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阿唤怀疑他真是故意的,又要起一脚,听见了一个掌刀的声音。
颛顼将虎丫劈晕了,他转过身,看着阿唤。
阿唤赶紧收回脚,也看着他。
颛顼似也有几分怨气,但更多的是委屈:“将军当我是水牛呢!”
要不是他酒量好,真会被阿唤给灌醉,那可就坏大事了。
小雪“噗呲”一声笑出来,对颛顼说自己是水牛深表赞同。
颛顼揉了下额头,甩了甩脑袋,好让自己完全清醒。
“将军可否搭把手?”颛顼扶着虎丫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也不敢挨着她。
私心里,他想告诉阿唤他们真的没什么。
阿唤抿唇,因为刚刚想要踢他之事败露,尴尬了一下,只好接过虎丫。
颛顼直接走到床边,在傲景身上一顿翻找。
他摸到傲景身上的令牌时,稍微松了一口气,将八楼和九楼的令牌放到自己腰间。
颛顼转头对小雪道:“你们本不该来的,快回去吧。”
“我们已经是同伙了。”小雪道,“你若是被抓,以为我们脱得了干系。”
“那就赶快离开迷雾山!”
“我们要不要离开,与你何干?”阿唤抢话道。
颛顼提起一口气又发不得,只得看着小雪求助。
“……要不你们先聊聊。”小雪早看出了端倪,才不掺和,从阿唤手中扶过虎丫,出了房门。
“好,好!”颛顼无奈,“姑娘要作何的确与含章无关,姑娘随意。”
说完他也跨出了门,阿唤却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姑娘,这又是作何?”
阿唤看着他:“怎么,你走的路我便走不得?”
颛顼拿她没法,站在原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究竟走不走?”阿唤三两步到了颛顼身前,回头道,“你要去那座塔,是吧?”
还没等颛顼回答,他已经被一只手提着,飞在了空中。
半晌后,颛顼气喘吁吁来到高塔门口。
阿唤在此,他便更要当心了。
他看了下天色,听闻塔中传来的乐曲后,小心翼翼将门打开。
站在塔内,他在暗中先观望了一番,见所有人都已熟睡才将盘台驱动。
等盘台上到二楼时,云霄一个滚身翻起,跟着站到了颛顼面前。
颛顼本不想让他参与,既然已经来了,他只得带他一起前往八楼。
云霄和阿唤互望一眼,二人都易了容,云霄一时没认出阿唤,但看着她眼睛的一刹,一股后怕涌上他的心头。
三人一同走到渊仲的房间,房间一切如常,灵气四溢,瀑布之水哗啦啦地响起在众人耳中。
颛顼走到房间外的露台上,目下是万里青山,但他知道这里设置了一层结界,根本出不去。
雷雳会从这里进来么?
如果是,那么九楼一定有一个对外的出口。
“这里的灵力波动很诡异!”阿唤感知到一丝奇怪。
颛顼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寻找着。
渊仲的尸体也不在这?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让人盯着,并没有尸体运出去。
那也应该还在九楼!
颛顼又看了一圈,不见他留给渊仲的中流一壶。
如今之计,只有再到九楼上一探,后续才能跟紧布防。
颛顼和二人又往九楼走去,经过此前的大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此时阿唤刻意走到了颛顼前面,颛顼想也没想拉住了阿唤的手。
黑暗中的一个不经意,暴露了多少口是心非。
颛顼赶紧放开,任由阿唤走在前面,他此前留下的血滴,在地上发着隐隐的光,不过只有他一人能看见。
在走到岔路时,颛顼便给阿唤一指,二人默契地走着。
云霄走过这段路,又想起了“断袖怪”那段不堪的回忆。
三人来到圆形祭坛处,那里有隐隐的红光亮着。
比颛顼第一次进来时,这里已多了八面虎皮做的大鼓。
每面鼓上发出一束光齐齐射向祭坛中央。
三人躲在一根石柱后面,阿唤先探出头去看了看。
突然她的眼睛一惊,颛顼和云霄跟着望去的眼睛也随之一瞪。
只见一个红色的血影盘腿漂浮在空中,他的周身笼罩着诡异的光。
他的身前一个蓬头散发之人正在将那红光往自己身上抽取。
红光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他四肢展开,昂着头,闭着眼,在血影四周转动。
等那血影转过来,云霄一看,竟是渊仲。
他不禁心头一惊,原来垫着脚支起的身子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从祭坛中央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引得八面鼓随之震动,如山崩地裂般的声音传到三人耳中。
颛顼反应及时,将耳朵捂住。阿唤自是能用灵力抵抗,只有云霄“嗯”一声痛苦地叫起来。
颛顼心知不好,欲拉着二人一起走开。
他拉起阿唤的手时,却发现拽不动。颛顼紧急道:“将军别冲动!”
阿唤盯了他一眼,心知自己瞒不住他,但她也没想辩解,只将颛顼的手甩开。
“你们二人先走,我去引开他!”
“将军……”颛顼压着声音,想拉她,阿唤却一个闪身飞了出去。
雷雳感知到身边出现的人影,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灵力收回自己的丹田内。
一个抬手,渊仲的血影便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