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韵勃然大怒:“事关整个九州八荒的安危,现如今我们理应一心对敌,你怎能有半分隐瞒?你家主人被害的还不够惨吗?”
枢玉回头只见谢承玩弄着那只簪子,随后缓缓开口:“沈姑娘,再下不想瞒你,只是主人让在下如此做的,在下不敢不从。”
沈韵指着谢承道:“枢大哥,你家主人都如此了,你还怕他作甚?还不快说。”
枢玉斟酌开口道:“其实,主人在上华山之时便知晓了这一切。”
“此话何意?”
枢玉继续道:“当日一早在华山脚下,素生前辈拼死给主人传送了一道消息,便是你收到的那张带有温字字谜的纸条,主人便知晓了素生定然是遭遇了不测,可为时已晚,两人的身份已然暴露,于是便演了一处假死之戏,用以脱身之法,原本是想主人假死脱身之后,素生设法逃出两人在山下汇合,但是未曾想到镇魂钉竟会破碎导致主人险些丧命,而素生前辈也就此下落不明。”
沈韵神色凝重道:“为何不告诉我。”
枢玉道:“因为温晟实在太过强大,在魔族背后养精蓄锐那么多年不知又有何目的,不敢轻举妄动,加上沈姑娘你当时功力尚浅怕你一时冲动,主人料定了你会结丹,会着重调查此事,于是特此将纸条藏入特质的木簪之中,让我在你结丹之后再把此事告知与你,但是未曾想到,你会用金丹救主人,这让在下不知要如何告知,现如今实在是瞒不住了才.....”
沈韵笑出了声:“好谋划,不愧是谢昭安。”
沈韵抓住谢承的手腕:“百密终有一疏,你费劲了心思可曾料到有今日这般结果?你以为你救了那些人,那些人就会感激你吗?凭什么要你一个人扛!”
沈韵一双眼似要泣血一般,谢承的手腕被抓的痛了些,他忍不住挣扎道:“沈师父,你在说什么?你抓的我好痛。”
沈韵这才收回了些神志,松了手:“没什么。”
谢承摸着手腕道:“沈师父,你怎么了?”
沈韵擦干眼泪道:“没什么,只是我透过你的眼睛瞧见了一个人。”
谢承发问道:“什么样的人?”
“一个自作聪明又愚蠢之人。”
瞧见谢承一脸疑惑,沈韵开口道:“你先出去吧。”
“好。”
只见谢承行出,沈韵对两人道:“现如今五派散的散乱的乱,魔族又在培养人马,恐怕下一步便是去寻那混元宝匣,枢玉,我们的人埋藏在魔族可有什么发现?”
枢玉道:“没有,魔族谨慎的很,似乎对身边之人有所怀疑,于是干脆不用身边之人,只调用亲信,不过在下今早倒是从那御医的口中探出了一丝皮毛。”
“说来听听。”
枢玉道:“魔族似乎在找一处名唤琼洲岛的地方,位处于东海之滨,不渡海。”
沈韵重复道:“不渡海,琼洲岛,不渡海倒是听说过,可这琼洲岛从未听闻有此处,他所言是否可靠?”
司徒珩开口道:“老朽之前在凌萧真人手上见过那张图纸,确实是在不渡海之中,但是此岛却也未曾听闻。”
众人皆思索不通之时,忽的听到百里溯衣的声音从后侧想起:“提及此岛,我倒是听闻了些许。”
枢玉登时一惊:“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这地方如此隐蔽你是如何寻到的?”
只见百里手中拿出一个木雕:“自然是靠它喽。”
枢玉一愣:“这.....这”
司徒珩也瞪大了双眼:“这等精妙的轻功,你莫非是百里溯衣。”
百里溯衣撩衣坐下:“机智。”
“百里师叔,事态紧急便别卖关子了,你方才说你知晓此岛便同我们说说吧。”
百里溯衣饮了一口茶道:“这琼洲岛乃是神界储物之所,平常隐藏于海底,一年只有在九月第一个月圆之夜之时,露出海面七日,就算露出了也是寻常人无法瞧见进入之地。”
“原来如此,寻常人瞧不见,可魔族如何进去?”
百里溯衣道:“此地方,神界设有结界,只有元婴境之人或可进入。”
沈韵瞧了眼谢承问道:“可元婴境现在不是只有他吗?”
百里溯衣想了想开口道:“这魔族现如今在控制那些根骨不错的人,这倒让我想起来一种秘术。”
沈韵问道:“什么秘术?”
百里溯衣道:“这便是用他们的根骨练成丹药,将一资质不错且在结丹后期之人强行突破元婴境,既而冲破神界所设定的结界,你方才所说,素生下落不明我猜想他定然还在魔族手上,你想啊,他们以为谢昭安已死,下一个最有望突破元婴之人便只有他了。”
沈韵大惊:“那需得赶快寻到素生前辈的下落才行,不知强行突破元婴会对他造成何等影响?”
百里溯衣站起身来:“影响自然有,药力催到的元婴境不过昙花一现,之后便会油尽灯枯气竭而亡,现如今我们不知此人被带到了何处,下个月便是九月,第一个月圆之夜时,素生必然会到,那丹药药力短暂绝不会提前服用,定然是在当日结界之前,我们便可在此处下手。”
沈韵思索半晌开口道:“师叔,我倒是有个更为保险的法子,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我们现如今救了这一批百姓,难免便会有下一批百姓被蛊虫所控,我们之前所抓的魔族之人潘曲,正可以利用一番,给那些百姓发放的药丸里除了蛊虫之外再加入化蛊水将化蛊水用内力包裹隐藏在药丸之中,而那些在操控者试图驱使这些百姓之时,被内力包裹的化骨水正好因震动散落开恰好便可化去蛊虫,这样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毁了魔族的计划,同时也可救了素生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