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道:“我只是对于这些兵刃颇有些研究罢了。”
随后药神望了望天边继续道:“我对姑娘一见如故,甚是喜爱,不知姑娘可否留在此处几日,陪我聊上一聊。”
沈韵拱手道:“多谢前辈好意,可我的同伴还在客栈处等候,不便在此久留,等晚辈从不渡海回来后再寻前辈一叙。”
她听到不渡海这三个字,登时转过身来:“你要去不渡海?可是为了琼州岛?”
“正是。”
“那便更急不得了。”
沈韵顿时疑惑道:“前辈,此话怎讲?”
沈韵刚问完此话顿时想起药神毕竟是神界之人,而混元宝匣出自神界这琼州岛更是神界的地盘,想必她定然更加了解此处,倘若她肯出手相助,那剿灭魔族夺回混元宝匣一事定然胜券在握。
话毕沈韵正思索着要如何说服她的同意,只见药神开口道:“此处你纵然有办法进去,可你可未必能出来。”
药神仿若看穿了她的想法:“这进去倒是不难,元婴境的人便可直接穿行,此结界原本就是为了提防那些贪婪心重之人而设,元婴境的人进去一次便需得耗尽修为,而里面不仅有宝物还有一些危险的奇珍异兽,而这奇珍异兽分为凶兽和益兽两大类,原本进去需要消耗十成十的修为,出来亦是如此,而元婴大能恢复修为至十成,少说也需得休息个七八日,而七八日中倘若遇见凶兽没有修为去对抗,便死在了那些凶兽手中,这种情况便是更为主要的原因。”
沈韵顿时明白:“原来是如此,可倘若多几人随往,然后轮番给这位元婴大能传输内力,一同对抗妖兽,这种法子应当可能会顺利出去?”
药神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兴许可以,但是但凡进去之人都是为了一己私欲,那地方本就凶险都想着如何自保,倘若按照姑娘你所说将内力凝聚到一处,齐心协力,或有平安出去的可能,这么多年进去的人少说也有上百,但凡她们有姑娘你这般的想法倒也不至于皆有去无回。”
沈韵听到这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此说还是可以出来的,如此那便好。”
药神忽然转过头来:“不知姑娘因何要去琼州岛,你瞧着姑娘并非是贪图宝物之人。”
沈韵开口回道:“我此去乃是为了取回一物,不知前辈可否听过混元宝匣?”
只见药神忽的皱起眉来:“混元宝匣,未曾听闻。”
沈韵神色大异:混元宝匣搅起的腥风血雨已如此之久,前辈怎会未曾听闻过。
沈韵简单说明了混元宝匣的情况,只见药神面容复杂:“竟是如此。”
沈韵瞧见她的脸色顿时了悟:这位前辈竟一点都不知晓此事,不知怎的只觉何处似乎有些不对,沈韵未曾多想。
只见药神开口道:“既然姑娘定要进入那琼州岛,取回混元宝匣,那我这边有一件宝物或许姑娘用得上,只是我那件宝物现如今缺少一道工序,还需得姑娘稍等一日,至于姑娘的那些朋友倒是不必忧心,此处的时间流逝不同于别处,姑娘可安心在陋舍中歇息一晚。”
沈韵拱手道:“那便多谢前辈了。”
药神站起身来手半撑着桌子,几缕清风袭来,将遮挡在她面部的头发微微撩起,沈韵这才瞧清楚了她的面容,她五官素净,眼角与眉梢之处及其秀气,眼眸夺目且埋藏着几分难以琢磨的神色,只是因身子较差,唇瓣有些病态的发白,手腕处露出的肌肤紧贴着腕骨,痩的让人有些心疼。
沈韵开口想替她诊脉,却被她一口回绝了。
“不必劳烦了,我的身子,我心中有数。”
药神目光朝着另一侧的屋舍说道:“那间屋舍无人居住,如今天色已晚你可在此处居住一晚,屋内陈设都是打扫干净的,倘若有所缺之物,可随时告知我。”
“多谢前辈。”
药神瞧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忽的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沈韵的脸,声音忽然柔和道:“不知你母亲,现如今可还好?”
沈韵没想过药神会如此问,瞧她提及自己的母亲,神色忽的暗了下去,药神似乎从沈韵的神色中读懂了什么,神色略显失落:“好了,不必告知我了,就当我方才没问。”
随后转身离去,临近进屋之时对沈韵道:“我去打造法器之时,不喜有人打扰,你只管在房中歇息,倘若有所需,就写张纸条放到窗边的框中便可。”
“有劳前辈了。”
沈韵踏入屋中,卸下行囊坐在了桌前,小屋屋内陈设皆是用竹子制成,朴素却十分的干净整洁,沈韵简单整理了下思绪,却又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神界药神隐居在此,道是不足为奇,可是方才她所说的,此地方时间流逝不比别处,那是何意?虽然不知她的身子究竟是何种情况,但是再怎么说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绝不可能差,瞧她对混元宝匣一事倒也不像是装的。”
沈韵登时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此处乃是幻境?”
刚想到此处,门口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沈韵打开门,只见阿泽提着一个小的竹筐走了进来:“姐姐,娘亲让我给你送些瓜果来。”
只见阿泽肉乎乎的小手从框中捧出一份切好的香瓜,和几个苹果。
沈韵半蹲下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阿泽。”
阿泽从框中拿出一根竹签扎上一块小瓜放到她的嘴前:“姐姐,吃,这是我娘亲种的香瓜,比别处更是香甜可口些。”
沈韵让阿泽坐在竹凳上,轻问道:“阿泽,姐姐问你个问题,如今是何年?”
阿泽侧着头小嘴一张一合道:“自然是神启元年三月初四,姐姐你怎的问我这般奇怪的问题?”
沈韵闻言顿时一僵:神启元年,500年前,此处果然是幻境。
阿泽伸出小手在沈韵眼前挥了挥:“姐姐,你怎么了?”
沈韵缓过神来:“没事,只是过迷糊了,忘记了今日是何年何月了,你的全名可是唤传泽?”
阿泽咦了一声:“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我娘亲很少叫我这个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