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热搜如同重磅炸弹,短时间内的传播速度远超内娱各种花边新闻。下方评论区风向呈现一边倒,全都是站在受害者立场,对祁尚禹进行抨击的言论。
[恶劣的富二代!]
[严惩!一定要严惩!!]
[仗着权势欺压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民众!算什么本事?]
[果然,有钱人都是黑心的。这群禽兽才不管道德法律,他们永远只顾自己高兴,为非作歹!]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法律完善的21世纪发生的事。]
[人渣,臭狗屎!]
[有一说一,少爷秉性下等,但模样实在俊俏。]
[???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
[这都能爱上?这世界终于癫到我想象不到的样子了。]
[这男的是我同学……我草。]
[同校。祁尚禹大一的,平常就高调张扬,开着一辆银灰色帕拉梅拉,校长都得给他让车位。一直知道他家有钱有背景,没想到居然这么有背景。难怪那么豪横。]
[啊,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去年军训汇演的时候,他还把一名男同学绑在树上,用道具枪扫射,就因为那男同学说错话得罪了他,就要遭受这种非人待遇。后来事情闹到校长室,碍于祁尚禹家里有背景,那个男同学只能自认倒霉。后来男同学回家养伤去了,祁尚禹还逍遥法外,每天招摇过市。真是恶没恶报啊。]
[我去……学校里都这么飞扬跋扈吗?]
[难怪节目录制一半换导演了,原来是因为得罪人太子爷了啊。]
[这个导演年纪轻轻坐到今天的位置,一定很有才华,可惜了。]
[等等,就我上了个假网吗?杨继业离职不是因为职场性骚扰吗?]
[工作九年的自身牛马亲身体会,性骚扰这种事在职场是普遍现象,不论是男对女还是女对男,尤其是娱乐公司这种地方,再大也大不过艺人之间的潜规则,所以本质上来说这件事绝对不足以撼动一个导演的位置(还是热播节目的总导演,这个岗位很重要),一定是另有隐情,又怕闹大了,才给人家按了这么个屎盆子。]
[退一万步,就算他性骚扰了,但他肯定不是因为这一件事走的。绝对还有别的事,这件事只是个借口罢了。]
[他骚扰的不会是太子爷女朋友吧??然后被太子爷把手给砍了???]
越往下评论越激烈,言语越难听。
江允南没再多看,只把有关于那名被霸凌的那同学那段话截屏下来。
回到家,江允南匆匆打开房门,但家里面悄无声息,只有猫咪从架子上跳下来,一边叫着一边蹭他裤腿。此刻江允南没心情撸猫,他快速换鞋开灯走进屋内,找遍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人。
回头时,他注意到浴室门开着。
洗手台上有个闪着暗蓝色光芒的东西,他快步走过去,猛地拉开拉门!
砰——!拉门撞到墙壁反弹回来几公分。
江允南看着洗手台上的琉璃手串,它被垫在两张折叠好的抽纸下面,老老实实的放在那里。
祁尚禹回来过,应该是走得急忘了拿。
江允南拿起手链套在手上,掏出手机就给祁尚禹打电话。对面铃响几声,很快就接了。
“祁——”
“怪我怪我,”祁尚禹说:“走的时候应该跟你说一声,害你担心了吧。你到家了吗?饮水机里有热水,我走的时候调到恒温模式——”
“祁尚禹!”
“……嗯,我在。”
电话那头略有一些杂音,江允南一时辨别不出他在哪,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直到发白:“是你做的?”
沉默片刻,祁尚禹语气轻缓地说:“是。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这件事对杨梦茵造成什么——”
“那你呢。”江允南冷冷打断:“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下来。
嘈杂的背景声中,能听见一个年轻男性小声问道:“祁总,这是您要的监控截屏。”
祁尚禹嗯了一声,片刻后说道:“不会对我,还有我们,造成任何影响。非要说的话,就是委屈你今晚要自己睡了。”
江允南没说话。
“哦对了——”祁尚禹突然想起什么。
江允南提心吊胆,认真听着,就听祁尚禹笑了一下说:“你要是想我睡不着,就去我衣柜里翻一件衣服抱着睡。那上面有我没喷香水的味道。”
江允南:“…………”
江允南木着脸把电话挂了。
-
另一边。
挂断电话的祁尚禹,转头看向正坐在电脑前慌乱擦衣服的宋明煦:“至于嘛咖啡撒一身,难道抱着男朋友的衣服睡觉是什么很小众的癖好吗?”
“不……不小众!”宋明煦如坐针毡,一本正经:“抱内裤才小众!祁总你很大众!”
“是吗?”
“……”
少东家轻飘飘两个字就把宋明煦弄得如芒刺背,正想着喜怒无常的少东家不会是生气了吧?不会冲过来给我一脚?或者把我的手指也砍了吧?
白骨森森?
血流一地???
OH NO!!!
宋明煦已经准备匍匐在地道歉了,就听少东家“啧”了一声:“让他抱我内裤睡……他应该会扇我吧。”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又抽风似的笑了一声:“好像也不是不行。”
宋明煦:“……………………”
OMG!
为什么每次我都能知道这些足以被灭口的重大机密??谁来救救我!
不过宋明煦也不是一无是处,他坚信自己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就说明眼下他是少东家最信任的狗腿。
此刻狗腿正发挥他最大的作用,调监控。
事发之后,祁少爷第一时间让他把近三个月所有监控室门口的录像调取出来,宋明煦不懂大少爷不去动用公关的力量压低风声,为毛对监控情有独钟?但宋明煦时刻牢记职场定律——问太多是大忌!
此刻,监控画面四倍速,人影匆匆。
“祁总,我有个问题……”宋明煦终归没忍住犯了忌,但他问归问头却没动,一双眼还死死盯着画面,手上的鼠标也一直按在快进部分没停。
祁尚禹看着监控:“说。”
“江允……我是说有关于江先生的监控部分,事发当天您不就已经亲自删除了吗?”宋明煦不解道:“连数据库都删了,您刚才为什么还要再拷贝一份呀?”
“因为我要看的不是他呀。”祁尚禹说。
“……不是江先生?那您要看什——”
“拷贝记录。”
“啊?你……哦我知道了!”宋明煦猛地反应过来:“您是说有人拷贝了事发当天,您进办公室的视——”
“停!”
“!!!!”
祁尚禹一声令下,宋明煦赶紧滑动鼠标按下暂停键。只见高清彩色画面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脚踩高跟鞋的女人,站在了监控室门口。
还没等祁尚禹发号施令,宋明煦就已经麻利的把监控放大。
确认那女人的正脸以后,祁尚禹锁着眉头,宋明煦则是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老天爷……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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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琴?”江允南疑惑道。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江允南和祁尚禹在A大咖啡馆碰头。
此刻整个学校都没几名学生,咖啡馆早晚班员工刚交接完毕。偌大的馆内空荡荡,只有靠落地窗的拐角处的沙发上坐着两位客人。
江允南再次确认:“给祁董事长发实名邮件的那个女人?”
“都说了你可以叫祁叔叔或者直接叫爸。”祁尚禹放下手中的咖啡,两杯包装相似的饮品挨在一起摆在桌上。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你对她印象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