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到最好就行。”查普曼说。

雷诺点点头，家主从来不会给他太大压力，他就总是思索是不是因为自己天资太差，所以家主不会给他施加压力，他就一天比一天努力，直到家主说他可以陪在他身边了，雷诺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你父亲来了。”查普曼看到庭院外站着的男人，对雷诺说，“去见见他吧。”

“是！”雷诺对他行了个礼，“家主再见。”

查普曼回了屋，对偷溜进来的人说：“你跟我后面好久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雷诺的面说？”

那人单膝跪下，恭敬道：“事关族长和首领，不知道雷诺少爷该不该听。”

“说就是了，他是下一任家主无疑，早该知道这些。”查普曼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那人看了他几眼，低下头：“是。”

“卡什确实已经去了圣塔吉娅，但，但我们安排在圣塔吉娅的人都被族长撤走了，似乎是，故意不想让我们打探到消息。”

查普曼脸上没什么波澜，他看向屋外，轻声说：“那就杀个人试探试探。”

那人困惑不解：“杀谁？”

“卡什不是从索寞带回来几个人吗，随便挑个杀了。”

那人惊道：“要不要伪装成是卡什的人杀的？”

“他前几天不才杀了一位，不用再借他的名，就说是我让杀的。”

“......是。”

那人不敢胡乱猜测，正要退下，查普曼又说：“先放消息，迟几天再杀。”

“是。”

查普曼靠在门框上，看着不远处下到一半的棋盘，那棋是什么时候下的他已经不记得了，西奥多大大小小的棋室里还有很多这种下到一半的棋局，他已经不记得了，有时候是该重新收拾整理一下了。

......

北部很冷，看样子是快要下雪了。

“我一直很喜欢你，你要是听话一些我会更喜欢。”

苏珊娜微笑着看向对面一脸严肃的卡什，他还是那么年轻呢，十年过去，他好像还和十三岁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更成熟了，更有男人的魅力了。

“你喜欢别人的方式就是无尽地打压对方？”卡什冷着脸问。

苏珊娜笑了：“你要是没做首领现在已经是我宫里最受宠的人，可你偏偏做了首领，你知道你一做首领就很危险了，你要是在我的宫里，没人会想打压你。”

“我才不要做你的男宠。”

“这有什么不好，我宫里漂亮男人多的是，听说你也喜欢男人，挑一个喽。”

卡什厌恶地扯了一下嘴角，冷声道：“不要转移话题。”

苏珊娜目光顿了顿，喝了口热茶：“唉，被你识破了。”

“我没有故意转移话题，只是何塞的事对我来说就是小打小闹，你想让我怎么做，他是个可怜的孩子，父母不爱，你看伊尔诺都做了那么久的首领了，他有什么功绩吗，没有，何塞不服气也情有可原，如果我是奥凡蒂亚，我会让何塞做首领，”苏珊娜凑近说，“何塞就是温顺一点的你，我得不到你，我还得不到他吗。”

卡什轻嗤：“何塞要是知道你这样对他，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苏珊娜哈哈大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卡什厌恶道：“你根本不配做族长。”

“不管你觉得我配不配，我都已经是族长了，而且我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年了，你就是觉得我不配也没有办法。”苏珊娜理了理衣摆，“话说到这，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索寞的事你自己处理，但我全权帮助何塞，确保他当上索寞的新首领。”

“你铁了心要和我作对，”卡什起身说，“早知道你什么德性，我不该来这一趟。”

“你来也好啊，”苏珊娜倚过去看他，“这么多年没来过我也好想你，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又帅又有骨气，食人族那么多首领，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她刚要抬手碰他，卡什就说：“我恨你。”

苏珊娜点点头：“你恨我也不错，至少心里有我这个族长，总比把我当空气的好。”

“你不出手，我就将何塞的人全部屠杀。”

“你在忌惮？”

苏珊娜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游走到卡什面前，惊奇地说：“这一点也不像你，你当时屠杀家族和食兽族部落的心气呢，没了？十年就消磨没了？”

卡什没说话，他愤恨地别过脸去，什么解释也不肯给。

苏珊娜嘴角一弯：“十年了，你终于不是小孩了，你算是被我们看着长大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非常大的关注，你终于意识到了。其实何止十年啊，在初露锋芒的那一刻，你就没有秘密了。”

“那得是十四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