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韵继续说道:“他平日里不是在善医堂里坐诊吗?你带人前去寻个无人之时一把火将其焚了便是,还不简单?”
言罢枢玉顿时豁然开朗:“对对对,沈姑娘说的不错,瞧我这脑子。”
枢玉面色忽的微变:“只是沈姑娘,还有一事。”
“什么事?”
枢玉目光向着潘曲轻瞥一眼,沈韵顿时明白:“谢儿,先将其带至一旁看好。”
“好。”
枢玉见谢承将其带走这才开口道:“我们在调查此事之时,偶然在一户人家中发现了个人。”
沈韵开口问道:“何人?”
“天山派掌门,司徒珩。”
........
司徒珩在当年华山一战之时的前几日便忽的消失匿迹,此后再无行踪,重派联合多次,派人寻找都寻不到其踪迹,众人皆以为他已辞世,沈韵未曾想到竟在此处得知了他的消息。
枢玉带着沈韵来到了山下的一小屋前,推门而入。
只见司徒珩从屋中走出,沈韵瞧见他如今的模样顿时大吃一惊。
面前之人头发花白体型消瘦,要不是枢玉说明了情况,此人走在大街上她也定然瞧不出他的身份。
“司徒掌门?”
只见司徒珩走上前来眼睛似乎已有些花,仔细打量了半天也未瞧出面前的女子是何人:“你是?”
沈韵将碎发别到而后,这时他才瞧了出来:“你是当初跟随在谢公子身侧的女弟子?”
“不错,司徒掌门你为何会在这,又...究竟发生了何事?
司徒珩断断续续的讲清楚了当时所发之事。
当时凌萧真人将剑刺入他的胸口之时故意偏了半寸留了他一命,将其带入了地牢之中吩咐弟子看守,但看守弟子于心不忍,趁乱将其放走,他当时受伤在身,体力不支,跌跌撞撞的不知走了多久,最终昏了过去跌下了山崖,所幸被树枝缓冲了一下,才未伤及性命,被一对上山打猎的青年夫妇遇到才捡回了一条命。
沈韵叹道:“万事皆有因果,他的所作所为皆是他昔日做下的因,方才会有今日这般结果,乃是他咎由自取。”
司徒珩本就心中有亏,愁然开口道:”唉,也是我一时走眼看错了人,做了那么多为祸江湖之事,沈姑娘,不知现如今老朽可能帮你什么忙?只是老朽现如今武功尽失,恐也帮不了什么忙,若是有什么可以出谋划策之处,只要老朽知晓都会尽可能相助姑娘,铲除魔族。”
沈韵本就知晓司徒珩与凌萧真人交好,之前之事也定有他出谋划策,她本是极其厌恶此人的,但是如今瞧见司徒掌门如今这般模样,想来倒也不需她再说上什么了,事情已出,再多言也终是无用。
她顺着他的话开口道:“司徒掌门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如今,蛊虫一事我这边还在处理,得调查清楚魔族到底有何图谋,倒是有一事。
“听闻司徒掌门早些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知可否知晓可有三水潭那么个地方?”
司徒珩眉头紧皱:“三水潭?未曾听说有那么个地方,不知沈姑娘是从何处得知的?”
沈韵从荷包中拿出那张纸条递给了司徒珩:“便是这张纸条。”
司徒珩接过纸条,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温”
沈韵顿时一愣:“什么?”
司徒珩继续道:“沈姑娘,若老朽没猜错,这三水潭并不是个地名,也不是一汪潭水,而是个温字。”
只见司徒珩将纸条对准了日光下,只见纸条上映出了一个浅浅的石盘。
“果真没错,三水聚一潭,日下映皿盘,便是一个温字。”
沈韵顿平了平心绪:“原来如此,竟是个温字,那不知魔族可是有个姓温的人?”
司徒珩闻言顿时身形一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居然是他。”
沈韵疑惑道:“您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何人?”
司徒珩脸色登时宛如一张白纸:“魔族,魔尊温晟。”
“温晟?”
只见司徒珩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沈韵连忙扶着:“前辈,您慢点,不急慢慢说。”
司徒珩喃喃道:“只是,他不是早已死了吗?为何会尚存于世?”
沈韵方要询问,只见一旁的枢玉神色异常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沈韵面色凝重:“枢玉,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