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女侠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老婆婆不死心“你给出个主意，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商卫红说：“锦阳矿区作为试点，抓得特别紧。只要把户口迁出去就行。不过要快，据说别的区也开始行动起来了。”

“迁户口可不容易，”

老婆婆心生一计：“能不能让我儿媳妇出去躲两天，等孩子生下来再回来？大不了罚钱呗。”

商卫红冷笑。

“您老太小瞧我们了，不是罚钱那么容易滴。孩子生下来没户口，不光没有粮票肉票布票，长大了上学都成问题。

“孩子受罪不说，大人也跑不了。你儿媳的工作百分百保不住，你儿子降三级工资，这些后果，你想想能承受得了吗？”

老婆婆气得摔门而去。

李知春作为95后女生，计划生育只在书本上看过。刚才这番唇枪舌剑，让她“触摸到活生生的历史”。

在她生活的21世纪，出生率一降再降，任凭专家大声疾呼，青年男女都不肯生孩子。

骂街最狠的一句话就是“你两年生三胎，胎胎都是大胖儿子。”

真真的今非昔比，天上人间。

李知春被玻璃女侠送回宿舍。穿过昏暗的走廊，两边门牌上分别标注着“局长室”“书记室”“总务科”“后勤科”等字样。

结合刚才那番对话，李知春放下心来，这里不是人贩子窝点，而是一个政府机关。

但是这政府机关养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夜深人静之时，别的幼童进入梦乡，李知春却失眠了。只听窗外传来几声“喵喵”的猫叫声，推开窗子看去，一只狸花猫蹲在窗下望天。眼神像大学生一样清澈愚蠢。

到底是八十年代，连这里的喵喵都这么土气！

李知春想起周若雪。此刻她肯定在医院养伤，不知伤在何处，严重与否？

同时又想起父母、同事，还有恨之入骨的汪南星。

月光照在斑驳的墙皮上，树影浮动，像一副诡异的壁画。

月影西斜，一道蓝光闪过，此时的墙皮突然变成了显示屏，出现几个大字——

“你好小可爱，喜欢这里吗？”

这是系统？

“喜欢你妹呀，”李知春恨不得锤死这个破系统。

“快带我回去。”

“那是不可以的噢。”

“那行吧，你总要给我个金手指、异能啥的。否则我在这个破时代怎么活下去呢，你说是吧？”

李知春掰着手指头要装备：

“我要读心术、隐身术、一身绝世武功、一副绝世容颜、多吃不胖的好身材、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最好再配一部能上网不用充电的手机……”

“喂喂，你现实一点，你在这里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普通最普通的小女孩。”

就在李知春握拳蓄力之时，系统又更新道——

“不过呢，我配了一个帮手给你。你只要看到三颗痣的，就是他了。记住了，头顶三颗痣呀。”

“《大话西游》看多了吧你，还三颗痣，你怎么不来三颗脑袋呢。”

李知春郁闷。自己一个三尺幼童，怎么看到别人头顶？

破系统，破系统，破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