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罢,便散去各回各自的房屋之中。
沈韵唤住了谢承:“谢儿,我有事跟你说。”
随后沈韵关上了门:“现如今外界恐是凶险,此去靠近那御医,说实话我心中并无什么把握,怕生什么变故,你现如今记忆又未恢复。”
沈韵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想同你立个血契,以此确保你的安全。”
“血契?那是何物?”
沈韵继续说道:“一种,你有危险我便能立刻感知到并且迅速传到你身边的东西。”
谢承听到此血契有传送的功效顿时开口道:“那是不是想何时见到你,便可见到你?”
沈韵未曾想到谢承会如此问,如实答道:“对的。”
“那我要。”
沈韵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谢承又重复了一遍:“那我要同你立血契。”
“好。”
说罢沈韵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划破了手心。
谢承瞳孔顿时一缩,忽的拉住了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伤自己?”
沈韵以为他是怕了于是摸了摸他的头:“血契,血契,自然得以鲜血签订,怎么?你可是怕了?”
谢承见她如此说这才放松了下来,伸出手:“我才不怕。”
沈韵笑了一声,拿起匕首靠近他。
只见他闭上了眼扭过脸去。
沈韵见到他这般模样顿时觉得有趣:“还说不怕啊,你这怕字都在脸上写着呢。”
谢承这才僵硬的转过脸:“我说不怕就不怕,你..快点。”
沈韵勾唇,用匕首划破了他的掌心,两只手心叠在了一起。
“如此便好了。”
谢承瞧着手中的印记道:“沈师父,这个血契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用的吗?”
沈韵老实答道:“那是自然。”
之前谢承跟沈韵签订的血契,有一定的限制,譬如密室之中稍稍对修为有一定限制的地方不可用,只是现如今沈韵乃是结丹中期,而谢承又阴差阳错恢复了全部的功力,于是所签订的血契便不会再有任何限制。
沈韵恍然见谢承竟扬唇一笑,不过一瞬便又消失了,沈韵自以为是过于劳累出了何幻觉,于是开口道:“如今夜已深,血契已成,便回去睡吧,有事用血契唤我便好。”
“好。”
只见谢承推门而出,朝着自己屋中行去。
沈韵回到屋中脱下衣裙打好热水准备沐浴,只见手中血契闪烁,恐是谢承遇到了什么危险,沈韵连忙轻触血契传至谢承身边。
“怎么了?”
谢承指了指木桶:“我想泡脚,但是如今屋内没了热水,这里的灶房我又不会用,不知道怎么办。”
“......”
沈韵随后去灶房生火打了些热水过来,倒入桶中:“如此便好。”
“多谢沈师父。”
随后沈韵回到屋子,刚把木帘放下,只见手中的血契又闪了起来。
“又怎么了?”
谢承开口道:“方才忘了说,我的行囊落在了你房中的木桌上了。”
只见沈韵有些烦躁的爪了爪头:“下次请一次性说完。”
只见沈韵回屋拿出谢承的行囊塞给了他。
谢承乖巧道:“多谢。”
沈韵再次回到屋中拉上帷幔,终如愿的泡入了热气腾腾的浴盆之中。
心中细细寻思:我同他签订血契乃是为保护他,可没让他乱用,只是现如今谢承的性情比之前方醒过来之时好了不少,只是为何同失忆之前区别如此之大,按道理失忆不应当会导致其性情大变的啊。
沈韵甚是想不明白,干脆将头埋入了水中,皆时只听到“扑通一声。”
水面瞬间激起了偌大的水花。
沈韵连忙将头露出水面,只见谢承浑身湿哒哒的站在了浴盆中。
“你做什么!”
谢承见到沈韵如此模样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可以传送到我面前,是不是我同样也可以,于是便试了试。”
只见面前的沈韵泡在澡盆中,露出雪白如脂的肩膀,目光顿时定在了此处。
沈韵连忙捂住肩膀,慌乱之中不知怎的伸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谢承的脸上,羞红了脸斥道:“不准乱试!”
谢承一脸木然:“嗯?”
沈韵伸手触动血契一挥,只见谢承顿时消失,早已将其传回了房中。
沈韵磕上双目将胸中的那股呼之欲出的怒火强行按了下去,她再无兴致泡下去,拿起一旁的衣物裹在身上随后躺倒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不知过了多久才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