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有正事!”梁天逸急了,也顾不上拈酸吃醋了,连忙拦住他们,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被人迷……奸……了!”
叶以棠听罢脚步一顿,语气严肃起来:“遇到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报警,而不是来找我。”
他只是个安保公司的老板,只能预防危险,无权惩戒罪犯。
“不能报警!”梁天逸尖叫起来,“他有我……我那时候的视频!要是报警,那种视频流出去,我就全完了!”
“有视频为证,你才更应该报警告他啊。有证据还不是一告一个准?”叶以棠试图讲道理。
梁天逸脸涨红:“你听我说完,视频中,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疑他给我下了降头!下了蛊!或者用了什么邪术!”
一听有非自然力量的存在,叶以棠拉着聂枭在沙发上坐下,对着梁天逸抬了抬下巴:“说说怎么回事吧,从头说,别漏细节。”
为了延续之前的人设关系,他的手臂不但圈着聂枭,还同时十指相扣,好不恩爱。
梁天逸满脸苦楚地开始讲述:“就是从你结婚开始……”他幽怨地瞥了叶以棠一眼,“我心情特别不好,感觉特别抑郁,整夜整夜睡不着,前段时间,我找了个挺有名的心理咨询师,叫田向伟的。他在一家心理咨询中心上班,刚开始咨询效果还行,直到前几天,咨询期间,我睡着了,醒来后,就发现身体不对劲了,我质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梁天逸从痛苦转向愤怒:“结果他就承认了,说把我睡了,我说我要告他,但他非但没有慌乱,还拿出了一段监控视频放给我看。他说,这视频能证明我是自愿的。还说我如果敢乱说,就把视频公开,让我身败名裂!”
“那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叶以棠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怎么可能自愿跟他上床?他算什么东西!我根本就看不上他!看一眼都嫌脏!”梁天逸叫唤起来。
“那他所谓的你自愿的视频,是假的?”叶以棠继续问。
“也……也不是假的,视频里的人确实……确实是我,看起来……看起来也确实是自愿的……但是!”梁天逸猛地抬起头,眼泪涌了出来,“我对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完全不记得!从开始咨询,到醒来后中间那段时间,我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我没喝酒,也没吃药,但就是记忆空白了一段。我肯定是中邪了!”
记忆空白了一段?这句话让叶以棠心神一动,想起了他跟安驰的事——
那天,他在会所包厢看到了消失七年的安驰,把他扯进洗手间,质问他为什么堕落至此。
安驰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他养父母死了,他欠了债,走投无路了。
叶以棠一时心软,把他带回了家,毕竟是自己资助了多年的孩子,心想,收留他几日,再帮他找个正经营生,到时候送走就行了。
他让林叔把客房收拾出来给安驰住,自己则是一头扎进书房办公去了。
谁知,第二天醒来,他竟然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他转过头,看到了躺在床另一侧的安驰,单薄的后背上布满了暧昧的抓痕和牙印。
安驰哭着反复说叶以棠欺负他,强行睡了他,还永久标记他,但关于细节,他一个字都不讲。
永久标记可是大事,这意味着一辈子的责任。
叶以棠闻不到信息素残留,他当即检查了安驰的腺体位置,的确有一个很深的清晰的齿痕。
他查了走廊的监控,也确实看到自己抱着挣扎的安驰,从书房走进自己卧室的画面。
他也去询问了林叔那晚的情况,林叔尴尬地证实了监控的内容。
好像一切证据,都证明他确实睡了安驰,而他的记忆,始终是一片空白。
他之后又问了安驰几次那晚的详细情况,企图找到破绽,但一问安驰就哭得昏厥过去,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难道……叶以棠盯着身边的聂枭,陷入沉思。
“你盯着我发什么呆呢?”聂枭的话打断了叶以棠纷乱的思绪。
叶以棠站起身,冲聂枭说:“你过来,我有话私下跟你说。”
聂枭跟着他走进包厢洗手间,叶以棠关了门。
“不怕外面的人听见?”聂枭问。
叶以棠拧开了水龙头制造噪音:“这种地方的洗手间门,隔音极好,放心吧。”
“你想问什么?这么神秘。”聂枭满是好奇。
叶以棠盯着聂枭:“咱们……上床,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聂枭一听慌得一批:我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我不在场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