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会直接帮助邢钰，而是通过打压孙疾和赵羽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然由于赵羽基本不具备威胁，所以他决定，重点关照孙疾。

黑月界，两人停留在黑雾之外做着准备。

辛涣向凌恪请教了一些战斗方面的问题，提升对付黑月虫的效率。

“运用自己的优势，我记得你学过武技，习惯用近战的路数，但并不适合你。”

“战斗的形式回归本质，是血裔挖掘氏纹潜力，研究出不同的运用之法，一些固定路数流传下来，便成为秘术和绝学，武技也是其中之一。你的氏纹都很不错，所以你只要想，怎样将能力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来？”

见辛涣表情充满迷茫，凌恪想到，他毕竟不是战修，很难从战斗的思维理解，便道。

“或者，把对战想象成擅长的事，你会怎样运用氏纹？”

擅长的事……辛涣若有所思，到一旁坐下来琢磨。

凌恪也在思索其他的战斗手段。

他想到了一种，刀术。

凌恪用刀，一开始的缘由并不复杂，只因它是冰原中最容易取材的武器，不论什么材料，只要将一面磨得扁平锋利就能使用，而且轻巧灵便，不需要很大的力气。

之后作为战斗习惯保留了下来，但他并未修习过刀术，霜焰幻化的也不是真正的刀，他以往不认为刀术对实力有太多的提升作用，遇到邛武之后，才改变了想法。

此前他对付过最多的敌人是妖族，不论妖兽族群还是妖盟，都没有古武传承，而学宫里切磋的同修，也没有将古武术修炼到化形境界的。

“化形”枪术，已经具备令人惊叹的能力，“成域”则是与“纹域”对标，突破了六纹层次，至于“生神”，更难想象，又令人神往。

最关键的是，古武之术既可以单独展现威力，又可以与血裔力量融合。

只不过古武的修炼难度更加声名昭著，凌恪虽然对它产生了兴趣，但若非情况特殊，他大概也不会这么快尝试。

……

准备的另一方面，是探查雾墙中的情况。

黑雾和灵体体内的黑气很相似，同样会对力量和器物造成侵蚀，包括人体皮肤，因为浓度很低，侵蚀性不强，假使不采取措施防护，大概两个时辰后身上就会出现明显伤痕。

但穿越黑雾，时间数以天计，两个时辰是万不可能的。

灵体的数量很多，并且在黑雾中速度更快、袭击更隐蔽，地面的黑草叶时不时缠绊腿脚，这不是走路不小心，而是黑草的主动进攻意识，尤其爱在灵体袭击时配合发动。

辛涣基本可以确定，这些黑草与外面的黑丝地网，是同一种东西。

地网会吸收黑气，为什么草叶不吸收黑雾呢？

“不对，它在释放雾气。”

他发现了问题，并大胆地猜测，外面的地网吸收，传送给黑草释放，于是整个黑月界的黑气力量集中在此处，形成了这一片雾墙。

不过这个猜测暂时没什么用，辛涣尝试割草，发觉意义不大，一是很难割断，二是割断后很快又长了出来，对这片充斥天地的黑雾几乎没有影响。

黑雾还会遮蔽感知，本来在黑月界就难辨方向，进入黑雾后更容易迷失，要确保朝着玉姝峰的方向前进，必须找到定位的方法。

另外，两人互相都有没坦白的事。

对于凌恪，影响他的意志仍未消失，且在雾墙之内更加强烈。进入黑雾，便有无尽争斗与厮杀的幻念纷扰而至，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

他遏制着这股烦躁情绪，尽力不让自己显出异样。

辛涣没说的是菜鸟，他倒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解释起来实在麻烦，涉及到神识空间、苍鸾妖纹、意识黑火种种，菜鸟现在坚持不愿出来，正好让他省了这回事。

但这家伙虽然不出来，却一进黑雾就开始激动，想要吃黑虫灵体。

它甚至喊了声爸爸。

辛涣：“……”

叫爸爸也没用，他又不知道怎么把黑虫弄进神识空间，之前灵体都是主动钻进来的。

菜鸟吃不到灵体，急得扑棱翅膀到处乱飞，往他神识空间里吐口水，气得辛涣差点把它吊起来打一顿。

而没这么做是因为……

他发现菜鸟吐的好像不是口水，那一丁点透明光团落在了破碎的壁垒上，之前辛涣一直毫无办法的空间破洞，竟然极细微地修补了一丝。

辛涣：“。”

别急，爸爸这就给你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