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极台,沈南星才知道,灵宝峰是无为谷后山的一座孤峰,也是谷中弟子未出谷前锻炼实战经验的地方,上面是各类机关和灵兽相互交织形成的练习场。
田边月则负责弟子们进峰前的培训和安全保护。
太极台上,沈南星认认真真地学习听讲,生怕漏听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件,导致自己小命不保。
自己还得留着小命看美男呢,尤其是昙寂大师,更是令人心向往之。
因此……田边月打死也没有想到,学得那么认真的沈南星,居然逃了试炼!
翌日清晨,田边月等在灵宝峰山脚下许久,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找到她时,她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了玄微子的大腿:“师父啊,是你说的我要活得久嘛,我还没摸到昙寂大师的腹肌呢,我不能死啊。”
玄微子连连安抚:“小南星,你尽管放宽心,有边月在,你不会出事的。”
“我不信!我不信啊……”沈南星不住地哀嚎,就是不肯放开玄微子的大腿。
玄微子宠溺而又无奈。
“沈南星。”田边月实在看不下去,冷声开口,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沈南星瞬间汗毛直立,哭得更加凄惨了。
“啊!呜呜呜!”
玄微子无奈摇头,只得对着田边月笑了笑:“罢了罢了,过段时间再去吧。”
听闻此言,沈南星一蹦三尺高:“师父最好了!”
“是,毕竟她那软绵无力的招式一出手,灵兽都得笑死。”田边月依旧是不说话便罢,一说话就得气死人。
闻言,玄微子佯装生气地捏了捏沈南星的脸颊:“接下来的修炼,认真点,不然再被师姐罚,师父可不会救你哦。”
沈南星吐了吐舌,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保证勤修苦练,不坠无为谷的名头。”
实则不然,一出玄微子的归月楼,她就奔赴了流云的天工阁,一进门便喊:“大师兄,我来给你帮忙记录淬火心得了。”
谁知进去后只有几名弟子在场,流云并不在。见到沈南星,几人都恭敬地朝着她颔首行礼:“小师叔好,师父不在,去洗尘溪淬体去了。”
洗尘溪淬体!那岂不是和悬天寺瀑布苦修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好好!老天待我不薄啊!
沈南星两眼放光,脚下生风,迫不及待地冲向了洗尘溪,很快便找到了瀑布下头淬体的流云。
她趴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大师兄流云在瀑布下扎马步,不禁感叹出声:“大师兄腿部线条一定也很不错,马步扎得如此稳当。”
说罢又遗憾不已地摇摇头:“可惜裤子颜色太深了,看不真切,换条白色的就完美了。”
“得记录下来,反复观看!”说着,她便掏出了留影石,开始记录流云,甚至还控制留影石飞近一点,近距离记录。
代价就是惊动了流云。
虽然自己对于这个“喜好美色”的小师妹偷看自己和弟子炼器已经习惯了不少,但是当他睁开眼,瞧见目光炯炯地被她偷看淬体,还是头一次,更何况还有留影石记录。
一时间流云脸色堪比夕阳,一把抓住留影石,飞身裹上外袍后,迅速使用仙力烘干:“小师妹,非礼勿视。”
被发现了的沈南星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而是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夸奖道:“师兄,你的体格练得太好了,比我父王军营里的那些兵士练得还要好。”
流云真真是无语到扶额,不能直视:“下次不要来看师兄淬体了,男女大防不能破,非礼勿视记住了吗?”
“可是师父也带我去悬天寺看众僧瀑布苦修啊……”说到这,沈南星的脸上又荡漾起了微笑,那日的场景仿佛又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流云嘴角抽搐……不知该做何言论发表,见沈南星一副不知对错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唤出神机鸟便强制性驮着沈南星去到了归月楼。
玄微子看见刚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又被拎回来的沈南星,再看了看一旁陪自己下棋的田边月,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自求多福吧,小南星……
果不其然,了解前因后果后,田边月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沈南星面前:“看来光诵读没用,那就抄吧,清心诀五百遍,禁闭室呆着,抄不完不准出来。”
沈南星试图朝着玄微子求救,玄微子却转过头品茶:“好茶~”
“立刻,马上!”见她还想寻求帮助,田边月声音陡然提升,让沈南星不敢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