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第一题,一共也就三道题啦,”大卫在一堆答题卡里随便抽了三张。也就是说最多也就六个飞镖,“让我看看...噢!是流行文化。”
“还有什么主题?”迪克饶有兴致地问道。
“常识,冷知识,历史...”大卫边上的背头金发男数道,“当然,还有些我们系的题目,数量倒是很少。今天基本没什么人抽到。”
大卫插嘴:“我们保留了一部分工程系的味道,这样才知道你来的是工程系摊位。”
我没绷住。
“总之,”大卫非常装模做样地咳嗽了一声,“流行文化!我看看——什么东西是绿色的,但不是谜语人的领带?什么东西会发光,但不是萤火虫?什么东西能变成手套和笼子,但不是魔术师的道具? ”
“...认真的吗?”我吐槽,“你管这叫流行文化?”
迪克也有些语塞:“我还以为是什么流行歌手专辑发行年代什么的。但这题目指向性有点太明显了?”
“答案是,绿灯侠。”我挠挠头,“谜语人的格式吗,真不愧是哥谭特色——不过为什么不是蝙蝠系的谜底?”
迪克道:“我猜是因为对蝙蝠系的了解太深入了。但是绿灯侠也是很明显的谜底吧...”
“好啦好啦,”大卫说道,叹了口气,“都说了很简单嘛!”
“然后是第二题,噢,我喜欢这个,动物主题。”
我直接抢答。
“...蝙蝠?”
他有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迪克笑出了声:“哎呀,我想起隔壁大都会大学,之前我也去他们的开放日逛了一圈,到处都是超人元素。”
大卫摇摇头,感觉是嫌他们没品位:“这道题——请列举一种红胸小鸟的名字。”
“罗宾鸟,”迪克挑眉,“没小披风的那种。”
他说这话的时候抱着手,忍俊不禁。
我叹气,已经有点力竭了。边上的金发背头哥(卢卡斯,大卫喊他)摊摊手,表示他们工程系的哥谭土著就是如此热爱——他有些夸张地感叹,要是有生之年能看看蝙蝠车是个什么具体构造就好了。
“我都不敢想如果是大都会人出题会是啥样子,”我吐槽,“那是鸟?那是飞机?那是什么?”
迪克摇摇头。
“好嘞,很简单吧?”大卫说道,翻开最后一张题目卡,“最后一题!这次是数学题!”
“我猜是‘赛跑比赛,时速多少多少,谁先到终点’的题目。”基于他们的风格,我猜道。迪克很给面子地回应:“唔,听起来像是脑筋急转弯——因为赢的人真实身份是闪电侠,不受题目时速控制?”
“恭喜你答对了,”我点点头,“不错不错,学会抢答了!”
迪克咧嘴笑,看起来很想和我击个掌。
卢卡斯在边上说这题目不错,可以下次加上。大卫忍无可忍地咳嗽:“可惜,这次还真是数学题——”
他没念,估计也是不好念,直接给我们看了题目。
那居然是一道拓扑学证明题。我琢磨了半天,问迪克怎么想。
法律毕业的警察先生耸耸肩膀,说他也不至于全能到会这个。
“...但这题,”他低下头思考了会儿,“看着不像是本科生的难度啊。”
“运气问题,”卢卡斯说,“这题是我们的TA塞的,好像是研究生的题目了。很刺激吧?”
我摊手,表示没招了——对刚进学校的大一生来说,解这种题目也算是超纲。迪克倒是知道一些,但证了几句也卡住了。
卢卡斯安慰我们:“好啦,好歹对了两题。这道拓扑学的题在我们每周测验里也是压轴难度——”
大卫递给我四根飞镖,是那种经典款式,直直的一根薄铁柱上贴着一些尾部塑料片。
“一人一半,”我说,递给迪克两根,“你会掷飞镖吗?”
迪克饶有兴致地接过,带着种探究意味地翻弄着小道具,反问我我在这种小游戏摊位通常表现如何。
我有些苦恼地说非常不擅长。老家的大街小巷里这种摊子还挺多的,不过我上一次扔飞镖,估计都要追溯到童年时期了...
他嗯了一声,让我先试试。
“今天没什么风——”他耸耸肩膀,“说不定就中了呢。你想要哪个玩偶?”
我摸摸下巴,一边朝那堆玩偶里看去,半响,我问大卫说那个狐狸玩偶是要打中哪个气球。他给我指了指左上角一个有点远的。
“你喜欢狐狸?”迪克低头问我。