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顿时石化了,紧随着听到了鸡皮疙瘩散落一地的声音。
“这得是喝了多少啊?自己酒量如何自己心中没有一点数的吗??”
沈韵有些崩溃,愣了几秒随后破口大喊:“枢玉!枢玉!有没有人啊!”
根本没有人回应。
沈韵正欲继续喊叫,却被谢承用手捂住了嘴。
随后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聒噪。”
说罢伸手点住了她的哑穴。
随后像八爪鱼一般缠着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掺杂着一丝浓厚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
现如今天色已落,屋内烛火随着微风轻轻跳动,屋中安静的只剩下了沈韵和谢承的心跳声,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这般造型,着实说不上来的怪异。
沈韵原本如凝脂般的脸顿时多了几许红润,她只感自己的脸在发烫。
如此动作不知道保持了多久,只见谢承忽的松开了沈韵,解开了她的哑穴,目光紧紧和她对视着。
沈韵正一脸疑惑,思考他又要做什么之时,没想到他竟突然大哭了起来。
沈韵顿时一慌,一个高大男子在自己面前哭的如同孩童一般顿时让沈韵有些无措:“这是,又怎么了?”
只见谢承哭的撕心裂肺,沈韵有些不忍心如此瞧下去,于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师父不哭不哭,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只见谢承忽的又抬起头有些傲娇的说道:“你答应我,你不要离开我。”
沈韵顺势安抚道;“好,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不离开,你可别再哭了否则被别人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谢承继续道:“口说无凭。”
“那你要如何?”
只见谢承伸过来小指:“要拉钩。”
沈韵顿时笑了,想不到自家师父喝多以后竟如同小孩子一般,甚是有些可爱。
她也伸过小指:“好,拉钩。”
谢承见沈韵拉完钩,于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沈韵笑道:“还真是谢三岁。”
谢承似乎很满意她如此称呼自己,竟罕见的笑了起来。
原本五官本就极为好看,只是谢承平日里便不爱笑,这般好看的脸多了一分清冷,现如今一笑,如沐春风一般竟让沈韵出了神。
只见谢承猛然一拽,两人顿时跌在了床榻上,只见谢承揉了揉眼睛道:“睡觉。”
说罢开始脱下外衣。
沈韵顿时一惊,连忙背过头去:“这这这可不行,孤男寡女成何体统,师父还请自重啊。”
话音刚落只听到了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沈韵转过头去,只见谢承只解开了衣带,尚未脱衣便沉沉的一头栽到帛枕上睡了去。
两只手还紧紧缠绕着沈韵的胳膊。
“......”
沈韵挣扎了几下只见他越抱越紧,她到底也是被折腾的有些累了,没多久竟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便是睡到了翌日辰时三刻。
沈韵睁开眼之时顿时又骇了一跳,只见面前的谢承似乎醒来多时了,坐在榻上像盯着猎物一般瞧着他,时不时目光里还划过一抹复杂。
沈韵不知他酒是醒了还是没醒,迟迟不敢动,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为。
就如此这般两人僵持了半晌,终是沈韵胳膊有些支撑不住,开口道:“你睡得可好?”
沈韵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吐出这般话,但是如今这般场景好像也只能如此问。
只见谢承用指肚摸了摸鼻尖,耳垂有些通红,他不自然的转过目光:“还行。”
沈韵见他如此别扭的的模样顿时明白:他定然是酒醒了。
随后鼻尖一酸,竟险些落泪:他终于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