“一根木头是萤火之光,但万万根木头齐燃,便能照亮诸天,人族的力量虽小,可谁也阻挡不了我们的万众一心。”
士兵们纷纷高喊着,“燃木为火,破晓天明!”“破晓天明!”
一声声呼喊在城中响起,被风吹到辽阔的平原,又随之南下,传入了颛顼和傲景耳中。
傲景坐在偏殿内,将一册吕展呈报的书简狠狠扔到地上,大骂道:“没用的东西!全是一群废物!上面说战死三万,投降两万?他们不是号称十万大军,人呢?”
“十万大军没错,被破晓铁骑,呸,被大庭氏全歼三万,主要是柏皇氏、昆连氏、有巢氏之人,其余的基本在当地便被镇压了,或在路上因断粮、中毒等退军了!”
“好个铁骑,这次就算被他们出其不意,尝到了甜头,下一次便没这般轻松了。你命令他们重新点选兵将,将可用战力再整合一番,这次胜利定会让明昱等人冲昏头脑,给他们来个突袭,一击制胜!”
没等吕展回话,傲景又急道:“对了,让北方的氏族也去弄一支马队,不过就是骑马而已,我看还真能逆天了!”
吕展看了眼傲景,唯唯诺诺的躬身汇报道:“属下已经打探过情况,整个九州优良的马种和马匹全被大庭氏买断了。”
“好你个明昱,混蛋!”傲景重重地向桌上拍去,“那人呢?三万总还能凑一凑吧?”
“属下盘点了可用之兵,已和各族通过信……”
“如何?”
“几乎所有氏族都不愿再出兵。”吕展心慌地看了傲景一眼,“现在各家的主战派都已被俘,留得一些人不知是不是被收买了,竟统一劝和其宗长,莫要再打,甚至还要退出天鼓盟。”
“尔等岂敢!”傲景愤然出口大骂,“你去告诉他们,谁不发兵,我方雷氏第一个剿灭他!”
吕展低着头没有作答,见傲景面色稍缓,才道:“少君长,如果坚决要拿下明昱等族,方雷氏是否要出马了,否则即便天鼓盟有心仍无力。”
傲景捏了捏鼻梁:“张挥和打头将军有无消息?”
“蜀山和帝丘本没有天鼓盟势力,只是外围一些小族,都被他们恐吓镇住了。”
“我不是问这个!”
吕展反应过来:“各地前来迷雾山的主道上都没有发现二者的大军,如果我等出兵,速战速决的话,迷雾山应该不会遭到偷袭。”
“嗯!”傲景面色沉定,道:“速速清点五万大军,神兵二千,我亲自带队,应战大庭氏。”
“领命!”吕展回道,“那君长方面,要如何处置?”
“就让他疯吧!我要的是这天下,他莫妨碍我便好!”
“那大司事呢?”
“让他看着那些历化者,至于君长是否要对他下手,便看他的命了。天鼓盟袭击大庭氏这件事想来他已经知道了,这样,你将他叫来,我再试他一试。”
“遵命!”
与傲景相反,颛顼得知消息时喜不自胜,他赶紧叫乐儿准备酒菜,要庆祝一番。三人举杯,谈天说地,好不恣意。
酒过三巡,吕展派来请颛顼之人随至,颛顼同人一道前往。
他一到,傲景便托着他的手道:“哎,哎!含章可得为傲景出出主意。”
颛顼莫名:“少君长,可是发生了何事?”
“天鼓盟那些蠢货,擅自做主,发动了针对大庭氏的围剿。”傲景叹了口气,“竟然还被区区几千人打败了,大庭氏将此事怪到方雷氏头上,已经向我族宣战了,你说如何是好?”
“竟有此事!”颛顼语气中带着微微怒气,“不知战败情况如何?”
吕展将过程一一向颛顼讲来,颛顼听着眉角紧皱,但心中甚是愉悦。
听完后,颛顼道:“如此一来,方雷氏果真是被连累了!不知少君长和吕展将军是否已有对策?”
“既已牵扯其中,不妨就全力将大庭氏扼住。含章觉得如何?”
颛顼凝思:“含章本欲关门历化,看来是无法遵行了。不过事有权宜,大庭氏既然敢与方雷氏叫板,莫不是以卵击石,含章也以为可给他们一些教训看看?”
“哦?”傲景颇为惊讶,“含章既然支持,可否有具体的迎战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