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玉见此场面顿时默默退出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而屋内静的只听到了烛火烧灼的滋滋声,只见谢承尚未回复沈韵的话,顿时向前一倒砸在沈韵肩膀处。
这一反应着实使沈韵始料未及:“谢承?别装了。”
她移开肩膀,只见谢承身子完全瘫软的滑了下去。
好像,他真的没有在装。
随后半扛半扯的将他移至床榻上,瞧着喝的犹如烂泥的谢承,目光又瞧了瞧桌上已饮用了不到半壶的酒顿时唇角一抽:“自己什么烂酒量心里没数吗?”
沈韵一通数落完,瞧见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谢承,细细思索着:现在各个事件皆围绕着蛊虫,按照谢承所想的自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但是各派地处分散,短时间内又如何迅速排查干净,如此一来倘若出了差错,有什么漏网之鱼,后果不堪设想,得想个法子才好。
只见窗外边的树枝立着一只洁白的飞隼,她扬唇一笑:“有了。”
沈韵唤来白隼,拿出信纸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随后将其別在他脚踝的信筒之中,随后放飞。
随后打开门将枢玉唤来。
枢玉急忙问道:“可是主人出了何异样。”
沈韵认真说道:“无关于谢承,我如今有一计或可解决各派中蛊弟子。”
枢玉顿时欣喜道:“沈姑娘不妨说来听听,在下正为此事头疼万分,倘若真有别的法子那再好不过。”
只见沈韵在其耳边一阵细语。
枢玉顿时赞到:“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主人就不必冒如此大风险了。”
沈韵催促道:“快去吧,一定要快些。”
“好嘞。”
枢玉前脚该迈出,又迈了回来从衣袖中拿出一枚丹药:“差点忘记了,这是醒酒丹,你给主人服下。”
沈韵接过:“好,我知道了。”
随后枢玉行了出去,沈韵行至榻前将醒酒丹给谢承服下,随后伸出手给谢承诊脉,手腕刚搭上,便瞧见谢承额间隐隐的闪着一丝白光。
沈韵心感怪异:“这是什么?”
沈韵伸手一触,只见周遭景色顿时一晃。
沈韵再次睁开眼时,早已不在客栈之中,而是身处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天中飘散着一团团的雪花,一阵风袭来顿时将漫天的雪花卷入了半空中。
随后竟犹如一条绚烂的白线一般飘至沈韵面前,围绕着沈韵周围盘旋。
随后只见那道白线竟缓缓凝聚出了两个人的模样。
届时周围景色再度变换,只见周围立起了几座楼阁。
面前的两位人儿,其中一位是一位身穿破衣满脸灰尘的孩童,孩童的手中捏着一个又薄又脏兮兮饼子,而一旁的男子身着褐色宽大衣衫,面容其善,气质沉稳,往那一站有一种不怒自威之感,只见男子低头看向那个孩童:“你想好了,不愿加入我无道山?”
只见那孩童生硬道:“我虽穷苦但不需你来怜悯。”
男子哈哈大笑了几声:“非也,你做我门下弟子,传承我派功法,有吃有喝还能学武功这不是怜悯,而是一项交易,这样你以后也就有了个家,而我便多了一个弟子,这有何不好啊?”
那孩童细想了想,觉得此言有些道理但仍有些戒心:“说的倒是不错,得容我考虑考虑再给你答案。”
男子只觉面前这孩童这般有趣得很,于是伸手给了他一块圆形玉佩:“此乃我无道山的玉佩,你倘若想好了便拿着这个玉佩上来寻我,这无道山弟子无人敢拦你。”
孩童伸出脏呼呼的小手捏住了这枚令牌。
随后男子似是极其疼爱这名孩童,于是又命弟子拿来了几个包子放到他面前:“你慢慢吃,慢慢考虑,不急。”
只见那孩童将盘中的几个肉包子吃完,转身顺着台阶,走到了男子的面前,用着那软糯的声音道:“我想好了,我要跟你学武,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保护那些无辜之人不被那些坏人欺负。”
男子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如此便好,你瞧你吃了那么多肉包子,现如今又入了我派,那是不是可以告诉为师,你叫什么名字?”
孩童却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娘亲和爹爹都不要我了,我只记得我姓谢。”
“谢....”
男子思考了片刻:“不如为师给你取个名字?”
孩童道:“取名字?好啊,师父博才多识一定可以给我取个顶好听的名字”
“你机敏聪慧,为师只盼你,昭昭如愿,岁岁安然,此生品行端正,顺遂无忧。”
“你便唤昭安吧。”
孩童跟着重复道:“昭安,谢昭安,好名字,我喜欢。”
画面再次一转,悬崖底,只见一身着白色衣袍满身是血的年轻公子躺在地面,胸口处被刺入了一枚黑钉,不断的渗出鲜血,由于此钉的作用,伤口久久不能愈合,此处乃是悬崖之下,周围被山壁环绕,从崖底向上望去,掉落之处犹如碗口大小,周围只有怪石和枯木,毫无一人,此时又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没多久便透出了一股子死像。
而此人正是被五大派围剿的谢昭安,沈韵见到这般场面顿时心中一急,伸手欲扶结果双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