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火中烧,一口气将许仕言心中所想全说出来了,对方却在我的愤怒中勾起唇角。
许仕言挑眉:“你刚还说自己糊涂,原来是姐弟俩都喜欢这种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想赶鸭子上架,用房子诱惑我答应你。”
许仕言说:“我只是认为结果最重要。”
我仰天长笑,很生气,他用金钱衡量我和许念安的感情,简直是对我们两个人的侮辱。
"那些什么共同拥有的话也是你瞎编的让我感动的吧?"
许仕言也不和我装了,直言道:“不是,这套房子确实是小念的,她也确实说过那话,只不过我爸妈知道了以后给了她两套房子,现在这两套房子都在她名下。”
许仕言说:“既然你都心知肚明了,好好考虑一下吧,算我求你,也替她求你,别再不管不顾别人的死活了。”
我一时语塞,僵在原地。
许仕言站起身说:“曲知秋,其实你才是所有人里最自私的那个。”
他走出房间时还不忘说:“你想去或留都自便,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准时从这里回机场。”
我看了一眼时间,正是凌晨五点......
眼看着许仕言快下楼了,我出声叫住他,许仕言回头,我说:“许总,有些话让你妹妹亲自跟我说吧。”
说完,许仕言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下楼睡觉去了。
徒留我一人在那间满是“我”的房间,我将那些文件整理好放回牛皮纸袋,打算明天一早还给许仕言,最后看了一眼那尊雕塑,然后关灯下楼。
我在客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睁眼躺了三个小时,想了很多事,也没想明白,许念安对我的那份感情是从何而起的?
是童年阴影?还是敏感缺爱?我觉得应该都不是,毕竟我这个榆木脑袋至始至终都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儿,倒是现在细细想来,才注意到以前没注意的细节。
以前张乐然就说过我是个分不清感情的蠢蛋,如今看来她评价的很中肯。
八点的时候我洗漱一番下楼吃早饭,许仕言早就坐在餐厅前了,悠闲地喝着咖啡吃早餐,还问我一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三个小时也能叫一晚?总裁们的精力真是高到令人钦佩。
好在这次是由管家送我们回去,我和许仕言在后座补觉,回到上海后我先去他公司把自己的车开走,并强烈要求许仕言给我报销停车费,许仕言同意了。
我直接开车去了工作室,韩林还在和平台对交工作,杨晴晴在拿同事苦练化妆技术,好在能力确实越来越有进步。
我吃着她们带给我赛百味,向晚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姐,你有头绪了吗?”
我心想,又来了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如你所想。”
那头的向晚星当即就哭了:“那......那怎么办?姐,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平平无奇的一个肿瘤罢了。”
向晚星那边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只是手术风险很大,极有可能保住性命却失明或者变得痴傻,我不想冒着搭上下半生的风险想保守治疗。”我语气平静地说。
结果你们一个两个都劝我替许念安想想,为她冒一次风险。
向晚星重重叹了口气,似乎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星。”
“嗯?”她出声。
“你说你早就见过我,是在许念安的手机和电脑上?”
“嗯,她的屏保壁纸都是你,还有你们的合照,她一直都保存得很好,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人都认识了曲知秋......”
“啧”,我低头扶额,想不明白当时向晚星那么明显的话,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注意到。
向晚星说:“姐,我以为你们关系那么好,你一直都知道。”
我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我知道个屁呀知道。
“所以姐,你怎么想的?”向晚星问。
我仰头望向天花板,淡声说:“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在一声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中,我闭上了双眼,思绪乱如麻,我需要点儿时间,给我和许念安结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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