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顿时了悟:此处乃谢承的记忆,根本触碰不到他。
只见面前的谢昭安口吐鲜血,沈韵急的眼泪直流,可又能作何,只能干着急没办法。
不知晓在地面躺了多久,眼瞧着谢昭安生机渐无之时,只见几名身穿黑色护心甲的男子寻来。
“主人!”
沈韵擦干了泪水,只见面前之人正好是枢玉,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周遭景色再次一转,眼前的景色则回到了熟悉的凉山之中。
只见一盆盆血水端出。
枢玉连忙问道:“如何了?”
只见门前两位医者摇了摇头:“这钉子已然融合在心脉之中,无法拔出,倘若强制拔出恐怕会经脉寸断,性命不保,但是不拔长久在体内,不仅会内力全无也会不断的消耗着心脉,最终心脉耗尽而亡。”
只见枢玉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怎么会,那帮人不分青红皂白下如此狠手,我要杀了他们!”
枢玉转身欲走,却被一旁的侍从拦下:“万万不可啊,以你之力怎能对抗五派之人,现如今主人的伤更为重要啊,等主人恢复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枢玉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随后万念俱灰问医者:“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医者踌躇道:“倒有一法可真治,只是...”
枢玉连忙问道:“何法?快说!”
医者继续道:“这世间有一种特殊灵体,名唤渡厄灵体,此灵体激活后的灵气灵体可治愈任何疾病,也包括他的伤,只是这灵体世间罕见,千年只可孕育出一位,想要遇见更是难上加难。”
枢玉听到这般消息原本眼神的光又暗淡了下去:“千年....这如何去寻?”
“小友莫慌,老朽之前说过此灵体千年一孕育,上一位如此灵体之人便是传泽神女,距离神女之后已有九百余年,此时应当也有一位同为此灵体者降世了。”
枢玉有些烦躁道:“九百余年,就算降世了就凭你我,江湖又如此之大那要如何分辨那人是否是渡厄灵体?”
只见那位医者拿出一块玉道:“家师曾偶然间得到过一块白玉,这白玉靠近渡厄灵体则会发热,只要拿着这块玉便可识别,如今这块玉放在老朽身上无用,不如就赠给小友吧,只是是否能遇见得看气运了,老朽会设法暂时吊住这位公子的性命,但是此法最多只能吊住他三年的寿命,你们需得尽快才行。”
枢玉登时精神一振:“如此甚好,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会尽力一搏,多谢医者。”
几人一寻便是三年,谢昭安为了续命散了三重功力,靠着医者每日所给的药才勉强活着,这些时日众人寻遍了九州问遍了八荒都未寻到渡厄灵体的踪迹,在众人以为无望的时候,谁知竟有一日这白玉竟变得的温热起来。
等谢昭安顺着白玉指引的方向去寻之时,便发现了掉落在坑中的沈韵。
沈韵身子一软险些跌落在地:“原来是如此,果然他将我带在身侧便是一直想将我入药。”
面前雪花忽的消散,正要从新聚合之时,只见周围景色忽的晃动,沈韵只感眼前一阵眩晕,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便已回到了客栈之中,只见谢承眼神颇有些迷离的看着她。
沈韵脑子里早已混乱如麻,瞧着面前的谢承竟一时不会了说话,看着他直直的盯着自己,盯的顿时有些发毛。
“他,是酒醒了吗?”
只见谢承眼神无一丝清明,口吐之话仍如寒冰般冰冷:“你,看够了吗?”
沈韵顿时语塞:“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记忆的,我本来只是想....”
话未说完,只见谢承顿时暴烈般扑过来,吻住了她。
“!”
“!!!”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住,沈韵只感仿佛有一只恶犬,狠狠的扑上来咬住了她的下唇。
她越挣扎,他反而越用力。
被咬住片刻后,谢承忽的又推开了她,有些嫌弃的擦了擦嘴唇。
“?”
“是你先咬的我,怎的还一脸嫌弃?”
沈韵虽满脸疑惑但是本能告诉她,现如今再不跑更待何时?
想罢撒腿就往门口跑,前脚刚迈出,只感左腿忽的一沉。
沈韵不低头还好,这一低头只见谢承紧紧的抱着她的腿。
“........”
“这又是闹哪出啊?”
随后沈韵做梦都没想到,自家腹黑清冷的师尊竟朝着她,撒!起!娇!来。
谢承边晃她的腿边拉长了音调:“莫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