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这就是你》结束以后,向晚星一直都发展的很不错,各方面数据都是业内顶流,无人能及,她自己也深知人红不过一时光景,所以也一直跟随公司出席各种商务,练舞唱歌,商业价值一直在涨。
直到两天前,她突然被公司约谈了,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顶头上司,整个星月神话的老板——许念安。
向晚星同她一样,刚被约谈的时候也很懵,把自己这辈子做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被约谈了。
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慌乱的语无伦次,许念安却让她看最后的解约赔偿,向晚星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星月神话不但无条件解约,不封杀她,还愿意保证她原薪水合同的情况下,尊重她的意愿,把她介绍给另一家知名的娱乐公司,同时还给了她一笔赔偿金,这笔赔偿放在以前是她做梦都要笑醒的程度。
可放在那天,她看着许念安那双空洞的眼睛,她笑不出来,甚至想哭。
向晚星哽咽着说:“念安,可以给我一个解约的理由吗?”
是我那里做的不够好?还是商业价值不够大?
她们俩是大学室友,认识多年,向晚星不信许念安是因为这些商业条件才和她解约的,她被吸血鬼父母找上学校时还是许念安带她杀出亲戚的包围,安置在了酒店里好多天,她们彼此深信对方,没有任何秘密隐瞒。
果然,许念安全都否认了,声音冷淡又疏离:“没有,别多想,你做的很好。”
向晚星哭了:“......那,到底为什么要和我解约?”
许念安十分平静,甚至整个人透露着淡淡的死感:“我累了,不光是你,我也约谈了别人。”
向晚星死活不信,星月神话运行的这么好,许念安怎么可能因为一句累了就放弃全部。
而且不是说星月神话是因为曲知秋才建立的吗,曲知秋还没和她们签约呢,人还没来上班呢,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
许念安不像累了,倒更像是算了,那种了无牵挂、什么都不在意以后,亲手毁掉自己筑起的高楼。
向晚星忽然想起那天的音乐节热搜,曲知秋晕倒过,且在时候她打去电话询问时对方闪烁其词,含糊敷衍,她心里忽然有个不好的猜测。
既然星月神话是为了曲知秋建立的,会不会是曲知秋出了什么事,星月神话才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或许这样猜测过于片面了些,但向晚星不敢赌,她很清楚曲知秋在许念安心里的地位,无可替代,无人能及,说成救赎都不为过,而许念安又是那种认定了一个人死不撒手的性格,她心里没底,才急着找曲知秋求证。
听完以后,我整个心都纠在一块儿,面色凝重,靠在椅子上脑袋一片空白茫然,脱力的手连手机都拿不住。
向晚星花容失色道:“所以你真的有事?!”
我的头又开始毫无征兆地痛起来,痛得要炸了,顺着脊髓向下延续了一条极为敏感的神经线,随着心跳每搏一下,刺痛我全身,向晚星的声音距离我很遥远,时而真切时而模糊。
“知秋姐!你怎么了?!”
向晚星知道自己闯了祸,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许念安打电话时,我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先别打给她。”我虚弱地喘着粗气。
“你真的没事吗?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去,怎么去看都是那样。”我好些了,靠在椅子里,出了一身冷汗。
肿瘤长在那,去再多次的医院都变不了。
我想了一会儿,告诉向晚星:“你先别声张,等我确认她想干什么了再说。”
我回到工作室休息了一下,一直回想自我生病确诊以来许念安的种种反应,午休过后,我直接开车去到了科技园区,按着高德地图走进了一栋大楼。
陌生庞大的建筑,明亮宽广的前厅,这里是都市白领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无数人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来的地方,精致高挑的男女带着工牌行在其间,鲜少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新来的陌生人。
“您好,我想找一下你们许仕言许总。”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您好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尴尬地笑一下,“没有,可不可以劳烦您帮我通报一声?”
"这......"前台小姐姐看向我,明显是有些为难。
我不确定上次接蓝莓回家的时候许念安的二哥能否记住我,就算能记住我前台也不一定会让我进去。
“那我找一下许总的秘书或者助理也行,我是受他妹妹许念安的委托来的。”
不管编出什么样的瞎话,只要先能见到许仕言就行。
“那......您稍等,我去问一下。”
果然,十多分钟之后,许仕言的秘书之一下来了,“女士您好,是您找的我吗?”
我点点头和这位秘书说明自己的来意,他认不认识我都无所谓,只要知道许念安是许仕言的妹妹就成。
这位秘书了解情况之后往楼上打了个电话,请了许总的意思得到许可后才带着我上楼,电梯抵达楼层之后穿过好几个区,转了好几个弯才到安静的办公室,这里的东西智能到离谱,夸张到没有必要,以前的我身为纨绔子弟从来没去过我爸的公司,以至于今天才见识到这样的世面,实在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