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笑了笑:“姐姐啊,会读心术,单单瞧你一眼便什么都知晓了。”
“那姐姐可能瞧得出,阿泽现在在想什么?”
沈韵侧着头,瞧见她瞧着面前的几块瓜的模样顿时一笑:“我猜,你一定想吃那几块瓜。”
阿泽跳了起来:“姐姐真厉害,竟一眼就瞧破了阿泽的心思。”
随后只见她撅起小嘴又坐了下来:“只是可惜,娘亲不让我吃。”
“那么听话啊,现如今你娘亲又不在,吃一块也没关系的吧。”
阿泽似乎觉得沈韵所言有道理:“那就吃一块。”
只见她伸手将左侧的瓜拿起放入口中。
沈韵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阿泽道:“姐姐也快些吃,这瓜放了久了就不好吃了。”
“好。”
沈韵侧过脸,刚咬一口忽的觉得一阵眩晕袭来:果真没错,此瓜果然被下的有药。
随后直接趴在桌前睡了过去。
阿泽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晃了晃沈韵的肩膀:“姐姐?姐姐怎么睡着了?”
随后只见药神推门而入,阿泽见到娘亲进来登时乖乖的站起来,知晓自己做错了事低下头来怯怯的喊了声:“娘亲。”
“就知道你会偷吃,还好早做了些准备。”
药神将沈韵扶到床榻上帮其盖好棉被:“好了,姐姐太累了,我们让她好好睡一会。”
阿泽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答了声好。
随后两人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沈韵醒来:“幸好多留了个心思,提前口中含用了解药,药神让阿泽前来送瓜果,阿泽如此嘴馋,药神也肯定料定了她定会受不住瓜果的诱惑,所以倘若是致命之药,定然会在门窗处做防范,可她并未在门窗处盯守,所以定然不会在此瓜中下什么致命药,只是稍稍有些想不通,这药神为何突然要将我迷晕?倘若对我有敌意她便可直接对我下手,又为何要将我留下又要下迷药,这般波折到底要做什么?”
沈韵走下榻,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这一推倒是不当紧,沈韵直接僵在原地。
门外的景色与之前所见的何止是区别大,完全可以说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沈韵推开门看见的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简朴的小院,而是一处乐坊之中,脚下铺着白拦石阶,顺着石阶下去,走到了大厅中。
大厅中人头攒动,乐声齐鸣。
大厅的中间有这几名身穿绸缎的女子怀抱琵琶,而中间处有一位身着月白绸缎妆容艳丽,身姿婀娜的女子在翩翩起舞。
舞姿轻盈且优美,时不时传来阵阵的喝彩声。
只见女子脚尖轻点向着身后一跃,抓住了从空中悬下的红色绸带,旋转起来,随着选择速度的加快,女子被绸带带起,在半空中做起高难度动作,一连套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丝滑,女子的面容如同神女下凡一般貌美,台下宾客瞧着这一幕登时定了神,谁料女子似是习惯了般,将绸带挽在手臂间,二楼的栏杆边站着十几位侍女,侍女手中端着摆好的一杯杯酒水,女子荡至栏杆处端起一杯酒水随后脚尖轻点,送到宾客手中。
中间处的几位伴舞,也紧随她拽着红绸舞起,皆荡至二楼处拿着酒水递给台下的宾客。
大厅之中几位女子身着精美的服饰在半空着挽着红绸,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登时让诸多宾客移不开眼,每一位女子皆美若天仙,目光一时竟不知要望向何处。
那位身着月白绸缎的女子将手中的酒放到了最后一位身着青衣书生面前,那位书生望着女子的脸不禁怔了神,伸手竟连同女子的手一并握住。
身着月白绸缎的女子并未生气,只是轻声示意道:“松手。”
皆时青衣书生似是知晓了自己此举动的冒昧,连忙松了手。
月白绸缎的女子登时随着红绸荡回了中央出,带领着其余女子完成了后面的舞蹈。
诸位女子舞完后行礼退场,几位侍女护着身着月白绸缎的女子往二楼行去。
只见不远处的青衣书生瞧见了,连忙从人群中挤出,朝着女子追去。
身侧侍女与那女主说道:“姑娘,我瞧见了有一位宾客碰了你的手,可有伤着?”
那女子轻声安抚她:“无妨,他未伤我。”
那侍女继续道:“要我说,还是姑娘你的心太软,这些揩油的男子就应当剁了手脚,踢出去。”
女子道:“我瞧着他的打扮似是个文弱书生,不像是那种人。”
“我的姑娘啊,哪有坏人会将坏人这两字写在脸上的,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当心着些才好。”
女子轻点了点头:“好。”
皆时只听到身后传来了一气喘吁吁的男子声音:“姑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